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暖流!
在張揚殺了格格魯之後,他能明顯感覺到有一道暖流,突然沖進了體内。
這次的感覺,比之上次殺了何西的時候,更加的強烈。
張揚楞了一會,一臉若有所思的表情。
不多時,何塞從遠處跑了回來。
哈利、帕特以及一衆哈利的手下,戰戰兢兢的癱坐在原地,恐懼的看着渾身是血的一人一狼!
何塞回到張揚身邊之後,巨大的狼目死死盯着哈利等人,滿是仇恨。
張揚回過神來,看了一眼何塞,語氣幽幽道。
“他們,就交給你處理了!”
張揚的話一說話,哈利等人一愣,随即驚恐的大喊了起來。
“何塞,不要,不要殺我們!”
“嗚嗚嗚,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爲非作歹了,何塞你就放過我吧!”
“我想回家,我想回家找媽媽!”
何塞眼中卻沒有絲毫的憐憫,瞬間沖了上去。
“嘎嘣,嘎嘣!”
“啊!”
“嗚嗚嗚!”
一陣陣咬骨頭的聲音,在場中響起。
更有無數的慘叫哭聲回蕩。
一直站在遠處的彼得,何曾見過這樣的場面,小臉被吓得慘白,胃中一陣翻滾,卻被他強自壓下。
想變強,就要有鋼鐵般的心!
十幾分鍾之後,場内靜了下來。
哈利等人,被何塞屠戮一空。
“嗷唔~!”
何塞仰天,怒吼一聲,随後落寞的走回到彼得身邊,一臉柔情的看着已無生息的夏娃。
彼得會意,将夏娃的屍體,放在了何塞的腳邊。
“嗷,唔~”
何塞低頭,用鼻子輕輕抵了一下夏娃的屍體。
“喀喇,喀喇!”
随後,巨大的狼軀,緩緩縮小,他重新變回了人身。
“噗!”
他重重的跪倒在了地上,眼角的淚水,無聲的掉落!
“啊!啊!啊!”
何塞任由淚水噴湧而出,抱着夏娃,仰天長吼!
一旁的彼得,看得潸然淚下!
爲何塞的情感動!
“唉!”
張揚幽幽歎了一口氣,走到了何塞的身邊,輕輕拍了拍何塞的肩膀,道。
“節哀!”
何塞回身,雙目無神的看了一眼張揚,帶着微微的情緒波動,對着張揚道。
“張,不管如何,謝謝你!”
說完之後,何塞怨毒的看了一眼小鎮的方向,随後轉身,心如死灰的朝着密林方向走去。
“何塞,你要去哪裏?如果沒地方去的話,不如和我回華夏吧!”
張揚一愣,急忙對着何塞大喊道。
何塞苦澀一笑,頭微微搖了搖,回都沒有回,帶着夏娃的屍體,失魂落魄的離開。
張揚站在那裏,看着何塞的背脊有些佝偻,背影無比落寞,心中充滿着擔心。
雖然他很何塞跟他回華夏,好随時勸導,可何塞根本就沒有任何興趣,他也不能強求。
至于彼得,看着何塞的背影,鼻頭一酸,淚水又落了下來。
雖然他和何塞不熟,可是他能感覺出何塞的傷心。
情感這東西,永遠都是共通的!
兩人就這麽擔心的看着何塞,抱着夏娃一步一步的邁入了黑暗之中,直至完全消失。
良久之後,張揚才對着彼得道。
“彼得,我們走吧!”
“張哥哥,何塞不會有事吧?”
“不會的,時間是最好的良藥,等他将這段情,這份恨給忘記之後,他又會變成那個仗義的何塞的!”
張揚原本已經轉身,卻在說這話的時候,又是回身看了一下何塞消失的方向。
他的這句話,雖然是說個彼得聽的,卻更像是安慰自己的。
彼得小腦袋有點消化不了這話的意思,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然後跟着張揚,朝着碼頭走去。
當碼頭響起了快艇的轟鳴聲之後,鎮上的居民才三三兩兩的從自己家中走出,朝着哈利的豪宅走去。
“啊!”
“嘔!嘔!嘔!”
當看到滿地的血腥之後,衆人驚恐的哭喊大叫起來,幾乎所有人都捂着肚子,趴在牆角嘔吐了起來,就連鎮中最強壯的幾個漁民也不例外。
“是那個華夏人,一定是那個華夏人和何塞回來了!不然何塞絕對殺不死格格魯神父的!”
“逃,快逃!這個小鎮已經被邪惡籠罩了!”
“我要離開這裏,我一定要離開這裏!何塞還會回來,他會殺了我們的!”
即便到了這個時候,小鎮的居民們除了對張揚和何塞的恐懼之外,依舊固執的認爲善良的何塞是邪惡的!
當夜,就有不少鎮民離開了小鎮,而第二天有着更多的鎮民離開。
直到半個月之後,蜥蜴島完全成了一座荒島,以前居住在這裏的鎮民們,全部離開了小鎮。
而在蜥蜴島的密林深處,則不時的傳出狼吼聲,讓有些來這裏旅遊的人,也匆忙的離開了小鎮。
至于張揚和彼得,在回到堪培拉之後,張揚就聯系了林冬,讓其再買了兩張飛機票,帶着彼得趕回華夏。
當他回到華夏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下午了。
在機場打了個車,張揚帶着彼得朝林婉兒的别墅行去。
到達别墅的時候,林婉兒還沒有回家。
張揚讓彼得在别墅中随意,自己去附近的超市,買了點菜,準備做頓飯。
當林婉兒下班回家的時候,聞到滿屋子的菜香,頓時知道誰回來了,驚喜的沖着廚房,大聲道。
“難道是我家來了田螺姑娘,知道我上班太累,特地燒飯給我吃嗎?”
“田螺姑娘沒有,完美廚男倒是有一個!”
張揚的聲音,從廚房内傳了出來。
林婉兒頓時會心的笑了笑,朝着廚房走去,撲向了廚房内的張揚。
“美女老婆,現在都還沒天黑呢!你這就想了!”
“你個死流氓,一回來就沒個正經!”林婉兒刮了一眼張揚,狠狠的在張揚腰間扭了一下。
此刻,她眼角才看到廚房角落裏的彼得,眼中疑惑一閃,問道。
“怎麽出去一趟,拐回來一個正太啊!不會是你在外面的私生子吧!”
張揚頓時翻了翻白眼,無語道。
“美女老婆,我這該是有多早熟,才能生出這麽一個十四五歲的私生子啊!”
“呃,這倒也是!”林婉兒語噎,郝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