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話剛說完,門口就過來了獄警,說探視的時間已經到了,要他們必須要馬上離開。
徐磬峰沒辦法,加之徐博又讓他放心,還說自己懂得分寸,會考慮他的建議。
現在這裏不許他多待,徐磬峰隻好跟三女一起出去,在走時又拿出一百塊,要這個獄警給他爸多買點好吃的。
獄警答應,收好了他的錢。
四人出了監獄的大門,徐磬峰是一路沉思,到底要用什麽辦法救爹。
而對于裏面,他雖然跟那個爹已經曉之以情動之以理了,可自己也無法保證那個爹不會頑固不化,死守祖業連命都不要。
對于外敵可以挺直腰杆不低頭,而在内鬥上如果白白的送了性命,那可就劃不來了。
“你是在擔心你爸不聽你的嗎?”黃昀菲突然在他身後說了句。
徐磬峰被說的回神。
周大靜也跟着說道:“我猜他爸應該不會聽他的,他家藥廠可是祖業,如果丢失了,那就沒臉見列祖列宗的。”
徐磬峰黑線滿頭,眼中的一記眼神刀随時發射,想将她切成一片片的。
沈含蕊随之道:“徐磬峰,既然你爸有可能不停你的,那不如讓你爺爺來勸就是了,我相信兒子應該會聽老子的話吧!如果實在不行,我幫你去疏通下關系!”
“你幫我?”徐磬峰好像想到什麽,突然話題一轉問道:“對了,在來時我聽你喊那個女警姐,你家到底是幹嘛的?”
他一問,那倆個也都看向她。
“我家……我家。”沈含蕊不願說實話:“我爸就是個小專員而已!”
“專員?”徐磬峰眼神一冷:“有個專員要我爸将藥廠歸國有,那個該不會是你爸吧?”
沈含蕊趕緊擺手:“肯定不是他!”
“你怎麽确定不是?”
“我爸不是那種人!”說急了竟然眼中泛起了淚花。
徐磬峰受不了女孩哭,隻得迅速轉話題:“對了,你姐今年多大?”
沈含蕊一愣,這家夥轉變的讓人有些猝不及防,嘴角抽搐片刻回道:“她不喜歡讀書,在高中畢業後就到警局上班了,今年二十。你問這個幹嘛?”
徐磬峰一副猥瑣的表情道:“女大一,抱金雞;女大二,金滿罐;女大三,抱金磚;女大四,福壽至;女大五,賽老母。不好不好。”
邊說還邊搖頭晃腦的。
三女黑線滿頭,感情這家夥還真打沈含兮的主意啊!
“徐磬峰,你在說什麽呢?”沈含蕊咬牙切齒道。
他是一點也沒不好意思道:“我在想我未來的對象,就是未婚妻老婆,有問題嗎?”
話也不說清楚,三女又一次誤會,黃昀菲是實在忍不住了才道:“徐磬峰,你還真打她姐主意啊?你可别忘了,你是有未婚妻的!”
那兩個女震驚,他竟然有了未婚妻?
瞬間發現此刻的天色烏雲密布,随之一道晴天霹靂下來。
“我有未婚妻?我咋不知道呢?”徐磬峰一臉看着她一眼賤笑問道:“那不知有沒有婚書或者憑證啊?”
嘎!這家夥顯然是在前挖坑,自己就這麽稀裏糊塗的跳進去了!
“這我那知道,你得回家問你爺爺!”嘴上說不知道,心裏卻是五味雜陳,對于他說的婚書和憑證這些,由于當初兩人年紀小,兩家人開始也隻是口頭說說,然後就發生了許多的變故,現在他家承不承認還不一定呢。
“是嗎?那我是得問問了!”徐磬峰确定的點點頭,大踏步的快走。
黃昀菲面色绯紅,她也想知道他們家到底有沒有那個意思,隻不過表面上不好意思說。
周、沈二女被這陰雲密布過後又順轉豔陽高照的天氣給搞得有些适應不過來,不過還好,都讓自己冷靜之後,沈含蕊靠近她問道:“昀菲,你剛才說他有婚約在身,這是什麽時候的事?”
“是呀!你怎麽知道的那麽清楚?該不會那個未婚妻就是你吧?”周大靜也過來說。
黃昀菲一個激靈,趕緊否認:“怎麽可能是我!我之所以知道,是我曾經和他爺爺見過幾面而已,當時那老爺子拿我開玩笑!”
“你跟他爺爺見過?”
“呃,是的,就是在他家醫院,我去看他的時候見過一面!”她的話是半真半假,跟徐老頭見面隻是見一面而已,連一句話都沒來得及說。
現在跟她們倆講,隻不過就是爲了掩飾。
兩女也沒懷疑,随後就跟她打聽徐磬峰未婚妻的信息,她也不好說,隻能找個借口給搪塞了過去。
……
到了大廳,正好遇上沈含兮押着個表情猥瑣的男子回來,見他們要離開,就停下問了句:“人看完了嗎?”
