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沒事吧?”
女生擔心的看着大高個男生,問道。
“嘶嘶嘶,沒,沒事!”
大高個強忍着腳上的鑽心疼痛,假裝無所謂道。
車廂内其他人,因爲這邊的動靜,也全都轉頭看了過來。
而前座女生求助的那兩個強壯大漢,站了起來,帶着善意看了一眼大高個男生,其中一個伸手去提行李箱。
“大哥,你們,你們還是兩個一起擡吧,這真的有點重!”
女生尴尬的勸說想要提起行李箱的壯漢,道。
大高個卻是冷笑了一聲,根本就不理會壯漢的善意,反而是一臉看笑話的表情。
這個大高個的名字叫林維育,是東江林業學院的體育生,力氣比起一般的成年人都要大上不少,甚至比起一般長年在健身房鍛煉的人都不會弱多少。
壯漢雖然看上去壯,可他卻不信壯漢能一把将行李箱給舉起來。
“姑娘,沒……”
壯漢沒有将女生的話放在心上,用力就去擡行李箱,而這個壯漢,比起大高個林維育卻隻是好了一點,将行李箱舉到了一半之後,就後繼無力,行李箱開始搖搖欲墜,最後他還是放棄了,将行李箱放回了地上。
壯漢愣了一揮,看着女生問道。
“姑娘,你這裏面裝的是什麽啊?怎麽這麽沉?”
壯漢的同伴,見壯漢并沒有舉起行李箱,也是有些疑惑。
他可是知道這壯漢的力氣,而且他們還是東江省舉重隊省隊的成員,居然沒舉起一個行李箱。
“大哥,不好意思,這裏面是我們學校收集的一些石頭,而且這些石頭的構造也有些奇怪,比重比較高,所以會有些重!”女生不好意思道。
女生名叫海歐,是江南工程學院考古系的一名學生,這次是給學校來東****拿一些奇石回學校的。
旁邊的林維育臉上則是現出了不懷好意的笑容,心中開始暗爽。
哼,我舉不起來的,你以爲你一下子就能舉起來?現在丢人了吧!
如果是一般的人,他肯定當即就諷刺出聲了,可是兩個大漢實在是擡壯了,所以他将這句諷刺給壓在了肚子當中。
“我來吧!”
就在壯漢想要招呼同伴一起去擡行李箱的時候,在女生裏面的位子上,響起了一個聲音。
衆人頓時朝着這個看去,發現了原本一直坐着的張揚,站了起來,笑嘻嘻的對着女生道。
“你?”
林維育打量了一眼張揚,臉露不屑,揚了揚自己的二頭肌,諷刺道。
“我們都舉不起,就你那小身闆,别逞能了!”
壯漢對着張揚善意道:“小兄弟,這箱子确實挺沉的,我看你還是算了吧!”
“呵呵,大哥,這小子想要出醜,我們就看着呗,沒有這麽大的頭就不要戴那麽大的帽子!”林維育繼續諷刺道。
至于海歐,也不看好張揚能幫她的忙,甚至都沒有讓開自己的腳步。
張揚淡笑一聲,從海歐身邊滑溜的鑽了過去。
這不免會碰到了海歐,這讓海歐臉上瞬間紅了起來。
而林維育就站在海歐的側面,正好看着張揚的胸膛擦着海歐的堅挺而過,這頓時讓他眼睛紅了起來,對于張揚甚至帶了點恨意。
“小夥子,我看你還是算了吧!”
“是啊,那兩個大哥都提不起來,小小年紀閃了腰可不好啊!”
“對啊,看這小夥子長得也算白淨,怎麽就不知道好歹呢!”
周圍的人,有的人勸,有的人則是諷刺。
隻是張揚并沒有理會,走到了行李箱的旁邊,單手提起,也沒見他用多大的力,就輕松的将行李箱給舉過了頭頂,将之放在了行李架上。
這一幕,完全驚呆了在場的所有人!
甚至有人開始帶着審視的目光,看向林維育和那個壯漢,心想。
這幾人是不是在演戲啊!
兩個高高壯壯的人都舉不起來,這偏顯瘦弱的小夥子怎麽舉起來了!
至于林維育和壯漢,則是一臉的懵逼。
提過箱子的兩人,可是知道這箱子的重量。
起碼有一百多公斤啊!
這小子(這年青人)怎麽就輕易的提起來了?
我不會是在做夢吧?
兩人依舊猶自不敢相信的看着!
至于一旁的海歐,眨巴了幾下眼睛,不可思議的看着張揚,甚至都忘記了張揚無意甚至是有意卡自己油的事情了。
“不可能!”
呆愣了片刻之後,林維育大喊一聲,走到了張揚的身邊,想要将張揚剛剛放上去的行李箱給拿回下來。
他依舊不相信,張揚能這麽簡單的拿下來。
“你确定要拿下來?”
張揚稍稍阻止了一下林維育,雖然林維育剛才對他諷刺有加,可畢竟是個男人,他知道林維育的那點小心思,不就是想在美女面前博眼球嗎?
對于這種無傷大雅的事情,張揚還真犯不上去計較。
被張揚這一問,林維育呆了一下。
他有些退縮,如果這次冒失的将行李箱拿回下來的話,可能就不是砸腳了,腦袋都可能開花吧!
“呵呵,小夥子,力氣真是大啊!我叫何大壯,我是省舉重隊的,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參加舉重隊啊?”
壯漢何大壯上前一步,将林維育給隔在了身後,對着張揚伸出手道。
何大壯也确實起了愛才之心,畢竟舉重可不是一個熱門的體育項目,學的人并不多,此刻見到一個近乎天才的人才,他當然要拉攏一下。
“對不起,何大哥,我對舉重沒什麽興趣。”
伸手不打笑臉人,張揚伸手和何大壯握了一下,笑笑拒絕道。
“那真是太可惜了!”
何大壯有些惋惜的說了一句,卻并沒有勉強張揚,朝着自己的位子走去。
在何大壯身後的林維育,憤恨的看了一眼張揚,不情不願的縮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
其餘的那些乘客,見沒熱鬧看了,也全都轉回頭去了。
可是奇怪的是,這場行李風波或者說是行李鬧劇,引起了整個車廂人的注意,卻獨獨有一個人對這事兒根本不敢興趣。
那就是張揚在上車之前,就看到的那個尖嘴猴腮的人,他此刻還在左右打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