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邬浩浩開始還想說自己對他什麽都沒做,但在腦海裏馬上出現了當初在徐家藥廠實驗室的一幕,頓時面色發燙,随後有些不好意思的強笑道:“我們就是有點小誤會,隻不過時間一長我都快忘了,沒想到他到現在還記得,真是可愛死了!”
“小誤會?”徐寒煙是一點也不相信,“我記得你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就強吻了他,你還是老實給我交代清楚,在後來你是不是對他做了更過分的事?”
徐書雁在旁一聽頓時冷臉起來,邬浩浩下意識的看了眼,随即趕緊搖頭否認道:“除了那一次之後我就沒再對他做什麽了,何況現在我也算是你哥的人了吧,你這樣對我是不是不太好啊?”
說完就瞬間轉臉對徐書雁抛了個媚眼,讓他非常尴尬的輕咳一聲用來化解。
徐寒煙有些無語,其他人都是好笑。
孫萌這時忍不住,笑道:“好了,既然是誤會,那現在過去說清楚不就沒事了嘛!”
邬浩浩也趕緊附和,徐寒煙無奈的搖搖頭,其他人也都不好說什麽。
到了休息地,徐磬峰見到他們都過來,就下意識的想跑路,卻被徐書雁給及時喊停,到他身邊問道:“我說你小子是不是做了什麽虧心事,怎麽一看見我們過來跑的比兔子還快?”
徐磬峰頓時有些尴尬的撓撓頭,随後笑道:“我就是尿急想去茅房而已,沒有想躲你們!”
“你還不老實交代,剛才孫萌可都說你是看見了邬浩浩才跑的。快說吧,到底是怎麽回事?”徐寒煙冷眉問道。
徐磬峰呆了呆,随之傻笑一下,問道:“她是怎麽跟你們說的?”
“還能怎麽說,就說第一次看見你便親了你,然後你很怕她。可我覺得事情沒有這麽簡單,還是你自己說清楚點,到底是怎麽回事?”
徐磬峰先看了眼邬浩浩,見她一副哀求的表情,便一笑回道:“如她所說,就是因爲她第一次見我便親我這可着實吓着我了,然後我的心裏就有陰影了,所以看見她我就害怕!”
邬浩浩一聽終于放心下來。
“你說的是真的?”徐寒煙将信将疑。
徐磬峰一本正經道:“當然是真的,比珍珠還真!”他是臉不紅心不跳的看了眼邬浩浩,差點笑出來,不過還是忍住了。
徐寒煙還想說,卻被孫萌插嘴:“好了,現在誤會解除了,既然是小事一件,那就沒必要在刨根問底了!”
他都這麽說了,其他人自然也不好在多說什麽,此事就此揭過。
随後一群人在一起聊天,慢慢的化解了尴尬的氣氛,随之大家其樂融融。
在期間,徐磬峰發現邬浩浩總是和徐書雁在那眉目傳情,頓時就好奇心泛濫起來,剛好徐寒煙在他旁邊,就靠近點低聲問道:“姐,哥是不是跟那個邬浩浩有情況啊?”
“看出來了?”徐寒煙看了眼,也沒掩蓋。
徐磬峰一驚:“是什麽時候的事?”
徐寒煙道:“也就是去年的這個時候吧,當時你哥遇上了點麻煩,差點被警察給帶走,剛好她路過就出面幫忙解了圍才化險爲夷。然後他們就慢慢的好上了,隻不過他們在表面都矢口否認而已!”
“他們倆進展的是不是太神速了?”
“一見鍾情你沒聽過嗎?”徐寒煙白了他一眼。
徐磬峰哭笑不得,然後看了眼他們,着實沒想到這個哥平時好像悶葫蘆一樣,等到情感來臨時進展的神出鬼沒,自己竟然沒發現,難怪自從上次的前世情郎故事結束後她沒在找自己,原來是把目标給轉移了。
隻是,這個邬浩浩天生一副嬌媚樣,他們倆能否白頭到終老呢?
不過又一想,這些都不是自己能管的事,是福是禍隻能他們自己擔着。
于是半開玩笑的問向徐寒煙:“姐,既然哥已經有了另一半,那你的那個他可有着落了?”
他的這麽一問,頓時給徐寒煙搞了個大紅臉,不過又馬上掩蓋過去,當即嗔怒道:“你個臭小子,現在是膽子越來越肥了哈,竟然拿你姐來打趣,我看你的皮早就癢了吧,要不要我拿鞭子給你撓撓?”
