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上衆人齊刷刷看向現在老鬼身旁的女子,隻見那女子怒指道:“誰是你娘子?”
“有天地爲證,有沈若汐有柳紫瑤爲證!”徐遠嘿嘿笑了笑,”怎麽?娘子已經忘記了當初的誓言嗎?“
福爺冷哼一聲道:“都給我閉嘴!老鬼,你剛剛跟我說這個姑娘說此人是官爺,現在這人又說這女子是他娘子,這是什麽關系,你給我解釋解釋清楚,否則,你知道下場的!”
老鬼張了張嘴也是無奈,剛剛完全就是聽信了這女人的話,沒有問個清楚就來到福爺面前告狀,本想将錢钊的份額拿在手裏,沒想到事情竟然會這麽複雜,如今看來實在非明智之舉,“她,她說此人是朝廷的人,而且還親眼見到他穿着官服到處走,所以就出來揭穿他的面目,我也是聽信了她的話語,這才...還請福爺恕罪!”
“那你,你又是何人,爲何他口口聲聲說你是他的相公?”福爺皺眉看向白琳問道。
白琳咬了咬牙道:“此人殺我兄長,又怎會是我相公!”
“娘子,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什麽叫殺你兄長,我記得你無父無母啊,那裏有的兄長,你我一夜夫妻百日恩,不過是吵架而已,怎麽如今要到這般地步了,你是不是有人别人啊!”徐遠說完憤怒的看向旁邊的老鬼。
老鬼吓了一跳,頓時擺手道:“我和她是清白的!”
“臭流氓,我要殺了你!”白琳目中噴火,猛的抽出手中長刀向徐遠砍去。
“放肆!”福爺怒喝一聲,頓時有黑衣人出現在福爺旁邊,隻是輕輕一掌白林手中長刀就向旁邊飛去。
衆人齊齊一懍,福爺盯着徐遠的眼睛道:“你到底是誰?”
“她說的對,我是吉州刺史,之所以到這裏來是因爲錢老欠我人情,我想來長長見識,僅此而已!”徐遠又看向白琳道:“唉,夫妻一場,有事回家說嘛,走吧!”
白琳也看出事情有些出乎自己的意料,低着頭準備離開。
“呵呵,還真是小瞧了你,原來你就是那吉州刺史,你之名早有耳聞,今日一見,卻也算的上是一個有趣的人,若是在他地相見,說不得要痛飲一番,既然你們夫妻這般想走,不妨我送你們一程!”說完冷冷一笑,點了點頭立刻有黑衣者上前,手拿長繩準備制服徐遠和白琳。
徐遠一看不妙深知被綁住隻有死路一條,頓時一個起跳躍入水中,自由倚仗,白琳反應極快,也跟着躍入水中,錢钊看的頭皮發麻,但是看了看鐵牛依舊躬身道:“福爺,老朽...唉,甘願接受懲罰!”
鐵牛紅着眼睛沖向船邊卻見洶湧河水,此刻那還有什麽人影。
福爺皺眉想了想道:“你也是無心,供給還是按照原先吧!”
錢钊拱了拱手,硬拉着鐵牛走了下去。
“我該怎麽和嫂子交代?”鐵牛紅着眼睛流着淚說道。
錢钊歎了一聲道:“這件事在一開始來的時候我就已經稍微提醒了,但是沒想到就在咱們要離開的時候出來這麽一個人!”
“那女人是土匪...我...我都想死了算了!”鐵牛嗚咽不止,準備跳河。
錢钊一把拉住他道:”那小子還算有點良心,好不容易讓我們活下來,你現在要去幹嘛?有考慮過你的老婆孩子嗎?那徐遠死有什麽意義!“
鐵牛握緊了拳頭,低着頭不發一語。
周圍人有人冷笑,有人哀歎,但是時間不會因爲鐵牛的悲傷而停止不前,隻是在所有人沒有發現的角落,早有人在徐遠跳入水中的時候同時也跳入水中。
當徐遠睜開眼睛的時候,渾身疼痛無比,利用系統一看,身體好幾處骨折,而且還有輕微脾裂,想動動不了,鼻子嗅了嗅,可以聞到草藥的香味,眼前是一個有草藥,有鐵制品的茅草屋。
“如果不想死就别動!”熟悉的聲音讓徐遠放松了不少,但是又感到有些詫異。
既然目前安全,那就一方面在系統中爲自己治療,一方面也在想之前的情形,“那個傻牛,不會做出什麽過分的事情吧!”
“梵叔,我那把刀咋樣了?”屋外有人高聲叫道。
熟悉的聲音從徐遠的床下拿出一把武器離去,屋内又恢複了安靜,不一會兒徐遠睜開眼睛,系統已經把内傷治好。也沒有把草藥弄掉,畢竟有活血的效果,對于身體也沒有什麽壞處,雖然内傷處理好了,但是外傷還是有一些,也需要這些草藥去輔助性治療。
扭過頭徐遠便笑了,起身來到另一張床邊蹲下來道:“想不到啊想不到,你我夫妻今日還能再相聚,看來是老天爺讓我們永遠在一起!”
白琳猛的睜開眼睛,想要起身卻哎呦一聲倒在床上,徐遠一看頓時知道了她的情況比自己還是稍微好一些的,她畢竟是有武功在身,比自己這個剛入門的強多了,自保的手段也多,所以在之前那麽危險的情況下還能活下來。
徐遠本就是不羁的性格,白琳如今這樣子也激起内心壓抑的殺意,冷笑一聲猛的俯身親吻在白琳的嘴巴上,隻感覺一片柔軟含在嘴裏卻是說不出的情緒在心中。
白琳隻感覺自己的大腦一片空白,甚至是連動的念頭都仿佛停止,滿腦子隻有一個念頭,我守了二十年的身子,今日被一個自己最恨的人奪去了。
徐遠猛的一嘬,在白琳将要咬自己的瞬間離開了白琳的唇間笑道:“怎麽樣?味道如何?”
白琳滿臉通紅,怒瞪徐遠道:“我一定會殺你了!”
徐遠搖了搖頭道:“真是無知,女人啊女人,你現在動都動不了,怎麽殺我?而我卻可以在你睡覺的時候,嘿嘿,畢竟現在是我能動,而不是你!”
“卑鄙!”白琳說完閉上眼睛道:“我就當是被一頭豬...我...我一定會殺了你!”
“呵!”徐遠轉過身倒在床上繼續恢複,對于這種無聊的話題是一句話也不想說,更加關鍵的是她竟然拿一頭豬來形容自己,不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