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你們是誰,爲什麽要幫我們?”徐寒煙在還擊的時候,趁機詢問。
“我們是栖鳳山的,奉大當家之命,一直在暗處保護你們的安全。好了,别在耽擱了,趕緊離開吧。”這個說完,馬上命人帶她們走,并同時派人回寨找增援。
“真是該死,這群可惡的保安團,比土匪更可恨。”斐菲罵了句,便跟徐寒煙一起被保護着離開。
砰!砰!砰!砰!砰!砰!~~~
槍響如鞭炮般密集,子彈穿梭在空中,時不時的發生碰撞。
“瑪德,她們想跑,趕緊去追。”這人話說完,子彈便進了腦門裏,讓他一命嗚呼。
其他人一見,又都出現趴伏,擡槍還擊也是浪費着子彈。
裘博實緊趕慢趕的終于追上了自己的保安團,在停歇的時候破口大罵道:“你們這群人,訓練不積極,卻對突然出現的兩個女孩那麽帶勁,攆她們的速度比你們平時訓練更快,你們氣死我了……”
“司令,我們被襲擊了。對方好像是栖鳳山的土匪。”當中一個中年男子一指。
裘博實瞧了眼,“你怎麽确定他們是栖鳳山的土匪,難道你和他們打過?”
那人趕緊回:“我見過他們的臉,曾經就是被他們搶過,而且他們的衣服也能說明。”其實他還真見過,那就是跟楊黑子去偷襲的時候,結果被打殘,而後楊黑子先跑沒影,他們想找找不到,就在城裏混日子,直到保安團招兵他們就進了這裏混日子。
“既然的土匪,那就給我消滅他們。”哪裏隻是幾個土匪而已,自己這邊可是好幾百人,難道還收拾不了嗎?
砰!砰砰!砰砰砰!
裘博實信心滿滿的,心思幾百人還幹不過幾個人嗎?可現實卻是,土匪隻是七個人死倆傷一,而他們這裏卻是已經被打死三十多個,而且傷亡還在不斷增加。
砰砰砰!
“我真沒想到,這些人跟豬一樣,就一堆人在一起,真是省得我們一個個的慢慢瞄準了!”有個土匪在射擊時頓時感覺好笑。
“他們的指揮官,應該是花錢才當上的。真不知道他們的長官是怎麽想的,竟然要個花架子來指揮戰鬥。”這個在說的時候也随意射擊,幾乎是一槍打死一個。
“好了,我們也别在這裏待太長時間,以免他們的長官會很快過來,到時候就算我們想走都走不了。”
這個的話剛說完,隻是還沒等其他人回應,便聽見對面突然有人大喊:“他們都是神槍手,大家快跑呀!”
一人大喊逃跑,衆人齊齊響應,裘博實想攔都攔不住,最終也無奈的和他們一起跑了。
一場幾百人對幾個人的戰役,竟然是绺子這邊的幾個人獲勝,他們見狀,一臉懵逼。
走之前去把屍體的槍和他們身上的财物都給收刮幹淨,而後快速的去追兩女孩。
保安團這裏,跑了二十裏才停下,一個個在此刻全體虛脫,也不顧地上的雪和泥,直接就躺那大口喘氣。
當他們都差不多緩過勁時,突然又出現了一群人,見到他們狼狽的模樣,還以爲他們是遇上了強大的敵人了。
這群過來的是一個營三百人的兵力,領頭是營長是邵波濤。他過來這邊當兵,也是家裏人被南京政府派過來處理事,因此,他便在三十四軍裏任職了。
“裘博實,你們爲何如此狼狽,難道是遇到了狠厲的日僞?”邵波濤讓自己人先停下,他親自到裘博實面前詢問。
裘博實尴尬不已,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這時,剛才帶頭跑的那個人開口道:“他們是群土匪,各各的槍法都很準。他們實在是太厲害了……”
砰!
邵波濤實在聽不下去了,直接拔槍将他腦袋給打穿,而後生氣的指着趟地的一群人,道:“我還以爲是日僞軍,沒想到隻是土匪就将你們給弄的如此狼狽?你們還有一點軍人的樣子嗎?”随後問向裘博實:“他們多少人?”
“七八……”
“七八十?”
裘博實搖頭。
“難道是七八百?”不等回應,邵波濤自語道:“這還真有些棘手!隻是,這裏怎麽突然多了這麽多土匪?”随即再對他道:“現在帶我們過去看看,如果可以,那就偷襲下也能消滅他們一半。”
現在全國的大勢已定,由于周邊匪患猖獗,故此上峰下達一道命令,那就是剿匪,于是邵波濤就帶人過來了。
不等回應,催促着他們在前面帶路。裘博實很無奈的先行一步,其他人見剛才的那個說殺就殺,此刻一個個都怕惹怒這個殺神,于是都乖乖的排成隊跟上,後面邵波濤的人沒有多話的緊随其後。
另一邊,小喽奉命回山寨搬救兵,剛好徐磬峰和安東在一起閑來無事,又見寨中太懶散,曾經就是這樣,造成了三百多的人一下子損失一半。
現在的徐磬峰算是山寨的姑爺,他也想把土匪帶回正道上,加之抗戰時間越來越重,到時候就是人間地獄和生靈塗炭了。
所以,他想練兵,教他們本事,以後可以多殺鬼子,于是就和安東商量,最後制定訓練大綱,讓人在空地上安裝訓練的障礙物等。
這時,有人在門口報告。安東讓他進門,那個直接說:“大當家,有人回來說小斐姑娘和小煙姑娘在離山二十裏外遭遇伏擊!”
兩人迅速過去,急切的讓他在說一遍,那個小喽又重複了一遍。
安東即刻急裏忙慌的命令集合隊伍,結果因爲太激動,導緻傷口出血,整個人都無法在站立。
安鳳茜就是因爲他集結隊伍才出來看情況,卻見他傷口複發不能動彈,就問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徐磬峰的回答很簡單,自己的姐姐遇危險,現在是生死攸關的時候!
對于他姐,安鳳茜不會多說什麽,可一想與她姐在一起的還有斐菲,頓時就有種心慌和抵觸,故而,本想說自己帶人過去,卻又忽然話鋒一轉:“也許她們已經脫離危險了,你們就不要那麽急了!”
兩人都吃驚,沒想到在這個時候她還說這種話。
“大當家的受傷去不了,你……給我一些兵,我去救她們。”徐磬峰心裏雖怒但不敢表現,隻能好聲好氣的和她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