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休息了三天,徐遠這才前往鴻胪寺,關于鴻胪寺這兩天也做了一些整理,目前鴻胪寺的老大名爲斐曉,還有一個同級的兄弟名爲賀南山,加上徐遠,這三人便是鴻胪寺中最大的官了。
來到鴻胪寺,斐曉不在,賀南山是一個胖子,不像别的胖子那邊具有親和力,反而很嚴肅,一直闆着臉,不苟言笑的态度讓徐遠也沒了多少談話的心思。
被他帶着熟悉了一圈後,來到辦事的地方,指了指不遠處的那張桌子便道:“徐大人,斐大人早有吩咐,你來了便是坐在那裏,缺什麽少什麽,和下人說便可!明日卯時便需要你前來應卯,每日酉時是放衙,到時你自行安排便是,一日三餐都有,若是需要可以去旁邊吃!”
徐遠靜靜的聽完,眼看他不再說話,便拱手施禮,轉身去了自己的座位,看了一天書,第二日依舊如此,就這樣連續看了一周,徐遠并沒有表現出什麽不耐煩,反而沉下心看書,到是讓賀南山暗暗稱奇。
這幾日駱小依也在裝修店鋪,已經讓人把錢交給了蛟龍幫,此刻算是暫時安穩了下來,一定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但是徐遠卻覺得有些奇怪的是陛下一直沒有找自己,甚至被留在京城中的滕王也沒有找自己。
滕王還算是避嫌,那麽陛下就沒有想問自己的嗎?想到此處,徐遠笑了起來,不見便不見,還可以繼續潇灑下去,正想着便聽下人來說是有個皇子前來拜訪,徐遠猜到來人是誰,便也懶得去接他,隻是讓下人把他帶過來。
文姜武笑嘻嘻的出現在徐遠面前,看到徐遠依舊沒有起身迎接自己,便無所謂的坐在徐遠身旁道:“喂!你走也不告訴我一聲,害我還去找了你,然後騎馬緊趕慢趕的還是比你晚了一步!”
徐遠奇怪的看着他道:“你沒有把如煙姑娘帶過來?”
“我瘋了!帶回來後怕是路上她就死了!”文姜武說到這裏語氣有些悲涼。
徐遠沒有深問,這種事情向來是能不聊就不聊,聊多了反而是對自己的不負責,“那最後你和她是什麽情況!”
“唉,放下了,她的眼光太過于狹隘了!”文姜武看着遠處,半響幽幽的說道。
徐遠笑了起來,“你這是真放下了?她不會是你第一個喜歡的女人吧!”
“放屁!”文姜武立刻如同一隻屁股着火的猴子跳了起來,接着又低下頭道:“心動的還真是第一個!”
徐遠沒有再聊她,隻是問道:“那沈若汐呢?後來有沒有再找你!”
說道沈若汐,文姜武便是一臉的驚恐道:“停!可别說她了,想起她我就害怕!”
“嘶!你不會把她肚子給弄大了吧!”徐遠震驚的看着文姜武。
文姜武幽怨的看着徐遠道:“别鬧!”
“那是什麽情況!”
“一開始她是完全不想理我的,但是後來發現我用詩詞在騙她後,她就一反常态的主動天天找我練詩詞,我現在一想到什麽平平仄仄就頭疼,這輩子都不想再碰什麽鳥詩詞了!難受!”文姜武一臉後怕的看着徐遠道:“真是佩服你們這些會寫詩的人,你們就不煩嗎?”
“我也煩,所以我現在都不寫了,畢竟也沒人比我寫的更好了!”徐遠笑道,雖然都是靠記憶照抄的,但是讀書人那能是抄呢,明明是原創!
文姜武聽的都想吐血,看着徐遠道:“行行行,你們都行,哦對了,今天來主要是來認認路的,然後也是來給你漲漲門面,免得有不開眼的人來欺負你,畢竟是到了我的地盤嘛!”
徐遠心中一陣感動,便笑道:“謝了!”
“客氣啥,都是兄弟,還有哦最近幾天父皇可能要召見你,你最好準備一下,别見了父皇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文姜武給徐遠透個氣。
徐遠點了點頭道:“那是自然,對了,你在京城這麽久了,相信很多事情應該都比我清楚,我想問一下,這蛟龍幫到底是個什麽幫派?”
文姜武面色一變,原本躺着的身體也坐了起來,正色道:“别惹他們!”
“什麽背景?”徐遠繼續問道。
“你惹不起的背景,有太子,有皇後,還有朝中大臣!”
徐遠也吓一跳,沒想到蛟龍幫比之前了解到的還要深,一時間微微皺眉不語,文姜武驚慌道:”我靠,你不會是真的想要搞他們吧?你才來京城多久啊,信我的,千萬别碰他們!“
徐遠笑道:‘我怎麽碰,就一個鴻胪寺少卿,無權無勢的碰不的,剛剛是在想,他們這麽肆無忌憚的做,陛下難道都不管管嗎?“
“管?管了呀,但是收效不大的,哎呀,你也别打聽了,從今天開始,别再談論這個幫派就行,别的任何幫派隻要是爲難你了,你都可以告訴我,我到時再幫你想辦法!”
徐遠笑了起來道:“行,那我到時就找你了,還有一件事,雖然我才來這裏,但是也算是正式開始上班了,這鴻胪寺你了解多少?”
“鴻胪寺啊,沒有什麽搞頭的,就一清水衙門,以前還有他國使臣前來,現在是一年到頭都沒有什麽事,聽說現在的鴻胪寺卿斐曉一直告病在家,差不多要走了,也就是這兩天的事吧!”文姜武随意的說道。
徐遠又是一愣,沒想到自己的頂頭上司抱病在家,還以爲一直忙于公務呢。
文姜武嗨了一聲又道:“還有啊,鴻胪寺裏面有一個胖子你可得長點心,他與李大人親近,你雖然現在沒有任何的标簽,但是鴻胪寺本來就屬于尚書省,嘿嘿,你也算是牛大人的門生了!”
徐遠又是一皺眉,今天文姜武帶來的消息還真不少,更加沒有想到的是賀南山是與李大人親近的,難怪對自己的态度那麽的冷淡,不過本來就沒有準備戰隊,所以此刻到是一點都不太關心他的臉色是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