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揚,你别進去啊!”
被張揚帶着走進來的洪莽,嘴裏依舊還在大聲的喊着。
當走進了會客廳之後,他頓時一愣,微微歎了一口氣,放開了拉着張揚的手。
衆多義興的大小頭目,全都呆呆的看着張揚。
他們沒有想到,這樣的局面,張揚居然還敢出現在這裏。
如果換成是他們的話,早就在得知情況的第一時間,收拾東西跑路了!
難道,他以爲自己能擋得住己方的這麽多人嗎?
法雷賓在看到張揚之後,眼中怒火狂噴,随後就是滿心的興奮,陰毒的看着張揚,呵呵笑了起來。
至于李戰,微微眯了眯眼睛,嘴角微微上揚,顯示了他心情的喜悅。
哼,這小子,還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啊!
以爲能力扛自己,就能抵擋這麽多人的圍攻?
他真是太天真了!
那幾個中立的頭目中,可是有幾個的身手排在鐵鷹之上的!
就算是鐵鷹等人,全都幫着張揚,在自己的暗殺襲擾下,張揚今天的下場,也是必死。
“臭小子,你來的正好!你做的好事,你自己去掃尾吧!”
“是啊,以爲自己有兩下子就爲所欲爲,你廢掉的人,可是濱州一把手的兒子,乖乖的平息他的怒火,免得牽連到我們!”
“哼,不知道天高地厚,今天我們就抓了你,交給法雷賓少爺處置!”
李戰的手下,對着張揚紛紛叫嚣了起來。
一直沒有出聲的李戰,也是從位子上站了起來,冷冷對着張揚道。
“一人做事一人當!年輕人,自己做下的事情,就自己去解決吧!”
“呵呵,我可沒打算讓你們幫我去處理!”張揚冷笑,不屑的掃了衆人一眼,然後看向法雷賓,冷冷道。
“看來,昨晚給你的教訓還不夠啊!居然這麽快就來到我面前蹦達了!”
被張揚給盯着,法雷賓心中惴惴,更是不由自主的渾身哆嗦起來。
不過想起李戰這麽多人在,強撐起膽子,對着張揚怒吼道。
“你打了我,難道還有理了?這麽多人都看着,難道你還想再打我不成?”
“切!”
張揚不屑的翻了翻白眼。
“昨晚上,看着的人也不少,你見我廢你有絲毫的猶豫嗎?”
“你……”
看着張揚眼中的冷漠,法雷賓頓感不妙,急忙轉身朝着後方退去。
而李戰眯縫眼瞬間睜大,随即朝着張揚沖去。
那幾個身手排在義興前五的高手,也是感覺到了背脊發涼,瞬間朝着法雷賓救去。
其餘人,全都呆呆的看着,不知道張揚什麽意思。
不過,接下來的一幕,卻是告訴了衆人,張揚想要幹嘛!
張揚,居然在這麽多人面前,還想揍法雷賓一頓!
他們心中頓感荒謬,随後就是一種被輕視的屈辱感!
太不将他們看在眼裏了!
難道,他以爲自己這些人,和那些看熱鬧的普通人一樣嗎?
不過,他們還沒有憤怒多久,接下來的一幕卻讓他們下巴都驚掉了。
隻見張揚一個閃身,随即消失在他們的眼前。
“轟,轟,轟!”
張揚消失之後,場中響起了幾聲拳腳相交聲。
“砰,砰,砰!”
随即,幾個身影從場中飛了出來,重重的砸在了牆上。
李戰,孔信,安莫!
分列義興五大高手的第一、第二、第四的三大高手,居然被人給砸了出來,而且每個人的臉色均是潮紅。
“噗!”
在砸在牆上,滑落在地上之後,三人在同一時間,一口血噴了出來。
而張揚再次出現,已經到了法雷賓的身後,一把拎住法雷賓的後脖子,将他扔向了旁邊的牆壁。
“砰!”
“噗!”
法雷賓重重砸在牆上,瞬間噴出了一口鮮血,随後恐懼的看着張揚。
而李戰等人,也是一臉害怕的看着張揚。
幾人的心中,滿是震撼。
強,實在是太強了!
剛才,三人聯手,居然被張揚給一招打了出來!
“你到底是誰?有這樣的身手,絕對不可能是無名之輩!”
李戰震驚的看着張揚,低聲怒吼問道。
其餘的人,也是呆呆的看着張揚。
他們知道張揚強,比李戰還要強,可卻沒有想到張揚會這麽強。
居然一招就将義興的三大高手給打的吐血。
張揚不屑的看了一眼李戰,随後滿身殺氣,緩緩朝着法雷賓走去。
“别,别過來,你想幹什麽?”
“不要,不要!我要回家!”
随着張揚越來越接近,法雷賓終于被恐懼壓垮,崩潰的大喊,失神哭泣起來。
而李戰則是瞪大了眼睛,恐懼的看着張揚。
殺氣,有若實質的殺氣!
他畢竟是一個殺手,對于殺氣的敏感程度超出常人,而張揚的殺氣,實在是太恐怖了!
這得是殺了多少人,才能凝聚起來的!
呆愣片刻,他突然驚恐的回神。
張揚要殺法雷賓!
“快,快點阻止他!他要殺法雷賓!”
“如果被他殺了法雷賓,我們今天所有人,都要被科茲莫的怒火給吞噬!”
那些個原本呆愣看着這一切的義興大小頭目,頓時如遭電擊。
眼中驚恐一閃,然後焦急的大喊,朝着張揚圍了過去。
“不能,不能讓他殺了法雷賓少爺!”
“天啊,他居然想要當着我們這麽多人的面殺人!”
“阻止他,快點阻止他!”
就連洪威和鐵鷹幾人,也是一臉的懵逼。
他們沒有想到張揚會這麽強大!
更沒有想到,張揚會在這個時候,想要殺人!
“張,張揚!三思!”
洪威愣神了片刻,急忙對着張揚喊道。
張揚被這麽多人圍着,卻根本沒有懼意,提着法雷賓,冷冷道。
“昨天饒你一命,今天你卻來送死!這怪不得誰,隻能怪你自己了!”
“不要,别殺我,我錯了!”
“嗚嗚,我下次再也不敢了,饒了我,饒了我吧!”
法雷賓驚恐的大聲哭泣求饒,一個哆嗦,整條褲子頓時濕透。
“住手,放了我兒子!”
就在這個時候,外面傳來了一聲焦急的怒吼,然後一個黝黑結實的馬來人,沖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