說到另一邊,徐寒煙在罵他的時候腦海中浮現出了曾經的畫面;當時接到個命令,在除掉叛徒的同時還要把人從牢裏救出來,本來那個人是複興社必殺之人,不過還好,徐磬峰認識警察廳長的小女兒,而徐鵬耀又和沈含兮的關系不錯。
有兩個女兒天天在耳邊軟磨硬泡,加上徐書雁又塞了不少錢打點,可複興社要殺的人沒誰能救得了,因爲老蔣明确規定,甯可錯殺一千不可放過一個。
所以最後沈慕想了個折中的辦法,那就是偷梁換柱,用了另外一個死刑犯來替換了他們要救的人,在行刑的當晚經過複興社确認,然後送往刑場的路上把人給換了下來。
而負責接應的人就有徐寒煙。隻不過被救的人身上被打的傷情很重,所以負責把他照顧好的任務也就歸了徐寒煙。時間一長,二人交流一多,那共同話題就自然多了,這也很容易互生情愫。
直到那人傷好離開,他們倆依依不舍,雖說都沒挑明說出,但已經心照不宣。
雖然現在她是想認了這份情,可他的身份又是非常的特殊,加上某些鬥争關系,所以現在徐寒煙還不能說。
徐磬峰并不知道,所以一個哆嗦,趕緊告饒:“臣弟知錯,以後再也不敢了,望皇姐恕罪!”
“皇姐?”最後的那一句,被邵波濤聽到耳中,其他人的順聲看過去,他就再附加了句:“我說,你們難道是前朝的皇親國戚?”
“皇親國戚?”徐書雁被句給逗的是哈哈大笑起來,其他人都奇怪的看着他,而那當事的姐弟倆都是有些哭笑不得。
“徐書雁,有什麽好笑的?”邬浩浩杏眼圓瞪他。
他馬上恢複好,咳嗽一聲解釋都:“首先,我家不是皇親國戚,而他們倆說的臣弟皇姐,那是他們在小時候看戲看多了,然後就扮起來了,等時間一長就一直拿臣弟皇姐稱呼了!”說完依舊是沒忍住的繼續大笑。
衆人齊齊無語,哭笑不得。
而那姐弟倆随即也是都大笑,其他人被他們給感染,都相繼的露出笑臉,搖頭不止。
就在一衆歡笑時,徐磬峰不經意的瞟了一眼入口方向,突然瞧見了一朵芳容,使之差點驚叫的蹦起,不過又馬上忍住。
那朵芳容的臉型特别精緻好看,濃眉大眼,眼神很靈動惹人憐愛,可那表情卻很冰冷,總是一副拒人于千裏之外的模樣。
不知是對方下意識還是有意的,竟然在他看過來的同時也擡眼望了過來,兩人眼神就這樣相碰在了一起。
“香香,你在看什麽呢?”與那個香香同行的一位女孩看後面同伴沒跟上,就停下扭頭問了句,而後順着她的目視方向瞧過去,見一個男孩對自己這邊笑臉揮手,當即就将其劃入登徒子行列。
而徐磬峰本來是想和哪位漂亮的女孩打招呼,卻看見一個皮膚漆黑與非洲人有的一拼的女孩,正在雙目帶刀的掃視而來,頓時就被吓了一大跳。
這時徐寒煙就奇怪的問了句:“小峰,你在看什麽呢?”說的時候順着他所指看去,如果不是那個女孩的衣服頭發,她還以爲對方是一團黑炭在那杵着,當即也是吓了一大跳:“我的媽呀,這是誰家的女娃,該不會是從竈台裏出來的吧!”
其他人都看過去,同樣被女孩的黑皮膚吓得不輕。
對于非洲人的黑皮膚,徐磬峰早已習以爲常,他沒有任何歧視的意思,所以就是開始的一刻被吓一跳而已,因爲他沒想到非洲人在民國時期就來亞洲了,而且還來參加國術比賽。
想到這,他就開始越發的迷糊了,這裏可是亞洲的國術比賽,怎麽會有非洲姑娘參加?話說,非洲人是什麽時候會的亞洲國術的?
他在這裏絞盡腦汁的想,而其他人則是指指點點那個黑皮膚的女孩,說什麽的都有。
而那黑皮膚的女孩見所有人都對自己指指點點,她是真的想沖過去把那些人全部都給撂倒。
幸好那個叫香香的将她給拉住,然後拉着她去了衆視線無法全覆蓋的地方才停下。
等瞧不見别人指指點點了,香香這才大松一口氣,随即實在是忍不住的對黑膚女孩笑道:“文文,在來的時候我早就提醒過你,把臉塗的跟個黑炭一眼會被人笑,可你卻偏偏不聽,現在好了吧,所有人都把你當異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