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鷹,你帶着人把火家那些受傷的人看起來,别讓他們跑了。”突然一道洪亮的聲音從遠方傳了來,這聲音不是别人的正是張揚的。
“是!”飛鷹立刻應道,然後和力狂指揮着那些保安們迅速沖上場去,每人一把匕首指着火家弟子的喉嚨,如果那些人要是稍微動一下,他們就立刻刺下去。
這些保安的實力雖說不怎麽樣,但是這些火家弟子已經受了重傷,别說攻擊了就是站起來都有問題,所以他們想要看住這些火家弟子還是能夠辦到的。
“我覺得有些不對。”看着逃去的火絕火凰低聲道。
“有什麽不對的。”林婉兒看了過來。
“在我的記憶中四叔是很愛火浩的,怎麽可能丢下他不管呢。”
“這有什麽奇怪的,在生死而前有的人爲了能活着,是什麽都可以丢棄的。”
“不,不是這樣的,我的四叔不會遊泳,有一次火浩不小心落水,他不顧生命危險跳入水中将火浩救了起來,結果他自己差點被淹死。”
“呃,還有這樣的故事啊,這個故事和現在的情況比起來的确是差異很大的,也許人随着時間的過去會有一些變化吧。”
“不知道爲什麽我感覺四叔和以前完全不一樣了,好像是另外一個人似的。”
看着火凰思考着,林婉兒感覺也不插不上嘴,所以她也就什麽話不說了。
“看你往哪裏逃!”張揚身體快速的移動着猛的追前面的火絕,一開始火絕逃得都沒影了,但在張揚的努力下,火絕又重新回到視線當中了。
大概又追了十來分鍾的樣子,張揚已經追上了火絕,然後體内的内勁迅速的奔湧而出對着右拳彙聚而去,緊接着猛的轟出。
背心裏一緊,感覺到危險的波動,火絕毫不猶豫的轉過身來,也是一拳轟出,當然轟出的拳頭上是包裹着強大内勁的。
“砰!”一聲暴響,兩個人的拳頭轟在了一起,随着暴響傳出的還有強大的能量波動,這能量波動有如水波一般,一波一波的擴散出去。
在強大的力量作用下,兩個人迅速的分開了去,張揚隻退了一步就穩住了身子,火絕卻連續退了四步,并且顯得還很免強。
“想逃就逃得掉嗎,這不還不是被我追上了。”張揚淡淡的笑道,眼前之人的生死已經掌握在了他的手上。
“你就真的覺得你能殺得了嗎?”火絕陰沉道,體内的内勁奔湧而出慢慢的對着右拳彙聚而去,看樣子是要死磕到底。
“呵呵,正和我意,我想正和你硬拼到底。”張揚慢慢的道,體内的内勁也在凝聚着。
“能不能放我一馬,讓我做什麽都可以。”就在這時火絕突然跪了下來,頭如搗蒜一般猛磕頭。
火絕的舉動把張揚吓了一跳,連忙向後跳了一步,說實話看着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在面前磕頭,這感覺怪怪的。
“讓你做什麽就真的做什麽嗎?”張揚問道。
“當然是真的了,隻要你開心就行。”火絕表現得就像一個乖孫子一般。
“叫聲爺爺。”
“親愛的爺爺。”
頓時間張揚隻感覺到滿身的雞皮疙瘩起來了,暗暗道:“這火絕還真是絕啊,爲了活命居然對晚輩下跪叫爺爺這種事都能做得出來。”
“你等等,讓我想想還有什麽能讓人開心的事讓你去做。”張揚仔細想了起來,他決定了可不能這麽輕易的放過了火絕。
“你想吧,隻要你願意,我什麽事情都願意做。”火絕堅決道。
然而就這時,火絕的右手中突然滑出一把匕首來,然後一個虎躍隻撲張揚。
“老小子,早就料到你有這一招呢。”感覺到危險的波動,張揚猛的驚醒了過來,劍指如靈蛇出洞一般點了出去。
兩者相遇,張揚的劍指一下子纏了上去,在看到要害部位後猛的點下。
隻一下火絕握着匕首的手就軟了下去,匕首掉了下來,張揚左手如閃電般探出将之抓住,然後順勢捅了出,一切就在電光火石之間,火絕還來不及有任何的防禦就被匕首捅住了胸口。
“你的速度好快!”
“哇!”
不等話說完,火絕就大口的吐起鮮血來,接着仰天倒了下去,眼睛睜得大大的,身體漸漸的失去生機。
張揚蹲了下去,在火絕的脖子處摸了一下,在确定對方确實死了之後這才又重新站了起來。
“不是我的速度快,而是你的反應變慢了。”張揚淡淡的道,舒了一口氣,一個強大的對手終于被解決了。
停留了片刻,就在張揚準備離去時,突然從火絕的屍體上飄出一陣黑煙,這黑煙一直往天空上升,在升到一定高度時就停了下來,接着快速的對着東邊飛了去,然後就消失在了視野當中。
“那是什麽東西?”眼前的一幕把張揚驚了一下。
“雖然不知道那黑煙是什麽,但那氣息好熟息啊。”張揚暗暗道,這氣息讓他想到了一個人,這個人不是别人正是上帝。
“自從上次大戰後,好久不見上帝了,那家夥應該沒閑着吧。”張揚一直感覺到有一個重大的陰謀一直纏着自己,而這個陰謀的幕後主宰張揚已經猜到是誰了。
“有什麽就來吧,我倒要看看你的陰謀倒底有多厲害。”張揚的好像是在喃喃自語,自說自話,又好像是在對着遠方的某一個人說着什麽。
張揚擡起步子來,緩緩的對着學校的方向走了去,那裏還有一些掃尾的工作沒做。
沒過多久張揚就走到了,林婉兒們迅速的圍了過來,當然了那其中還有火凰。
“你們……”看着林婉兒和火凰手挽着手情同姐妹般,張揚感覺有些詫異。
“我們怎麽了?”林婉兒笑道。
“你們這就認識了,我還沒給作紹呢。”
“你不是早介紹了嘛。”
“什麽時候,我怎麽不記得了,我記得剛剛沒有啊。”
“剛剛當然是沒有了,那是兩個月前也是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