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将軍得知蔣被抓住的消息後差點就載歌載舞起來,而那個張少帥也是高興,現在懸在心裏的石頭也終于可以放下了。
在忙的時候他的神情緊繃,怕抓不住蔣那國家還不知道會亂到什麽時候,現在聽見已經抓住了,他的神經就突然松懈起來人也跟着犯困了。
在去睡覺之前,他對那些将領說道:“我和他楊将軍是膽大包天,算是把天給捅了個窟窿。這下窟窿已經開始越來越大了,嘿嘿,就讓他楊将軍來補吧,我是犯困了,就摻和了。”
說完離開睡覺去了,其他人都笑呵呵的在一起商議接下來的事。
十二日上午,蔣中正和那些幕僚被分開。其他人關去了别處,隻有老蔣一人被送到了西安新城,安置在一棟黃樓裏,有好吃好喝招待,不敢怠慢他半步。
此時的老蔣穿的是睡衣跛着腳,由于現在是寒冬臘月,他是又凍又餓還連帶着被驚吓,所以渾身也不知是凍得還是吓得,正在那不停的發抖。
但他爲了壓驚,就選擇不停的喝水,一口氣喝了兩水壺。
見他如此,楊将軍就命人給他送去了衣服。
結果沒被他接受不說,還被他給破口大罵:“娘希匹,你們現在過來跟我假惺惺的,這時演給誰看呢?”最後對那些送衣服的副官說道:“你們趕緊把這個給拿走,我就算是凍死也不穿他們送給我的東西,拿走拿走。”
那個副官見此可不行,萬一給凍壞了可不得了。
于是眼珠子轉了轉,然後對他說道:“那個,委員長啊,這幾件衣服不是他們送的,是我們幾個看這天能凍死個人,又瞧您衣服單薄,就在一起湊了點錢給您買了。現在請委員長趕緊換上吧,如果凍着了,以後的部隊還有誰能指揮呢?”
其他人也都你一言我一語的勸,蔣中正遲疑一會再次求确認。
得到肯定之後才軟和道:“既然是你們買的,那我就穿上吧。”他現在是凍得渾身發抖,等換好衣服才覺得舒服多了,随後看着他們幾個:“你們都叫什麽名字,去給我寫份名單出來。對我好的人我會記住,對我不好的人我也記得住。”
幾個副官不認爲他是想殺自己,因爲自己可是在他困難之時送溫暖的,所以一個個猶如平民被帝王賞賜了一般。
在蔣和幾個副官閑聊之時,張少帥醒來找到了楊将軍,然後準備和他一起去看委員長,結果楊将軍卻把頭給搖的跟個撥浪鼓一樣:“我就不去了,還是你獨自去吧,我去見了他也沒有什麽話可說。”
張少帥不解道:“你們爲什麽沒有話說?你若不去我一個人怎麽和他談停戰之事?他如果答應我們聯共抗日,我們還要擁護他繼續做我們的領袖呢!”
楊将軍依舊搖頭:“少帥,他那人冥頑不靈,我如果去了,肯定會三句就能和他打起來。還是你先去和他談,等他氣消了我在去和他談。”
張少帥看他還是不去,就沒在逼他,隻得和他說了幾句,然後獨自過去看老蔣。
此番事變,老蔣被扣押的消息傳的很快,随即衆人都在讨論對蔣到底是殺是留,鬼子方面當然是喜歡中國越亂越好,而國聯裏就有正反兩派。
在國共黨派裏,也存在着殺留的分歧,當然了,複興社肯定是不希望老蔣有事。于是國民黨部隊主殺主留的兩派開始調兵遣将,名義上都是救蔣與鎮壓内亂,而實際上是一方有人想救,而另一方是有人想趁機誅殺老蔣。
而在陝北方面,得知這一消息後,也因此召開了緊急會議,讨論是殺是留。
此番事變是件大事,全世界的人都在議論。
當西安方面的事件在蔓延時,獨立團的人帶着屍體回去,并報告了傅軍長這一情況。
他們本以爲傅軍長會命令大家帶兵去剿匪,沒想到軍長一道命令下達,命令倉庫的原駐防由李棟的步兵團替換,獨立團則是調防大廟子駐紮,新團長不久後會有人過來。
李四和二栓子等人雖然氣憤軍長不給團長報仇,可軍人的職責就是服從命令。現在報不了仇,他們也隻好給屍體舉辦了個簡單的追悼會,然後下葬立碑,等忙完了後事,這才往大子廟駐防去了。
徐磬峰殉國的消息也很快傳出去,他的家人悲痛欲絕,就在澳門爲其舉辦了個追悼會。而後因爲澳門的官匪一家,使得徐家藥廠醫院根本辦不下去,最後在徐老頭的決議下,徐家去了香港重新置辦家業,在同時也将澳門的一切變賣幹淨。
現在的徐香、徐高、徐義、徐雲、徐天、小尹、柳若等人都已長大,他們也不想在去下一個地方,就都和徐老頭告辭,想回去報效國家。
因徐老頭不舍他們都離開,加上小尹和柳若的腦子好使,徐老頭的孫子孫女又都沒心思繼承家産,所以現在的他想培養他們倆。
最後經過徐香和那四個忽悠,說内地肯定急需藥品和物資,讓他們留着香港還能幫忙資助。就這樣柳若和小尹兩人留下了,而徐香幾個則是回去了内地,也是想求證徐磬峰是否真的死了。
沈含蕊和斐菲這裏,得知徐磬峰陣亡的消息,開始是根本不相信,然後直接過去看個究竟。
曾經的徐磬峰就假死過一次,她們相信這次也不例外。
隻是,古話說,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她們看過了墳墓,又去獨立營裏打聽,最後得到确定,兩人的魂頓時好像丢了一半。
爲此,兩人生病反反複複,就這樣一直待在醫院無法出院。
由于消息閉塞,栖鳳山上根本就不知道外面的情況,他們自從有了财寶,這幾天一直都是大魚大肉的吃着。
而徐磬峰,在第二天醒來後就吵鬧不停,結果總是被人打暈,然後扔進牢房裏。
本來他是不用遭這種罪的,可自從回來之後,安鳳茜就因槍傷而高燒不退,安東抓來很多大夫都治不好,磺胺雖然也能治傷口感染,但那是好像金瘡藥一樣的藥粉,對于傷口感染嚴重的是治不好的。
現在的安鳳茜已經是傷口感染高燒不退,磺胺無法救治,所以全寨的人都拿他當罪魁禍首。倪羅正好有了殺他的機會,可被安東攔住,還說安鳳茜沒死之前不能殺他,就先慢慢折磨他,如果安鳳茜死了,那到時候在拿他陪葬。
因爲安鳳茜的槍傷都是因爲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