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姜武氣沖沖的找到徐遠,對于去再找沈若汐這件事他覺得值得再思考。
“喂!我說,你這個法子完全沒用啊!”文姜武坐到一邊沒好氣的說道。
“怎麽就沒用?”徐遠詫異的看向他。
“真的沒用,你看蘇如煙根本就不關心我,就算是再找什麽漂亮的也于事無補!”文姜武歎息一聲,擡頭看着天空道:“你知道嗎,她根本就不喜歡我!”
“你又怎麽知道的?”徐遠驚訝的擡起頭。
“因爲我娘告訴過我,若是有一個女孩喜歡我,那她一定會時時刻刻的在我身旁,不會做我不喜歡的事,她會覺得我是世界上做獨一無二的人,也會覺得我是長的最好看的人!”文姜武有些低沉的說道。
徐遠忽然間有些說不出話來。
“娘親說,真正的愛人一定會有一個無怨無悔的付出,也會處處的爲他考慮,在吃一個東西的時候會舍不得而留下來給他吃,在遇到漂亮的東西時,也會想立刻分享給他,可惜,我好像一直沒有遇到!你有遇到嗎?”
徐遠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文姜武見狀笑了起來,拍了拍屁股站起身道:“我知道你想讓我打壓一下滕王,但是好吧,就當是還你人情!”
“你怎麽猜出來的?”徐遠問道。
“你表現的這麽明顯,我若是不配合你一下,豈不是讓你很沒有面子?”文姜武無語的看着徐遠,“當然也想看看,我在她心中是否真的那麽重要!”
“這個簡單,隻要是假傳你被人綁架,然後讓她一個人去某個地方贖你,若是去了,那就證明還是喜歡你的,若是沒去,你也好了結這段故事,其實沈家那丫頭人還不錯的,單純,不做作,還有愛心!”
文姜武白了一眼徐遠道:“我也知道,但是就是沒有那種感覺你知道吧,就是看到她就心跳慢一拍的那種!”
徐遠哈哈一笑道:“你這個就是的嗎?”
文姜武疑惑的點了點頭後道:“不知道,不去想了,想多了便也有些煩躁!”
徐遠便道:“那行,不去扯你這些事了,若是需要我配合的,你就直說,我盡量幫助你!”
“我我考慮一下吧!”文姜武站起身,忽地道:“該回去了!”
”什麽?“徐遠沒聽清。
“沒什麽,我想通了,你就幫我安排一下!”
“行!”
看着文姜武走遠,徐遠便又晃悠到錢钊這裏,心裏一直念叨的是自己的那塊表,抱着萬一的僥幸,但願他沒有辜負自己的信任。
想到這裏徐遠的步伐更加快了,這一次隻有錢钊一人在下面,周圍點燃了好幾個燈,此刻正在聚精會神的看着什麽東西,徐遠走近了才發現他正在用手上的螺絲刀下手表。
錢钊擡頭看到徐遠進來,揉了揉眼睛,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桌子上的東西道:“一拿到它就知道這個東西絕對價值連城,沒想到這般的精密,我花費了好幾天的時間這才做出适合打開它的螺絲刀,其中精密部分更是讓我無從下手,目前隻能打開表的後蓋進行第一層的探索,想要修好,說實話,我沒有信心!”
徐遠道:“可不可以這樣,你先按照這種樣子打造出來一個大一号的,嗯,和盆差不多大的零件,然後一件一件的進行組裝,最後通過大号的零件再進行組裝,若是可以相信對你來說一定會有所收獲!“
“那你不就是讓我給你打一輩子的工嗎?”錢钊放下手上的東西不滿的說道。
“那把手表還給我!”徐遠伸出手道。
錢钊看了一眼徐遠,半響才道:“你丫真不厚道!“
“放心,我沒那麽黑心,以後若是大号的手表真的能夠成功,必将以你的名字命名!相信我,這個東西絕對會讓你名流千古,被無數人記起你的名字!“徐遠笃定的說道。
錢钊又看了一眼徐遠,便道:“知道了,知道了,你就先離開我這裏吧,這個我會幫你好好的修理的!”
徐遠樂呵呵的離開,找到普蘭特這個家夥,現在無事一身輕,整天也學會了修身養性,因爲需要避免被人認出來,所以這些天特地把留了很多年的胡子給剪掉了,變得非常有型。
徐遠看着他道:“現在風聲不緊了,你可以出去了,托蒂弄了教堂,你可以進去做禮拜!”
普蘭特有些激動的點了點頭道:“徐,你知道的,我待在這裏快無聊瘋了,雖然有個小寶貝陪我玩,但是你知道的,我總是想做些什麽!”
“老夥計,接下來可能就有的你忙了,知道你們都非常的想回到故土,所以夥計,在這裏建造船隻吧,能夠遠洋航行的那種船隻,我需要用,相信在船隻下海的那一天,也将距離你回家的時間不會太遠!”
“當然,樂意爲您效勞!”普蘭特笑道。
徐遠又問道:“關于航海,你覺得多久能夠成功?”
普蘭特皺眉道:“這個目前不可知,若是按照我們之前航行的标準來造船,相信我,最慢也得三年的時間!”
“這麽久?”徐遠詫異道。
“可能更久,之前曾觀看過你們這裏的船隻,若是在内河自然是無礙,但若是要出海,基本是有去無回,因爲這裏船隻都是平底的,而海上的船隻則徐遠船身如同利刃一般,隻有這樣才能在海上存活的更久!”
徐遠想了想道:“幫我打造出這麽一艘船,若是可以,今後你們回家的船也是同等規模的!”
這幾個當初撿到的遠洋航員,如今還算本分,所以徐遠希望把他們最後的一絲價值都全部壓榨出來,免得浪費了人才,這個世界沒有庸才,隻有放錯位置的人才。
兩人讨論了很多關于航海的東西,讓徐遠大開眼界的同時,也知道,外國的航海技術已經非常恐怖,而國内的航海雖然還不知道情況怎麽樣,但是肯定不會特别好,因爲一個倭寇都能在海上稱霸,而帝國卻一直無動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