沈含蕊點頭,徐磬峰嗯了聲,笑道:“美女姐,有時間可以請你喝茶嗎?”
沈含兮神色一冷:“我隻喜歡喝咖啡,不喜歡喝茶!”說完押着那人離開,在經過徐磬峰面前時,那人微微錯愕,旋即神秘一笑。
徐磬峰沒注意他的表情,繼續撩撥沈含兮大聲道:“我也喜歡café,不知道你喜歡什麽牌子的?”
可惜人走遠,根本就沒搭理他。
“你也喜歡咖啡?說起來我也喜歡喝,不知道徐少爺都有哪些牌子的?”沈含蕊咬牙問道,他不相信徐磬峰懂得咖啡。
而徐磬峰卻是忽略三女的表情,直接說:“那品牌可多了,比如來自M國的Folgers、Starbux、Nescafe和Millstone以及YDL國的Lavazza。”
三女頂多就是去咖啡店喝個新鮮,看看咖啡到底是什麽味道,對于牌子她們都沒注意過。
本來還想爲難下他的,結果他報一堆沒聽過的英文名,沈含蕊頓時尴尬了。
周大靜還在旁讓她怼他,沈含蕊卻是一臉苦逼的說,自己能把英文字母認全就不錯了,哪裏還懂得什麽Folgers和Nescafe的。
其實徐磬峰也沒全喝過他報的咖啡,頂多就是用咖啡豆自己磨粉泡過一段時間,對于那些牌子隻是見過名字而已。
看她們的表情很囧,他突然來了句:“有時間的話我請你們喝貓屎咖啡!”說完往外走。
三女跟上,黃昀菲咽了咽口水道:“貓屎咖啡?不會是真的貓屎吧?”
“嘻嘻,恭喜你回答很正确,這個貓屎咖啡就是一種貓拉的屎,一般人是受不了,但對于那些自認爲高人一等的人來說,他們喝的貓屎與衆不同,就像我曾經有朝廷的時候,一個爛茄子進了宮,那都是禦用品一樣。”
徐磬峰賊賊的扭頭笑道:“貓屎咖啡那可是高檔貨,保證能讓你們……”
他的話沒說完,三女都忍不住的去吐起來了,對于什麽高貴不高貴她們無法說也不想多說,對于動物拉的屎都能奉若珍品這一點,真真的讓人無法忍受。
那真是,同爲出生赤條條,隻因家境顯身豪,倘若貧富颠倒過,何來尊貴與低微。
……
被沈含兮抓進審訊室的男子,眼看對方就要大刑伺候,爲了少受皮肉之苦,他趕緊道:“警官,不知道舉報一個案子,能不能戴罪立功?”
沈含兮漫不經心道:“看你舉報是什麽,倘若是什麽偷雞摸狗的事,那你就罪加一等!”
“這絕不是偷雞摸狗的事!”男子要過去悄悄地的說,沈含兮不耐煩的讓他待在原地,他隻得無奈道:“我剛才看見了兩個人,他們就是一個月前殺了三個日本浪人的兇手!”
本來還沒當一回事的沈含兮,頓時渾身一個激靈,迅速的過去擰住他的衣領,冷冷道:“你在說一遍?”
“我說我看見了一個月之前殺了日本浪人的兇手,正确的是,那三個浪人都是剛才之人當中的一個幹的!”
沈含兮眼神一凝:“那個人是誰,他怎麽可能一個人殺三個?”
“信不信在你,反正我是從頭到尾看完的所有經過,還看見那人走時把三具屍體扔進下水道裏。”男子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表情道:“你若想知道那人是誰,除了把我放出去,之外還要給我獎金,不然我是不會說的!”
沈含兮頓時火大:“敢跟我談條件,你這是知情不報,伴有包庇罪,和嫌疑人屬于同犯級别。”說完準備喊人來帶他去大刑伺候。
男子一聽,頭皮發麻,趕緊求饒道:“我說我全說!”
現在是危急關頭,他也不敢在耽擱,就把一個月之前,在那巷子裏看見了徐磬峰和黃昀菲殺浪人的事簡單一說。
原來他隻是剛好路過,就瞧見了徐磬峰先擰斷一個浪人的脖子,他迅速的躲好,又看見了徐磬峰殺死了餘下的兩個浪人,然後将他們的錢财和衣服扒光,在給屍體做了宮刑手術,然後畫花了他們的臉扔進下水道後才離開,他也是在他們走後才趕緊的從自己來的路反回。
本想以此事來領賞,卻因各種事給耽擱了,直到今天看見了兩名當事人才想起。
“你說的可否句句屬實?”這時中隊長壽光熙進來冷聲問。他本來隻是路過,卻聽見了裏面的談話,就在門口把話聽完。
此刻隻想确定一下,如果情況屬實,他就有另一番打算。
“千真萬确,我不敢有半句虛言!”男子保證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