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當張揚他們離開,衆多大少,才紛紛開口議論起來。
“回去一定要查查那人到底是誰!牛大發了啊!以後他身邊的人,可千萬别惹!”
第二天,就流傳出了雷幫多了一個少主的傳聞,震驚了整個省城。
……
張揚對于這些,當然是不得而知。
他跟着雷老虎,回到了城北的莊園。
進入到了莊園主建築,雷老虎讓張揚坐上了主座,自己真如老奴一般,站在張揚身邊。
“老虎,跟我說說血家的事情。”
張揚滿臉嚴肅,問道。
“少主,不是我不說,實在是我也不太清楚血家的事情,我隻知道,我的主人,也就是你的父親,姓血。”
“不知道?那你怎麽知道,我是你的少主?”張揚微皺眉頭,頓感荒謬。
“主人和我說過,血家,世代單傳!有血骷髅的人,就是血家當代的傳人。”
張揚眉頭深深皺起。
“那你呢?爲什麽稱自己叫血十三?我父母,又去了哪裏?”
良久,張揚再次開口問道。
“我是你父親的第十三個血奴!所以自稱血十三。”
“我和主人,在二十年前失散了,我找了二十年,也沒有找到他。”
“以你的勢力,也找不到嗎?”
失蹤了二十年?
難道真的如‘博士’所說,自己的父母,已經命喪遺迹了嗎?
“不過少主,我有感應,主人并沒有死!”
雷老虎眼神幽幽的看着遠處,随後眼神堅定,道。
“真的沒死嗎?”
張揚眼神灼灼看着雷老虎,問道。
雷老虎鄭重的點了點頭,道:“每個血家人,一生都能用自己的精血,形成血契,血契一旦成立,血奴終生不得背叛!
血契賜予十三個人無邊的能力和潛力,通過這種血契,我能感受到主人還活着。”
聽了這話,張揚雙目發亮!
隻要沒死,就還有希望!
張揚和雷老虎,又在莊園中聊了很久,才拉起鍾妍,起身告退。
“老虎,晚上很晚了,我就先回去了,明天再來找你!”
“少主,不如你就住在這裏吧。”
“不用!”
張揚拒絕,随後帶着鍾妍離開莊園,回到了賓館。
鍾妍滿臉的疲憊,不過看着張揚的臉上,卻帶着無限的崇拜。
“揚哥哥,你又救了我哥哥一次!真的謝謝你!”
“嘿嘿,那你要怎麽謝我啊?以身相許?”
“色狼,我回自己房間了!”鍾妍白了張揚一眼,甩着大胸,快步離開了!
張揚無奈的搖搖頭,從地上的褲子中,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
“冬子,幫我查一下一個叫雷老虎的人!”
“好的。”
打完電話,張揚站在窗口,幽幽看着窗外。
雷老虎,是不是真的是我父親的奴仆?
如果真的話,他知不知道遺迹的事情。
父親,母親!
你們到底在哪裏?
……
第二天一大早,張揚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張揚一個聽聲,從床上躍起來,拿起一旁茶幾上的手機。
“怎麽樣?冬子?”
“是嗎?好!我知道了。”
“繼續幫我查血家,如果有上帝之光的消息,馬上告訴我!”
真的!
雷老虎說的全是真的!
以前的雷老虎,是個弱雞,可傳聞碰到了一個人之後,就變得很強大,甚至消失了數年。
在二十年前,才會到省城的家,創立了現在諾大的雷幫。
而這二十年中,雷老虎一直在找什麽。
這些全都符合雷老虎和自己說的。
林冬的消息,讓張揚暫時相信了雷老虎,但是到完全信任,還有些距離,隻有真的找到了父親,他才會知道,雷老虎是不是真的完全可信。
鍾妍還在睡覺,張揚跟鍾妍說了一聲,然後獨自一人去找雷老虎。
當張揚到莊園的時候,雷老虎正在晨練,一套拳打的虎虎生風。
見到張揚,雷老虎眼中有些驚訝。
“少主,這麽早過來,找我有事嗎?”
“老虎,找個私密點的地方,我有事情跟你說。”
張揚走上前,嚴肅的對着雷老虎道。
“好!”雷老虎點了點頭。
随即,帶着張揚,來到了一座地下密室内。
兩人相對而坐。
“老虎,我父親以前,有沒有提到一個遺迹?”
聽到‘遺迹’這個詞,雷老虎的臉上滿是震驚!
“少主,你怎麽知道遺迹的?是誰告訴你的?”
“誰跟我說的,你别管!難道,真的有一個遺迹?”
見到張揚不願多說,雷老虎也不再多問,眼神幽幽,仿佛有點緬懷。
“有一次,主人曾經跟我說過,他曾經碰到一個遺迹,可是按照他當時的實力,根本就不足以進去,更說裏面可能有着什麽不可思議的力量。”
“難道,主人真的帶着主母,一起進到了那個遺迹當中?”
