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作手雷的匠人已經全部被朝廷接走,爲此皇帝陛下還特地賞賜給文姜武一塊玉佩,把文姜武樂的差點找不到北,同時徐遠也有賞賜,更多的是金銀珠寶之類,以及一紙調令。
徐遠看到調令也是詫異無比,沒想到最終撈到一個鴻胪寺的職位,對于鴻胪寺到是不熟悉,經過駱小依講解這才大概明白,原來是一個外交官,哦不,甚至連外交官都不算,應該算是公關,而去京城,則成爲了一件闆上釘釘的事了。
最近整個吉州都不太平,被一夥人不斷的騷擾,滕王的士兵從各個方向出擊,四處滅火,終于還是出動了一隊人,因爲滕王的老家被騷擾了,最後得知是隐藏在廬陵很久的士兵,當徐遠聽到孟長風的報告後整個人如釋重負。
葛小牛他們那群人已經開始休整,并且開始制作各種味道的冰棍,一上市便受到了各界的贊賞,尤其是這些賣冰棍的雖然長相一般,但是穿着幹淨無比,也讓所有顧客抱有極大的好感。
冰棍是消耗品,而且這種消耗還非常誇張,以至于整個葛小牛團隊都在加班加點的制作,好在廬陵的材料夠多,這才讓他們的消耗暫時持平。
徐遠現在每天都要出去,基本半夜才回家,完全沒有當刺史的樂趣,反而累的像狗一樣,整個廬陵的官員都在幹活,甚至從别的縣調來了許多,當把事情整塊整塊的責任到個人時,時間也來到了詩歌節的這一天。
當民衆一大早起來的時候就發現街邊處處挂着鮮花,這些鮮花嬌嫩欲滴,整個街道一塵不染,從内城,直到步行街,處處都是巨大的标語和橫幅,進了步行街更有身穿紅色衣服的城管每十步一人,精神抖擻的站在道路兩邊,龐捷一大早就來指揮交通,對于現在的工作他很滿意。
在步行街的盡頭處,一座高約五丈的樓閣聳立,在樓閣下方,此刻已經站滿了人,而随着人越來越多,這裏也将越來越堵,無數的城管早已經開始分流,将這些書生引導到别的地方,于是從天空上可以明顯看到此刻的人流越來越規範,成爲一個N形狀一直綿延到遠方。
人群中有人相互恭維,也有人面露苦澀。
“沒想到赫赫有名的大才子王玉倫也來了!”
“你是沒看到當年的三甲狀元徐明,唉,原本還想混個名聲,這次怕是懸了!”
“你們快瞧瞧,那邊是不是南越人啊?”
“還有高句麗人!”
“啧啧,看來這一次的冠軍非他莫屬了!”
“不可能,你們看那一個人!”
順着手指的方向,所有人齊齊的倒吸一口冷氣,“李師!”有不知道的一打聽更是面露苦澀。
作爲詩歌派的代表人物,李清溪長期被無數人所推崇,他的詩詞名滿天下,誰都想不到這樣強的一個人竟然會來到這裏。
“諸位,請看一下你們的前方,那可是山水派的當家人徐觀啊!”
“天啊,我覺得咱們完全不必參加了!”
無數人嘩然,無數人驚歎,無數人燃起了内心争搶好鬥的火苗,若是能赢其中一人,這天下誰人還不識君?
因爲人實在太多,所以本地官員也啓動的應急,該送水的送水,該遮陽的遮陽。
一聲巨大的鑼鼓敲響後,就看到不遠處的台子上有一群身着綠色長裙的女子上台,更有女子婉約歌聲隐隐響起,整個場面頓時一靜,讀書人都是要面子,誰都不想丢了臉,這次丢臉可就是在全國丢臉了。
李師等人地位崇高,很快便被邀請上前,參看表演,不遠處站着的徐遠手心都是冷汗,雖然已經做好萬全準備,但是心中依舊惴惴不安,若是發生踩踏,那自己離死也不遠了。
爲此人群中安全了蒼狼,安排了士兵,在不遠處的樓上更是安排了無數弓箭手以防萬一,站在徐遠身旁的滕王撇了撇嘴意有所指的說道:”徐大人,今日一過,隻怕是這天下人人都識得你名!“
徐遠謙虛的笑了笑道:”再有名,那也是您排在前面,下官不敢造次!“
滕王笑了笑,不再搭話,轉而專心緻志的看着台上的歌舞,等人一曲歌舞結束,徐遠便上台拿着鐵制的喇叭道:”諸位前輩,老師,同窗...這裏是第一屆廬陵詩歌節,歡迎天下有才之士的到來,讓這廬陵蓬荜生輝,讓這詩歌的力量傳遞四海八荒!“
所有人都鼓起掌來,振奮的看着徐遠。
徐遠等到掌聲小了一點便道:”諸位,第一屆詩歌節,雖然已經準備了半年,但是依舊難免有些瑕疵,還請大家諒解,經過這一次,以後也會越辦越好,相信在大家的積極參與下,一定會讓整個世界知道,有這麽一批人優秀到冠絕天下!而且,本人在此珍重承諾,凡是參賽作品到達前一百位,全部會放在第一屆詩歌節的詩籍之中!“
”各位,所有詩籍,都将由主辦方,免費印刷,傳播到所有認識咱們文字的地區!“
所有人頓時開心的叫了起來,就連李師都面露笑容,這等揚名立萬的事情在以前會很慢,但是在現在,将會很快,真正的做到了全民皆知的地步,而且對于文人地位,也凸顯極大。
徐遠等到他們的熱情稍微降下一些,這才笑道:”當然,爲了彰顯本屆詩歌節的公平,爲此特地邀請到詩歌派的代表人物國子監李師以及山水派當代大師徐觀!當朝戶部侍郎徐明!讓我們用熱烈掌聲歡迎他們!“
底下響起熱烈的掌聲,衆人還以爲他們也參加呢,差點吓哭了,好在隻是評委,滕王詫異的看向徐遠,沒想到徐遠的能力這麽大,竟然把他們都給請來了,難道他背後有自己不知道的力量嗎?
其實滕王詫異,徐遠也詫異,原本還想找些有名氣的順便當下評委的,誰知道一下子就來了這幾位,還吵吵嚷嚷的要當評委,簡直莫名其妙,直到徐明想參觀一下聖旨,徐遠這才知道,原來這詩歌節已經成爲各方的蛋糕了,心中雖然不爽,但是也隻能接受這種安排,因爲這樣來說會好一些,對于詩歌節本身來說就很有價值,以後相當于有了保護傘,誰想動都得掂量掂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