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曉峰三人坐了兩個多小時的高鐵,又坐了一個小時客車來到這個被山峰包圍的小村落,并在村口下來了車。
安曉峰走下車,扭動着身體,關節發出了啪啦啪啦的響聲“啊~總算到了。”
這個村落似乎比較偏遠,而且道路修築的不是很完善,四處都是坑坑窪窪的,客車一路過來把安曉峰颠得不輕。
“是啊,總算到了。”長野也是捂着皮膚走下車,因爲客車上是硬座,客車一颠一颠的把他的屁股颠疼了,“澤井,你們村的這條路什麽時候修的啊?”
“哈哈哈,你們第一次來肯定不習慣啦。”澤井反而是一臉的輕松,“這條路我可是颠了好幾年了呢,颠啊颠啊就習慣了。”
澤井從小就在村裏長大,直到初中才離開這裏,所以他早已經習慣了這條不歸之路。
“然後颠啊颠啊就把你這個美男給颠了出來。”安曉峰打趣的笑了澤井一句。
澤井臉頰有些發紅的打了安曉峰一下“不要這麽說啦,好羞恥。”
在澤井的帶領下,安曉峰和長野進入了村莊。
三人走進村莊,因爲三人的顔值問題,很快就被村民注意到了。
“诶,那個是澤井家的孩子嗎?”一個扛着鋤頭戴着草帽的大媽問道。
在她旁邊同樣扛着鋤頭的大媽點了點頭“是啊,全村就隻有他長得最漂亮。”
“诶,後面那兩個小哥長得也好看啊。”
“城裏人長得就是好看,不像我家那個黃臉公。”
“行了吧,就你還想娶城裏的人,人家看得上你才行。”
……
“澤井!”這時一個身材比較壯碩,皮膚黝黑的女生迎面對着澤井跑過來。
“麻裏!”澤井也是對着她揮了揮手。
麻裏跑到澤井面前激動道“你終于回來啦,我好想你啊。”
身後的安曉峰和長野不難看出,這個女生應該就是澤井的青梅竹馬之類的存在。
澤井點頭笑道“嗯,我帶朋友回來玩。”
“朋友?”麻裏歪過頭看到正對着自己招手微笑的兩人,眼睛頓時一亮。
“你好,我是麻裏英子。”麻裏走到兩人面前熱情道。
安曉峰“安曉峰,請多指教。”
“長野希。”
“一路上辛苦了吧,來,我幫你們拿包。”說罷伸手去拿兩人的背包。
安曉峰見狀趕緊退後一步“不用不用,我自己來就行了。”
讓一個女人幫我拿包?傳出去你讓我安曉峰怎麽混?
長野也是擡手表示不用。
“好啦,麻裏。”澤井笑着敲了一下麻裏的腦袋,“你别吓到我朋友。”
“不是不是!我隻是想幫他們拿包而已!我沒有什麽想法!”麻裏趕緊擺手解釋,生怕自己給别人留了壞印象。
寒暄了幾句之後,幾人便向着澤井的家走去。
“你不是應該在學校嗎?”澤井一邊走一邊詢問麻裏,“怎麽回來了?”
“村裏的祭典啊。”麻裏笑道,“我得回來幫忙,你呢?”
“笨蛋。”澤井笑着敲了她的腦門,“我是祈福男巫啊,你忘啦?”
“哦!對!我還真忘了,诶嘿嘿。”麻裏尴尬的摸了摸後腦。
祈福男巫?安曉峰聽言感覺有些好奇,女巫無慘他以前看過,男巫?
長野見安曉峰一臉疑惑便開口解釋道“就是負責跳舞祈福的男人,一般都是兩到三個人,不同的村落有不同的習俗,澤井,你這裏是幾個男巫啊?”
“三個哦。”澤井回頭說道,“一直都是三個,我是去年才當上的男巫,剩下的是我兩個哥哥。”
安曉峰“你還有哥哥?我怎麽不知道?”
澤井“你又沒問。”
哦,好像也有道理。
一行人邊走邊說,一路上還碰到澤井的熟人啥的和他打招呼,看到安曉峰和長野的時候也是被驚豔到了一番。
麻裏走到澤井家的時候便離開了。
“澤井,你家挺大的啊?”安曉峰走進澤井的家贊歎道,“有水池,有後院,有竹林,不錯啊。”
澤井感覺有些不好意思“那個,嘿嘿,還行啦。”
“澤井!”
這時一個穿着傳統和服的男人抱着一盆衣服驚訝的看着澤井。
“父親大人!”澤井擡腿跑過去抱住了他,“我好想你啊。”
澤井父親放下木盆俯身抱着澤井慈愛的說道“我也想你。”
“對了。”澤井離開父親的懷抱說道,“我帶了朋友回來哦,他是安曉峰,他是長野。”
澤井父親看到兩人後俯身道“你好,我是澤井的父親,澤井牙美,謝謝你們照顧我兒子了。”
“不客氣不客氣。”安曉峰笑道,“朋友之間互相幫助是應該的。”
“對。”長野也是點頭附和。
“對了,請進來坐吧。”澤井牙美抱起木盆說道,“正好可以吃午飯了,請進。”
“對啊對啊,快進來吧。”澤井拉着兩人向房子裏走去,兩人隻好說一聲打擾了便走進來房子。
……
此時,在島國一個不知名的莊園裏,織田櫻跪坐在島國傳統的木屋裏,手裏拿着一杯茶,目光一直看着院子裏的水池,身上依舊穿着那件櫻花和服。
源秋羽走到她身後彎腰道“織田大人,我查到了。”
說着從懷裏拿出一張照片,遞給她。
織田櫻結果照片,上面赫然是安曉峰在高鐵站時的露臉截圖。
“查到他是誰了嗎?”織田櫻放下茶杯雙手拿着照片問道。
源秋羽嘴角抽了抽尴尬道“還沒。”
“今晚九點以前查不出來你知道回有什麽後果。”織田櫻至始至終都沒有回頭,但是語氣中的威嚴卻絲毫不減。
“嗨依!我知道了!”
……
“這位是我的朋友,安曉峰,華夏人。”飯桌上,澤井給家人介紹,“他叫長野希,也是我的朋友。”
“初次見面,請多關照。”兩人對着澤井的家人鞠了個躬。
澤井的爺爺掩嘴笑道“曉峰君長得可真是好看,我聽說華夏的男孩子長得都很美,本來還不信,現在我信了。”
安曉峰頭上浮出三條黑線,看來外國友人對自己國家的誤解不是一般的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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