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局長辦公室裏。
當局長準備下班回家時,他的辦公桌上的電話突然響起。兩聲過後接起,問道:“誰呀?”
電話另一頭傳來個女聲,冷冰冰的說道:“我是行政院的。現在想和你确認下,你們是不是抓了個叫徐磬峰的?”
行政院自己可惹不起,于是局長趕緊回道:“是有這麽個人,不知道您有何吩咐?”
對方道:“我想讓你将他給單獨關起來,至于什麽時候放,就等我的電話吧!”
“好,我現在就去辦!”聽見對方嗯了聲,局長才把電話給挂了,而後就對門口喊了聲。不一會,有個警員進來,局長就對他簡單的吩咐了幾句。
當局長以爲事情就這樣結束時,電話的鈴聲又想起,他還以爲是那個行政院的美女呢,就接通電話回應:“我已經按照您的吩咐,讓手下的人把他給單獨關押了。”
“甘奇文,你按照什麽人的吩咐,又把誰給秘密關押起來了?”電話那頭傳來一道渾厚的男子聲音問道。
這個聲音他聽的出來,自己的位子還是這個的人提拔給的,所以甘奇文趕緊回道:“廳長,剛才是行政院的人打來個電話,要我把一個叫徐磬峰的人給關在單獨房間。”
電話那邊的沈慕驚異了聲:“徐磬峰真被你給抓起來了?”得到确認,他在接着道:“既然如此,那你還是将徐磬峰給秘密關押,但不要告訴行政院那邊的人,他們如果問起,你就讓他們去找複興社。”
“好的!”甘局長回應,那邊挂斷電話,他看了眼手中的電話,随後放下,最後過去拿上裝備和帽子,人出了辦公室。
……
徐磬峰發現自己被關押在曾經關的那間牢房裏,頓時有種故地重遊的感觸,隻不過現在的牢房裏隻有他一人。
在同時,他也想起曾經那個與自己同一間牢房裏,隻見過第一面就護着自己的谷曉嘯。他此刻已經不再這裏了,如果不是出去了,那就是有可能被秘密處決了吧!
徐磬峰心裏感歎,自己曾經答應過請他吃飯,而現在恐怕已經沒有機會在報了。
他在這裏好吃好喝招待,唯一不好的就是隻能混日子,他也問過這裏的獄警要關自己到什麽時候,又說想見家裏人。
可獄警給的回答讓他差點吐血,關到什麽時候得聽上面的,而上面最近很忙,所以他隻能在這裏該吃就吃該睡就睡,如果有什麽話需要帶出去的,可以把話傳出去,但不能和家人見面。
徐磬峰無奈,隻好讓獄警幫忙帶話,順便把自己停在路上車也讓徐家開走,而且現在身上衣衫很破爛,所以需要換一套衣服。
獄警對他的要求全部答應了,他最後無事便開始閉目睡覺。
他在獄裏睡大覺,而外面卻是風起雲動,一場‘風暴’也因此發生。
先是行政院找徐家,對徐博旁敲側擊的想要瘋丹靈和萬靈丹的配方,徐博被逼的沒辦法,準備給時,那個小錢也過去說國家需要配方,現在徐磬峰的人被關在隻有他們才知道的地方。
徐博經過開始的事,早已清楚小錢屬于複興社這邊的人,而行政院根本就沒有複興社的權利大,故而他聽了徐磬峰開始說的,錢是身外物性命才是最要緊的。
于是,徐博就将藥方給了馬秘書。
結果惹惱了行政院,那裏的女秘書,命人收集到了徐家藥廠的證據,原來徐家藥廠一直在暗地裏資助地下黨。老蔣又是對的人隻要有嫌疑都甯可錯殺一千也不放過一個的,現在徐家竟然在暗地裏偷偷的給地下黨送藥。
加上鐵血鋤奸團這個組織,現在也被複興社定義爲的地下組織,加上鐵血鋤奸團的創始人王九光也是老蔣想要殺的人。
