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磬峰看拗不過她,隻得無奈的同意帶她一起,但前提是要她必須要聽自己的話,沈含蕊是想都沒想便答應了,這反而讓他有種上當的感覺。
不過現在也不是多想的時候,招呼一聲帶上她快速去追趕隊伍了。
隊伍很快到達那群假扮馬幫的小鬼子必經之地後,徐磬峰馬上命令全部都在半山坡上埋伏好,随後再命人去偵查。
十分鍾左右,偵查人員回來對他報告:“鬼子現在離此還有三裏的距離!”
“好!”他拔槍命令道:“全體準備,等鬼子到達時全部以我的手榴彈拉線爲号!”
都聽過以槍聲爲号,還沒聽過拉線爲号,不過都沒有問,全部有個一緻統一的想法,那就是等會看他幹嘛自己就幹嘛便是。
于是都應聲答是,而後徐磬峰讓沈含蕊去後面,可她就是不願意,最後沒辦法,隻能讓她待在自己身邊,沈含蕊自然是很高興的。
半個小時後。
一群馬隊由遠及近,徐磬峰拿起望遠鏡查看了眼,确定就是上次從自己駐地離開的那夥人,這次的人員也就一百多,但東西卻是不少。
他收起望遠鏡,小聲的囑咐全體準備手榴彈,還說要把所有手榴彈全部打光,然後再炮擊轟炸。
至于物資,他是甯可損失點,也不要多死人。
衆人都明白。
十分鍾後,馬隊全部進入伏擊圈。半山坡上的埋伏人員全體學他擰開了手榴的彈蓋,然後拿出彈線,随即在他第一個扔出時,其他人也都一拉全體扔出。
咻咻咻!咻咻咻!~~~
正在行走的馬隊,聽見了天上的破空聲,大多都是下意識的順聲擡頭看過去,瞧見烏壓壓的手榴彈覆蓋而來,都是驚得亡魂皆冒。
轟!轟轟!轟轟轟!~~~
第一輪爆炸響起,馬隊人員大多都是人仰馬翻。
咻!咻咻!~~~
第二輪手榴彈再次落下。
有個鬼子的頭頭氣的大罵了句:“八嘎……”
轟!轟轟!轟轟轟!~~~
底下的那些裝扮的鬼子兵,在挨炸的同時四處找地方躲避,可是他們前腳剛擡步,後腳就是一枚手榴彈在身邊落下,當即将其炸飛。
那些馬匹,被炸的有死有逃的。而在逃跑當中由于是是拉着東西,結果直接将沒來得及逃跑的鬼子給撞翻撞殘不少。
幾分鍾後。
“偷襲的人在山上,給我射擊!”有個鬼子指揮官立刻命令躲過手榴彈轟炸的鬼子兵對着半山坡上的人攻擊。
砰砰砰!哒哒哒!
此一番傷了好幾個。
“全體都别擡頭!”徐磬峰大聲命令:“炮兵,你們留着炮彈難道還能下小的嗎?”
他的話剛說完,馬上就聽見了一陣炮彈出膛之聲傳來。
嘭嘭嘭!咻咻咻!~~~轟!轟轟!
一輪接一輪,炸的那些對半山坡上攻擊的鬼子兵又是傷亡大半。剛才來時一百多,這才半個小時不到的工夫,就傷兵不說,還好的也就隻剩下十幾個了。
“撤退,撤退。”兵長扛着膏藥旗的步槍率先逃跑,其他鬼子兵也都随後撒丫子。
砰砰砰!
隻有躺在地上的鬼子兵對半山坡還擊,想掩護那些好的鬼子兵逃跑。
“不好,他們都跑了。”沈含蕊有些激動的要起身追擊。
砰砰砰!
“小心。”徐磬峰一把将她按倒,可鬼子兵的子彈還是讓他的手臂擦破了皮,他忘了疼痛的責怪道:“你也是老兵了吧,怎麽還像個新兵蛋子?”
“你沒事吧。”沈含蕊無視他的責怪,拿開他的胳膊,看手臂已出血,情急之下都想哭出來。
“我沒事。”徐磬峰看她的模樣頓時心軟,此時疼痛傳來,他忍着痛對其他人命令:“都給我打死那些半死不活的鬼子兵,在給我追殺那些逃跑的,一個鬼子都别留。”
砰砰砰!
