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夏,海盛集團。
李幼櫻停下手中的工作後看向窗外,眼神充滿了期待的神色。
“怎麽?這就迫不及待了?”李璇坐在沙發上抽着雪茄喝着洋酒一臉的惬意。
李幼櫻看着李璇輕笑了一聲“沒有哪個女人會不想自己的男人一直陪在自己身邊的。”
“既然你這麽想。”李璇嘿嘿一笑,“那你怎麽沒把他吃了啊?”
說真的,當李璇知道李幼櫻和安曉峰居然還沒有跨出那一步的時候她也驚呆了,對于李幼櫻這個高齡她已經是夠震驚的了,但是面對安曉峰那種姿色的男人她居然也能忍得住?
李幼櫻有些尴尬的别過頭“那個,我想留到新婚之夜。”
李璇聽到後對着李幼櫻豎起大拇指“你牛!都這個年代了你居然還想着這種事!”
李璇對于李幼櫻的想法真的是佩服得五體投地。
什麽是老實人啊?她李幼櫻就是老實人!要是自己還和她那麽年輕而且沒結婚的話,别說安曉峰,就算是安曉峰身邊那兩個島國美男她也給吃了,說不定還能來個3……
“阿姨,你在想什麽?”李幼櫻看李璇臉色不對,于是開口問道,“你的樣子好奇怪哦。”
“咳咳。”李璇輕咳了一聲,“那個,我想說,你還是盡快把生米煮成熟飯吧,女人嘛,婚前行爲什麽的家常便飯了。”
對于李璇的提議,李幼櫻始終拒絕,堅決要把兩人的第一次留到新婚之夜。
“算了,随你吧。”李璇無奈的歎了一口氣,“诶,曉峰什麽時候的飛機啊?什麽時候到?”
李幼櫻看了看表“還早着呢,今天晚上應該到了。”
……
李幼櫻不知道,她朝思暮想的那個男人,此刻正被拷着雙手坐在榻榻米上。
安曉峰低頭看了看不知道什麽時候換上的紅白色和服以及手铐,心裏想着,怎麽這一幕這麽熟悉?
自己爲什麽會在這?是怎麽過來的?
安曉峰閉上眼睛,腦海裏使勁回憶着剛才發生了什麽。
黃滿鑫暈倒後,自己陪着她和醫生護士走了。
當安曉峰陪着昏迷的黃滿鑫坐上救護車後,安曉峰忽然被人從身後用布捂住了口鼻,而且還充斥着濃烈的乙醚的味道。
之後,安曉峰醒來就到了這裏。
安曉峰此刻不用猜也知道是誰要這麽做,目的就和當年的葉語差不多。
上他。
這時,正對着安曉峰的島國傳統式木質拉門緩緩打開。
“喜歡我給你定制的和服麽?”織田櫻依舊穿着櫻花和服,樣子和三年前安曉峰第一次在車站遇到她的時候一模一樣,隻不過如今的織田櫻的臉上多了幾分成熟。
“黃總呢?”安曉峰面不改色的問道,他知道織田櫻不會傷害他,但黃滿鑫他就不敢保證了。
然而織田櫻看到安曉峰看到她的第一句話就是詢問别的女人的下落,本來微笑的臉龐瞬間消失。
“你敢當着我的面關心别的女人?”織田櫻踱步走到安曉峰面前居高臨下的看着他,語氣十分的不悅。
“她是我朋友。”安曉峰理直氣壯的頂了一句。
聽到安曉峰的回答,織田櫻還以爲他是在解釋關系,不要讓她誤會,臉色緩和了許多。
“我還不敢動華夏人。”織田櫻用最傳統的身姿跪坐在他面前,“我把她放在一家酒店裏,今天晚上就能赢了。”
得到了織田櫻的回答後,安曉峰松了一口氣,他相信織田櫻這句話是因爲織田櫻沒必要爲了這件事騙他。
“那請問織田小姐。”安曉峰擡起雙手示意自己手上的手铐,“不知道您這是什麽意思呢?”
“因爲你不聽話。”織田櫻輕笑一聲,扭動身體在一旁的茶幾上開始煮水泡茶,“我要調教你,直到你聽話爲止。”
聽到織田櫻的話,安曉峰頭上浮現了三條黑線。
調教py?大姐,你玩這麽大啊?
“織田櫻,你是不是弄錯了什麽地方?”安曉峰有些生氣,他直呼織田櫻的名字質問道,“你憑什麽讓我聽話?你是我什麽人?”
“你不應該直呼我的名字。”織田櫻不爲所動的繼續這煮茶的動作,“你應該叫我夫人。”
織田櫻這句話抹去了安曉峰爲數不多的耐心,什麽時候自己直接成了别人的老公了?這個世界的男人和自己可不一樣!
安曉峰微曲身體,後腿發力,準備沖向織田櫻。
好歹憑借超強學習力看了幾部電影,對付一個織田櫻還是有能力的,隻要挾持了她,自己就能出去了。
然而讓安曉峰意想不到的是,當他後腿發力的時候,力量像洩了氣的氣球一樣,爆發力瞬間消失,導緻他是直接撲倒在了織田櫻的腿上。
織田櫻的放下茶具扶起安曉峰戲谑道“怎麽?知道犯錯了想和我撒嬌麽?”
“你對我做了什麽!”安曉峰等着她質問道,他很清楚自己的身體,要是真打起來,三四個織田櫻都不是他的對手,可現在他感覺自己的肌肉似乎出了問題,力氣根本無法凝聚,就好像雙腿隻能慢慢的走路,如果想加速跑的話他立即就會倒下。
身體出這種情況,安曉峰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織田櫻幹的。
“作爲你的女人,我會不去調查你麽?”織田櫻的微笑着用手指指背輕撫安曉峰的臉頰,“我知道你會華夏功夫,所以在你昏迷的時候給你注射了能讓肌肉爆發力瞬間消失的藥劑,不過你放心,這藥劑不會對你的身體造成傷害。”
安曉峰此時明白織田櫻爲什麽會讓他買華夏的機票了,她想到了自己能想到的事情,更能想到自己想不到的的事情。
這不對啊?說好的主角智商第一呢?這不對啊!
“織田櫻,我華夏有句老話,叫強行摘下來的瓜是不甜的。”安曉峰此時已經清楚了自己的處境于是服軟道,“你這樣做是不會幸福的,不如你放了我?我們可以做朋友來着。”
織田櫻聽到後,臉色瞬間黑了下來然後她推開安曉峰起身走到一個兩米高的木櫃面前冷聲道“我說過,直呼妻子的名字是不尊敬的,所以我要懲罰你。”
說完就打開了木櫃。
當安曉峰看到木櫃裏的東西時,他瞬間就後悔說出這句話了。
大姐!你玩得這麽嗨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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