“我父親說過?”張揚雙目一亮,“那你知道,這個遺迹,在什麽地方嗎?”
“我隻是聽主人說過,那遺迹在DXAL的深處,可至于具體在什麽位置,我隻知道大概位置!”
“DXAL嗎?不知道在什麽地方,總能找到的。”
張揚眼神灼灼!
“可是,少主,聽主人說,那地方十分兇險。”雷老虎皺着眉頭道。
“就算再兇險,我也要去。”張揚語氣堅定。
“既然少主決定了,那老奴就陪你一起去。”
“好!我先回去安排下,過幾天來和你彙合。”
就算是龍潭虎穴,我也要去闖一闖!
事情敲定,張揚就離開了雷家莊園。
雖然很想馬上就和雷老虎,趕往DXAL,但是還是要先回學校一趟。
張揚回到賓館,和鍾妍回到學校。
回到學校,張揚來到了林婉兒的辦公室。
“你不是又想來跟我請假吧?”林婉兒看到不請而來的張揚,翻了翻白眼,道。
“嘿嘿,老婆大人就是聰明啊!我這還沒有撅屁股,你就知道我要放屁了!”張揚嬉笑着說道。
“我說,張揚,你真當學校是你家了啊!想請假就請假!”
林婉兒怒了!
這魂淡太不像話了!
“老婆大人,消消氣,消消氣!”
張揚上前,走到了林婉兒的身後,讨好的幫林婉兒捶背捏肩。
“雖然這不是我家,可這學校你做主,作爲你的相公,請個假,還不是說說話的事兒啊!”
張揚繼續在嘴上占着林婉兒的便宜。
“你愛做誰的相公,就做誰的相公去!”林婉兒白眼一翻。
對于這個無賴,她真的沒有絲毫的辦法。
“這話說的,我不就是想做你的相公嗎?要知道,你老爸,我嶽父,可是很贊同我們之間的事兒的,要不咱明兒就去領證,把這事兒給定咯?”
“定個P!你個魂淡,就不要想這種好事兒了!”
今天的林婉兒一身的職業裝,在加上天氣漸熱,林婉兒小襯衫紐扣松開着幾顆。
張揚居高臨下,透過領口,能看到裏面高聳參天的山峰,以及那白花花的嫩肉。
張揚頓時口水都流出來了!
久久沒聽到張揚回擊,林婉兒奇怪的轉頭看去。
看到張揚一臉豬哥相的看着自己。
順着張揚的視線,她緩緩低頭,朝下看去。
走光了!
“魂淡!”
林婉兒‘噌’一聲站了起來!
雙手就去擋張揚的色眼。
張揚随即閃到一邊。
“我說,老婆大人,你這美景,我給我這個相公看,難道是想給别的男人看嗎?”
張揚猶自惋惜,皺着眉頭,嚴肅道。
“給我滾蛋!”
林婉兒蹬着恨天高,朝着張揚的腳踩了過去。
張揚急忙躲開,看到林婉兒被包裙緊裹着的小PP,張揚随手就拍了過去!
“真挺,真翹!老婆大人,我說你都是怎麽保養的啊!好有彈性!”
“魂淡!我要殺了你!”
林婉兒雙目噴火,朝着張揚追了過去。
張揚早就一個閃身,閃到了辦公室的外面。
礙于影響,林婉兒并沒有追出去,氣呼呼的看着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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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揚回到宿舍,和嚴佳、鍾妍兩女道了一聲别,随後回到自己的小屋,拿出牆角那瓶X藥劑,放到了貼身口袋中。
這藥劑也許能用上!
開着X7,趕往省城。
到了雷老虎的莊園,雷老虎早就已經安排好的事情,隻等張揚到來,就可以出發。
随後,兩人坐飛機趕往DXAL。
路上,已經許久沒有出過省城的雷老虎,有些興奮。
有些緬懷的跟張揚道:“上次去DXAL,都已經是三十年前的事情了。”
“我記得,那時候好像是主母受傷了,主人就帶着我去DXAL尋草藥。”
“哦?那你們尋到了嗎?”
聽到雷老虎說起父母,張揚好奇問道。
“呵呵,還真别說,被我尋到了一味好藥!”
說起這個,雷老虎臉上泛出興奮。
“那時候,我們碰到了一頭快要成精的狗熊,主人和他打了幾百回合,才将他給打趴下!最後,更是取了他的熊膽,回去給主母療傷!”
“不愧是快成精的狗熊,它的熊膽,療效驚人,主人服了熊膽作爲主藥的藥劑之後,傷勢不僅痊愈,功力也更上一層樓。”
張揚驚訝的看着雷老虎。
熊精?
“呵呵,也不知道那被取了膽的狗熊,到底成精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