詐騙的事兒，就這麽過去了，那群人把背後主使也交代個底兒掉，而**濤也将審訊結果悄悄告訴了楊森，不過楊森好像沒什麽反應。

日子還是那麽過，楊森也沒有再詢問那幾個冒充的蠢貨，隻不過有一次小菲看到他再一個黑色的小本上寫了幾個名字，好像有什麽：二星、現代、低通……

最近汪甯那邊有好消息傳來，說進展似乎順利了些，通過不斷的再加工，楊森終于見到了夢中早已淘汰的3号樣品，當然不多，隻有5克。

“這個樣品的性能，測試過麽？”

“暫時沒有，我正在重新設計這個樣品生産工藝，不過由于晶體結構過于複雜，量産的制取難度仍然很大。”

“我研究過他的晶體構成模型，我覺得這個材料的延展性應該不錯，把它的機械性能和電力學性能，你着重測試一下。”

“好的，老闆，稍後我會把測試報告交給您。”

剛送走了汪甯，蔣凡凡又來彙報工作。

“老闆，最近的空間實驗還是沒有任何結果，是不是你的理論出問題了？”

“你是怎麽進行實驗的？”

“利用超導環産生的8T左右的強磁場拘束電子，給予電子加速至500MeV能量級。然後利用電子進行成像的時候，總是不能成功，電子就好像蒸發了一樣，消失不見。”

“我希望你能認真閱讀以下我交給你的《時空導論》，或許上面能給你一些提示。”

“老闆，您就直接就說呗，翻書之類的多無聊嘛。”

“好吧，首先，你能否明白，什麽是時間？”

“這誰不明白啊，時間就是……，啊！”

“你看，你打磕嘣了吧。時間并不是很好解釋的一種屬性，因爲目前我們在對他的描述上不同程度的出現一些問題。”

“比如，你說時間，大概說的是你的時間，或者說你的意識中的時間效應，并非客官的時間屬性。”

“時間是不連續的，這是我在《時空導論》中做的重要假設之一，如果這個假設是真正成立的，那麽我們就可以驗證很多問題了。”

“比如，我們做實驗的時候經常會丢失一些粒子信息，亦或者是在解釋波粒二象性的時候，我們對于相性疊加現象表現的迷茫。”

“如果時間是不連續的，與物質統一存在的，那麽或許我們能夠解釋一些量子躍遷和隧道效應的現象。”

“作爲觀察者，我們要學會以客觀的角度去計算，不然我們就隻能像薛定谔的那隻半死不活的貓一樣，永遠得不到答案。”

“還有，我有個假設，能量是很危險的東西，比如光量子攜帶的電磁能。在連續的時間中，他們表現的很溫和，有各種交換性能，比如質能反映、質量效應等等，但是，在不連續的時間段，他們會是什麽樣的特性呢？這個二級假設推論，我在書中也有假設。”

“不過這些都是假設，目前還沒有嚴格的試驗能夠驗證我的假設，你的任務就是繼續讀我的書，讀懂，記住。”

“關于空間，我則講述的不多，因爲我的理論和現在的物理學觀念相差太大，我會在你看完這本書之後再單獨講解。”

“還有，我覺得，如果你能夠完全掌握這本書，我就可以做一些更好玩的事情了。”

見到有人能夠跟自己唠嗑，楊森果斷的叨叨叨，叨叨叨一通天書，過了次瘾。

不過話痨也有話痨的壞處，足足半個小時，蔣凡凡出門時一臉被玩壞了的樣子，讓剛進本的郭慧敏打了個哆嗦。

“老闆，凡凡這是怎麽了？”

“大概想不開了吧。”

楊森拿着毛巾擦擦右手，這在郭慧敏看來，更他喵的吓人了。（邪惡）

“老闆，近期我發現，即便是在精簡設計的人格單元進行運行的時候，計算量仍然會占用太多的CPU，這讓我們開發網絡遊戲的變得似乎更加困難、甚至變爲不可能。”

“你的意思是說，因爲智能程序會大量占用系統資源，所以智能程序過多會導緻系統卡死，甚至服務器宕機？”

“對，經過計算，單人格運行需要以大量的模糊計算，所需要的最低浮點運算能力大概是2.6萬億次每秒，這是一個很誇張的數字，如果遊戲中的每個NPC都是使用這樣的人格搭建，我們需要的浮點運算能力大概會超過億億次，而且這還僅僅是人格單元所使用的的運算量。”

“也就是我們需要租下一個太湖之光咯？”

“顯然，這是不可能的！”

“所以咯，你現在隻需要搞好你的設計，至于所需要的計算能力的話，回頭彙報給我。”

“您确定這樣沒有問題麽？”

“有問題麽？”

“那好吧，既然您這麽說了。”

“去吧，去做好你的事，等你搭建完成基礎模型之後，我會用個小玩具解決你剛才提出的這些小問題。”

“額……”

一頭霧水的郭慧敏走了，但小菲又來打小報告了。

鮑方的那個開發組提交申請，暫緩開發情緒模塊，原因是要擴充人手和辦公地點的搬遷工作。這些，楊森準許了。

姚楠的助手小雷彙報說，上次會場的事兒，由于楊森把姚楠折騰的很慘，姚楠想休息休息，去泰國度假，并且要求公費報銷。楊森笑了笑，對小菲說：

“讓小雷告訴姚楠，他去泰國動刀的話，費用全部報銷，動‘槍’的話，自費，而且小心中招。”

“好哒，主人，我會讓小雷全姚楠盡快動刀的。”

“額，你知道什麽是動刀麽？小菲？”

“不知道呀！”

這一刻，小菲笑顔如花。

楊森伸了伸懶腰，感覺當老闆很不輕松哎，每天都會被員工當BOSS刷，這日子，什麽時候是個頭啊。

楊森正在很沒臉沒皮的自怨自艾的時候，忽然内線電話響了。

拿起電話，裏面傳出**濤急促的聲音。

“老闆，不好了，汪甯暈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