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兒,你可總算是來了啊!”
客廳内,洪莽一看到林婉兒就湊了上來。
“呃,你有事?”
看着洪莽一臉欲言又止的表情,林婉兒奇怪問道。
“也沒什麽,就是,就是想讓你和張揚,教教我武功!”
洪莽結結巴巴的将自己的請求給說了出來,随後神情切切的看着林婉兒,深怕林婉兒會拒絕。
“這個,我還真幫不了你,等張揚來了,你問問他吧!”
林婉兒一愣,苦笑道。
她能有現在凡境颠覆的實力,都是張揚一手促成的,她根本就沒有怎麽練。
“哦,那就算了吧!”
洪莽臉上帶着失落,走到了一邊。
他隻是以爲林婉兒并不想教他,而不知道林婉兒是教不了他。
“洪莽,你聽我說……”
看到洪莽的表情,林婉兒就知道他誤會了,急忙上前,想要解釋,就在這個時候,張揚走了進來,奇怪的看着兩人,問道。
“你們這是怎麽了?”
“張揚,洪莽想讓我們教教他武功,幫他提升下實力,可是我根本不會啊!”
林婉兒見張揚到來,走上前。
洪莽見林婉兒臉上的焦急,頓時知道自己誤會,說不定林婉兒真的是幫不了自己,才會拒絕的。
不過沒關系,這不還有張揚在嗎?
“是啊,張揚,你教教我吧!”洪莽哀求道。
“好啊,隻要你能吃苦,我能讓你的實力提升不少!”
張揚笑笑,答應道。
“真的?太謝謝你了!”
洪莽一臉驚喜,歡呼道。
接下來的兩天,張揚就一直在義興的總部當中,教導洪莽。
他并沒有教什麽高深的東西,而是将一些訓練手段,身形步法,殺人手段教給了洪莽。
雖然這些都不是直接提升洪莽本身硬實力的,可隻這兩天,洪莽就感覺受益匪淺!
一些理念上的提升,更是爲他後期的提升打下了堅實的基礎。
他更是猜測,張揚肯定不會是一個無名之輩。
洪莽身上的傷,也在張揚的治療下,快速的好轉。
這讓洪莽對于張揚,更加的崇拜,每天都跟在張揚的身邊,仿佛一個小跟班一樣。
這畫面,讓整個義興的人頗爲驚異。
他們的洪大少,可是一個狂傲不羁的主,現在居然對一個人這麽推崇。
他們對于張揚的好奇越發的深,而從一些知道内情的人那裏得知張揚的實力,居然在李戰之上。
這更讓他們心驚,對于張揚也更加的畢恭畢敬起來。
而這幾天,李戰那方面,也仿佛真的放棄了争奪義興一把手的想法。
義興仿佛因爲張揚的到來,而一片欣欣向榮。
洪威的臉上,笑容也多了不少,他對于張揚的感激更是無可複加。
可是自從上次見了李戰之後,張揚卻知道,李戰這人并不是一個甘于屈居人下的人。
他現在蟄伏下來,肯定是在準備,準備着對洪威一擊必殺。
張揚暗中告訴洪威,讓他密切的關注李戰,不要被他給陰到。
洪威和李戰共事多年,也知道他是個什麽樣的性格,收起了心中的喜悅,派人暗中監視起李戰。
這一天晚上,張揚已經把能教的,全都教給了洪莽,至于能提升多少,就隻能看洪莽的悟性以及以後的努力了!
來了濱州之後,張揚和林婉兒一直都沒有出去逛逛,所以洪莽提議帶兩人出去逛逛。
這幾天一直在義興的總部,全都是一些大老爺們,讓林婉兒很是壓抑,一聽要出去逛,頓時欣然同意。
馬來濱州,不愧是大馬華人聚集的城市。
整個鬧市區,不時的就能見到華人開的店鋪,甚至還有一個頗具華夏特色的夜市。
“洪少,好幾天沒見了,你去哪兒了?”
“洪少,來嘗嘗,你最喜歡的燒餅!”
“呵呵,你們兩人是洪少的朋友?不用給錢了,送你們!”
三人一走進夜市,就有不少的攤販熱情的和洪莽打招呼,甚至有人主動送吃的送喝的,即便是林婉兒看上的一些小飾品,攤主也不收幾人的錢。
這讓張揚和林婉兒有些心驚。
看到這些人的态度,就能看出洪莽和義興在濱州華人心中的口碑,卻是很好啊。
“呵呵,洪莽,看來你在這裏很受歡迎啊!”張揚笑笑道。
“嗨,這都是同胞們擡舉,我不過就是偶爾救救急,幫他們免遭馬來人的欺負罷了!”洪莽有點害羞道。
“華人在大馬的處境,是不是很不好啊!”
自從來到大馬之後,張揚看到的,一直都是華人被大馬人欺負的畫面,這讓張揚很是不舒服。
即便是在種族歧視更加厲害的其他國家,也不會出現這樣全民對華人反感的畫面。
而大馬,顯然是舉國都對華人有着莫名的反感。
“是啊,那些大馬人,一直當我們華人是來搶占他們資源的!”洪莽皺着眉頭,繼續道。
“可那些大馬人也不看看,如果不是我們勤勞的華人的話,他們的工廠将面臨罷工,他們的田地将面臨荒廢,他們很多行業,都是靠着我們勤懇的華人支撐着的!”
邊說,洪莽臉上帶上了一些怒氣,随後他說到了義興。
“我們義興,就一直緻力幫助華人更好的在大馬生活,所以也激起了一些華人本地勢力的反感!”
“那個KA,就是其中之一吧?”張揚問道。
“嗯,KA是一直在濱州的勢力,不過更多的外省勢力,也對我們有所動作!”洪莽說到這裏,警惕的看了看周圍,然後小聲的對着張揚道。
“我聽父親說,大馬的那些卑鄙土著,可能在醞釀一個大陰謀,想要将我們義興,從大馬連根拔起!”
“其實,鐵叔他們一直勸父親回華夏發展,可是一想到沒了我們義興之後,這些在大馬生活的華人,處境将更加凄慘,父親一直不同意!”
聽了洪莽的話,張揚對洪威肅然起敬,原本隻是對洪威對義興有些好感,可現在卻是發自内心的敬佩。
“放心,洪莽,有我在,義興絕對不會有事的!”
張揚拍了拍洪莽的肩膀,信誓旦旦道。
“法雷賓少爺,看吧,我沒有說謊吧!那個華夏女人,絕對是絕色!”
在張揚幾人交談的時候,遠處一個猥瑣的身影,正湊到一個一身名牌的,神情倨傲的青年耳邊低聲道。
如果張揚和洪莽看到這個猥瑣身影的話,絕對能認出,這人就是當天在那小飯店中,被洪莽給捏斷了手的川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