看到張揚動作,所有人都懵了!
這石柱,起碼有千斤吧?
石柱接觸到狼騎,就像巨棒砸在西瓜上一般。
‘啪嗒~’
一個個狼騎,被砸成了粉碎,化成血霧,飄散在場中。
‘嗚嗯’
那些沙狼,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一陣痛苦呻吟,也随着狼騎,變成了肉餅。
‘狼’的動作最爲敏捷,躲過了張揚的第一波攻擊,趁着空當,快速的朝着張揚竄去。
張揚斜眼掃到,臉上泛出一抹冷笑,故意讓‘狼’接近自己。
就在‘狼’眼中泛出狂喜,以爲要撕咬到張揚的時候,張揚突然将石柱高舉,豎起,然後狠狠壓下!
“嗷嗚!”
噗嗤!
‘狼’痛苦哀嚎一聲,不敢的看向近在眼前的張揚,最後變成一灘肉泥。
場中,血肉橫飛,滿是屍體。
兇殘!
狂暴!
那些沙盜們,則是滿臉驚駭。
聞着空中彌漫着的濃重血腥味,看着如魔神一般的張揚,心中竟生出茫然。
這還是人嗎?
僥幸逃生的狼騎,全都退到了一旁,眼中泛着驚恐,不敢上前。
至于他們身下的沙狼,雖是野獸,可比起人,對于危險的感知,更加敏銳,仿佛天敵一般,恐懼的盯着張揚。
高台上的袁征,呆呆看着場中的那些殘肢,嘴巴張得老大,僵硬的轉頭,看向應良才,結巴問道:
“這,這麽,恐怖?”
看着猶如昨日的恐怖場面,應良才哆嗦了一下,胯下竟又濕了,苦笑着答道:“比這,還要恐怖!”
還要恐怖?
瑪德,那到底是什麽場景?
我這是惹上了什麽人啊?
在高台上的共阿米,更是驚懼。
狼騎,就這麽摧枯拉朽的被解決了!
“槍手,槍手在哪裏?給我殺了他,殺了他!”
共阿米慌了!
自從一統大漠之後,還從來沒有碰到過這麽強大的敵人。
共阿米不顧其他,瘋狂的朝着高台下跑去。
他現在隻想躲起來,離這個魔鬼遠遠的!
即便是天災,也沒有讓他這麽懼怕過。
高台底下,無數的槍手,滿臉驚懼的拔出了手中的槍,指着張揚,沒等共阿米發令。
“嘣嘣嘣!”
槍聲響起,張揚就形同鬼魅一般,朝着一旁竄去。
子彈激起滿地的塵土,卻沒有一顆能擊中張揚。
‘格的’
随着一聲手槍空膛聲響起。
‘格的格的’
無數聲的空膛聲随之響起。
那些槍手的手中槍,全都沒有了子彈。
張揚,毫發無傷。
沒有理會那些槍手,張揚閃爍着身形,來到了廣場中間一個足有兩米多高,五米寬,重達十幾噸的大石頭旁前面。
腰間發力,将巨石舉過頭頂,猛地一甩!
咻!
幾十噸的巨石,猶如炮彈,帶着破空聲,朝着共阿米呼嘯過去。
共阿米感受頭頂仿佛罩住烏雲,驚駭的轉頭,想要看發生了什麽事情。
巨石迎面而來!
轟隆!
地面猛地一顫!
巨石轟然落下!
共阿米瞬間變成了肉餅!
身後宮殿,竟是承受不住巨石的沖擊力,顫動了幾下,随後轟然倒塌,散落下無數碎裂的玻璃。
沙盜們全都呆呆看着,眼神驚恐!
他們,怕了!
懵了!
袁征,則是一臉驚恐的看着張揚,吓尿了!
瑪德,我這是上輩子造了什麽孽,居然和這樣的人作對!
他很想甩自己幾巴掌,可全身已經沒有一點力氣。
整座石頭城,隻有石台,還高高聳立着。
張揚緩緩走上石台,一步一步,印在衆人的心中。
應良才仰着頭,看着張揚,嘴唇哆嗦着:
“龍有逆鱗,觸之必死!”
張揚目光向拿下沙盜俯視過去!
所有被張揚看到的人無不膽戰心驚!
張揚緩步走下石台,安慰了兩個女孩一番。
兩女休息了一下,紛紛去安慰那些受驚的女同學們,順便去解救那些被綁着的男同學。
餘下的沙盜,根本就不敢阻止衆人,全都惴惴不安的站在那裏,眼神不時的瞟向張揚。
不多時,同學們彙聚到了張揚的身邊。
衆人都是崇拜的看着張揚,等待張揚做決定。
“報警吧!”
“我剛才聽到,袁征說沙盜的倉庫中,有衛星電話。”鍾妍道。
“我知道倉庫在哪!”
一個年老的奴隸,顫顫巍巍着雙手,神情激動道。
随後,這個年老奴隸,帶着衆多學生,往沙盜的倉庫走去。
那些沙盜們,見狀,臉上滿是驚恐。
他們這些人,全都是在内地犯了大罪的。
如果被警方抓住的話,不是死刑,就是終生監禁。
“兄弟們,我可不想回去墩苦窯!”
“對,我們快跑!”
有幾個明知道被警察抓住,也是死的沙盜,大吼一聲,然後朝着城外跑去。
有了人帶頭,另外的一些沙盜,心裏一發狠,也是拔足狂奔。
張揚冷笑着看着,也不阻止!
沙盜們搶到戰馬,跑了上千米,發現張揚居然沒追過來!
瞬間松了一口氣!
這麽遠了,而且他們有戰馬,這個魔鬼拿我們沒辦法了吧!
有的沙盜瞬間得意的對着張揚豎起中指,很是嚣張!
張揚冷笑一聲,彎腰從地上撿起幾塊碎石,一甩——
咻!
硬币大小的石頭劃破空氣,帶着空氣的呼嘯聲!
噗嗤!
其中一個沙盜額頭上多了一個拇指大的洞,‘咕噜咕噜’噴出鮮血。
‘砰砰砰!’
逃跑的沙盜,一個個倒地!
慘死當場!
到死他們臉上的得意都還沒消失!
沒逃的沙盜,全都呆呆的看着遠遠倒地的沙盜。
瑪德!我們到底是碰到了什麽樣的魔鬼!
沙盜們,緩緩轉頭,雙目先是呆滞,逐漸驚懼!
那些個學生們,全都一臉狂熱,崇拜的看着張揚。
太NB了!
此刻,還在高台上的袁征和應良才,不自覺的,身體又是顫抖了一下。
兩人對視一眼,從對方的眼中,都看到了無法言喻的震驚,嘴角同一時間泛出苦澀的笑容。
随後,兩人都往高台上縮了縮,深怕張揚來找他們的麻煩。
在這荒無人迹的大漠,即便張揚真的宰了他們,将他們扔在這裏,也不會有人知道的。
袁征心中發苦,後悔不已!
我堂堂一個袁家大少,什麽樣的女人搞不到,非要和這樣的魔鬼搶女人!
真TM茅坑裏點燈,找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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