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十萬美金而已,很稀罕嗎?”
張揚不屑的笑了笑。
聽了張揚的回答,所有人全都愣住了。
兩個山民愣神之後,就是狂喜!
張揚,張揚居然拒絕了!
而天鴻等人,愣神之後,卻是狂怒。
天鴻強壓心頭怒火,冷冷對着張揚道。
“年輕人,你最好考慮清楚!如果不答應的話,你絕對死定了!”
邊說着話,天鴻背在身後的獨臂,對着手下們比了個手勢。
那些盜獵者,看到天鴻的手勢,眼中泛着嗜殺的殘忍,握着扳機的手,稍稍緊了緊!
“死,就憑你們?”
張揚不屑一笑,随後身形閃動!
“開槍,開槍!”
天鴻眼中驚恐一閃,對着手下大吼道。
而那群盜獵者根本就看不到張揚的身影,隻能盲目的掃射。
灰灰在盜獵者們開槍之後,奮力的一個翻身,将兩個山民給護在了身後。
它皮糙肉厚的,被這些土槍的鋼珠打中,不會緻命,可是兩個山民就不同了,如果他們被掃中的話,不死也絕對殘廢。
“噌!”
盜獵者中間,一道白光閃過,一條拿槍的手臂,頓時飛上了天空。
“嗷,啊!我的手!”
“噗,噗,噗!”
有第一個人,就有第二個,第三個!
這些盜獵者,根本連看都看不清張揚的身形,就已經一個個的被廢掉了手臂。
“啪嗒,啪嗒,啪嗒!”
無數拿槍的手臂,飛上天空,又掉落在地上。
而場中,揚起了漫天的血霧。
這些,都是從盜獵者們手上濺射出來的。
“瑪德,臭小子,勞資殺了你!”
“砰,嗷!胖子,你打到我了!”
“草,殺了他,殺了他!”
盜獵者們慌了,也瘋狂了!
甚至有的盜獵者舉槍朝着己方的人群中亂射。
頓時一陣雞飛狗跳,火光飛揚,鮮血四濺。
盜獵者們驚恐的四散逃去,恐懼的看着場中。
張揚卻根本不放過任何一個人,依舊是身形鬼魅的在盜獵者們當中竄動,不斷的帶起一片血霧。
五分鍾,五分鍾之後。
場面安靜了下來。
數十個盜獵者,全都是失去了一臂。
而直到這個時候,他們依舊沒有看到張揚在哪裏。
怕了,他們真的怕了!
面對張揚這樣一個完全非人的存在,陰辣狠毒的盜獵者們,心中也是升起了無邊的恐懼。
做完這一切之後,張揚再次出現在了灰灰的身前,他提着刀,身上滿是盜獵者們的血,而他手上的刀,猶自滴落着血滴。
馬刀雖利,可是被張揚重力砍斷了這麽多條手臂之後,也豁開了幾個大口。
可是盜獵者們看着這一人一刀,眼中的恐懼無可複加!
“你,你到底是誰?”
天鴻恐懼的看着張揚,結巴問道。
“你們不配知道!現在,馬上跪下!等着山民們來,我還能饒你們一命!”
張揚冷漠的注視着盜獵者們,眼中滿是冰冷,不帶一絲人類的感情。
“窸窸窣窣!”
就在這個時候,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傳來。
許家姐弟和一衆山民大漢,總算是趕到了現場。
當他們看到滿地的斷手,鮮血橫流的場景,頓時懵逼。
而在這斷手躺着的地面,更是坑坑窪窪,有着無數的細孔,上面借着月光,留着密密麻麻的鋼珠!
許家姐妹和山民們,一臉震驚的看向了柱刀而立的張揚。
“這,這一切都是張揚一個人幹的嗎?”
“嘔,嘔!”
“好,好厲害!張大哥真的是太厲害了!”
有的山民震驚中帶着點害怕,有的山民看到這血腥的畫面,直接嘔吐了起來,而許山則是一臉震驚帶着崇拜的看着張揚。
天鴻看到這些山民出現,眼中突然閃現了一股瘋狂。
“啊!勞資才不會跟你下跪!”
他怒吼一聲,朝着離他最近的許家姐弟沖去。
“嗤拉!”
“噗!”
在天鴻剛剛站起來的時候,張揚的馬刀一揮,頓時一道紅光閃過。
緊随其後,天鴻的身體,頓時四分五裂,朝着四周****而去。
“啊,啊!”
許文敏畢竟是個女孩子,親眼看着一個活生生的人,在面前被分屍,頓時慌張的大漢了起來。
而許山,作爲一個男人,雖然隻有十六歲,可還是展現出了擔當,将姐姐攔在了身後,微微顫抖的看着一地的内髒,肚中一陣翻滾。
“啊,不要,不要殺我們!”
“跪,我們跪!”
“饒了我們,饒了我們吧!我們再也不敢了!”
有了天鴻的前車之鑒,那些盜獵者一陣失神,随後大呼求饒,全都跪倒在了地上。
“噗咚,噗咚,噗咚!”
這群盜獵者跪下的場面,如下餃子一般。
山民們一臉懵逼的看着滿地的血腥,以及驚恐求饒的盜獵者們,腦中一片空白。
“不該對我磕頭,你們要求饒的人,在那邊!”
張揚提刀,遙遙指向了山民們。
盜獵者們一愣,随後轉頭,對着山民們磕頭求饒道。
“各位山民大哥,求求你們,放過我們吧!”
“不要,不要殺我們!我們都是被那個死鬼天鴻給引誘的!”
“是啊,錯了,我們錯了,我們再也不敢了!”
山民們無比荒謬的看着這一群,白天還嚣張嗜血的盜獵者們。
他們從來沒想到,這群人會對着他們磕頭求饒。
不過,他們斜眼看到天鴻那四散的屍身,滿地的鮮血之後,瞬間又覺得理所當然。
随後,他們全都感激且崇拜的看着張揚。
如果不是張揚的話,他們這群人,就算不死,也絕對會被殘忍的盜獵者們虐待一番的!
這時,灰灰突然一個轉身,将藏在他身後的兩個山民露了出來。
看到兩個山民的慘狀,其他後來的山民一愣,随後眼中泛起了怒火。
“大家夥,千萬不能放過這群人,他們從始至終,都沒想過放過咱們村子!”
“對啊,他們想要将我們村子裏的人,殺光!”
兩個山民,虛弱的對着另外的山民道。
“什,什麽!”
“這群混蛋!”
那些個山民,原本還有點害怕場中的血腥,沒敢上前,現在聽了兩個山民的話之後,全都憤怒的沖向了那群盜獵者。
而有張揚在,盜獵者們根本就不敢還手,隻能任由這些山民們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