就這樣林林總總的一結合,徐博不僅沒能救出兒子,還把醫院和藥廠也搭上了,家也被抄沒,夫妻倆也一起被抓了起來。
而徐書雁和徐寒煙,幸好他們在提前得到了情報,就在特務過來之前離開了,至于去了什麽地方沒人知道。
開始還風光一時的徐家,隻是在一夜之間就像整個大廈一般,瞬間傾覆。幸好徐磬峰在之前讓徐老頭把資産和家人都給帶去了澳門,否則整個徐家是一個都跑不了。
與徐磬峰有關系的一衆也都被特務抓去問了一遍,最後是他們的家人拿錢擔保才都沒什麽事。
而黃昀菲,經過調查,得知她是後來才到徐家的,經過周大靜花錢,給她做擔保才沒事。至于與徐家關系匪淺的程家,雖也被查了,但沒有查到任何與有聯系地方,加上錢财的作用,程家也沒什麽事。
此時此刻的徐家,與他們有關系往來的人,都恨不得和他家從來都不認識。
這就叫,牆倒衆人推。
徐家一倒,收益最多的就是複興社,他們這次不僅是得到了藥品配方,還徹底的擁有了藥廠和醫院,而那些錢财完全可以用小山來形容,這些錢财都是那些人爲了買平安的平安費。
有人是想爲徐家鳴不平,可徐家的通共的證據已确定,所以就沒人在敢說什麽。
那個日本的冢寶藥廠,本來還想奪取藥方的,可被複興社給這麽一截胡,使得他們差點沒氣死,這也使得他們已經準備實施的計劃,徹底的胎死腹中了,因爲他們鬥不過複興社,應該說現在不宜去惹他們。
一場風暴是來得太快,現在的街道貧民窟等地,經過報紙的報道,幾乎是家喻戶曉,民衆在閑來無事時,聊的最多的就是徐家。
徐博夫婦被關在徐磬峰一起,而且還直接被宣判了死刑後,他頓時沒忍住的哭了起來,跪到這世的父母面前,道:“是孩兒不孝,害的徐家落的如此下場,更是讓你們……”
“别難過了小峰,起來在說。”程玉過去扶他起來,面色平淡的說道:“這也許就是命,即便我們今天躲過去,有可能明天還會發生。所以你不用自責,你也沒有錯,要怪就怪這世道吧。”
“這裏有酒有菜,就讓我們一家人,好好的吃一頓,總比當個餓死鬼要強。”徐博坐在獄警專門爲他們準備的餐桌旁,桌上有魚有肉,這也是徐磬峰用他身上的所有錢讓獄警買的。
現在被叫過去,他擦幹淚水,攙扶着程玉過去坐下,然後自己對他們再磕三個頭,磕完了過去坐下,端起酒杯和這個老子喝了起來。
他是很不想死,可也知道這隻是想想而已,蔣光頭恨的程度不亞于殺父之仇奪妻之恨,想讓他放過,那相當于此刻去月球。
所以他在這裏等死。
就在他們推杯換盞之際,牢門口過來了幾個人。他家一起扭頭看過去,來人竟是黃昀菲、沈含蕊和周大靜,她們帶着食盒進來,顯然是過來送别的。
“你們是過來送我的嗎?”徐磬峰笑問。
三女都沒好臉色的白他一眼,把酒菜放到那桌子上,沈含蕊說道:“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有心思開玩笑。”
“呵呵,你也說這個時候了,如果不開玩笑,難道我們要哭的梨花帶雨不成?”
他這樣說,三女不知該怎麽回。
這時程玉喊了聲,而後半開玩笑道:“小峰啊,如果時間允許的話,我是多希望替你們操辦操辦!”
衆人無語。
徐磬峰有些哭笑不得道:“媽,在這種地方開玩笑,你覺得合适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