回應的不是話語,而是一陣槍響。
很快的,都差不多打死了趟地還擊的鬼子兵,然後所有人殺聲震天,在号角的吹奏下,沖下山坡去追殺逃跑的鬼子兵了。
徐磬峰和沈含蕊這時都起身,想下去看底下的戰利品時,炮兵排長封弘量過來,問道:“營長,我們炮兵要跟着追殺鬼子嗎?”
“你們是炮兵不是坦克兵,跟着他們追鬼子難道是嫌鬼子沒炮嗎?”說的封弘量不好意思的笑着撓頭,徐磬峰也是有些哭笑不得,随後問道:“我們的炮彈還剩多少?”
“香瓜雷就剩二十枚了,迫擊炮彈還有一半。”封弘量回道。
“怎麽用的這麽兇?”徐磬峰有些心疼。
沈含蕊當即沒好氣地道:“當時說可勁的用炮彈的人是你,現在倒是心疼起炮彈的?”
徐磬峰尴尬一笑:“呵呵,我倒是給忘了!”說完就開始命令炮兵準備好,等打掃完戰場就跟着回去,然後和沈含蕊一起下去。
下午,戰場也打掃完畢,對于那些鬼子兵的屍體,他是命令除了他們的衣服和鞋襪,其他的東西都全部收刮幹淨,然後在讓人挖坑掩埋。
爲了防止鬼子找借口,掩埋的地方很是隐蔽的,而且也不立墳頭。
追殺那些逃跑的鬼子兵之人也很快的先後回來了,報告是将逃跑的人全部擊斃了。徐磬峰點點頭,爲了毀屍滅迹,他讓他們再回去收刮鬼子的屍體,然後将其掩埋起來,還說不能立墳頭。
那些人無奈的隻得原路返回,在黃昏時回來報告,說一切處理完畢。
徐磬峰最後清點人數,隻是傷了十幾個,其他人都沒事。雖然這次的物資馬匹有所損失,但好歹也是消滅了上百個鬼子兵,所以這次是賺大發了。
回到駐地已是三更半夜,所以他沒讓人大擺筵席,而是讓人給打仗的人做了一頓好吃,并同時爲了賞罰分明他給衆人發放了賞錢。
此次的金錢,除了上峰發放給他們的法币之外,還有鬼子收刮土匪的錢财。
由于徐磬峰是明文規定,凡是在他手底下當兵的,不僅不許吃喝嫖賭和抽坑蒙拐騙偷等十毒外,也不許欺壓百姓等。
有時他也在時不時的提醒,如果作惡太多,不等鬼子過來,就會連駐地都有可能沒法待的。
雖然有不少人還是心裏抵觸,可他自己以身作則,那些人也不敢肆意妄爲,隻不過都是偷偷的出去吃喝而已,他是隻要不嫖賭吸大煙等厲害的,都隻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根本不去說。
……
參加一二八抗戰的十九路軍,于三三年十一份于福建發動了事變。他們是爲了抗日成立了中華共和國,可最終于三四年元月就被蔣中正派兵給鎮壓,并取消了十九路軍的番号,最後的兵員有一半是被中央軍給收編的,而另一半是被廣西李德鄰給收編重組的。
其實十九路軍在被圍困時,曾經找過紅軍想和他們聯手,可此刻的紅軍最高指揮隻是個紙上談兵的人,沒有一點大局觀念,并認爲gd現在内鬥,自己沒必要去趟這渾水,而且還不停的派人趁機去周邊發放傳單。
這時已經被剝奪了指揮權的老毛是建議聯合十九路軍,跟他們配合不讓老蔣那麽快得勝就好,可最高指揮官根本不聽,而且此時蘇聯的特工李德也到了,李德過來時就說自己隻是個顧問,可最高指揮卻将他強推到最高位,而且也把最高指揮權都交給了李德。
接下來的一幕就可想而知了,一個不懂兵法之人,指揮幾萬槍少炮少多半的大刀長矛的血肉身軀,去跟幾個軍都是武裝到牙齒還有飛機坦克和大炮的軍隊,以陣地對陣地堡壘對堡壘的方法打,結局自然是傷亡慘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