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學院的裏面的徐遠無疑是快樂的,這屬于一個人的狂歡,當然了,得帶上老婆。
兩人吃了一點燒烤,沒有吃多,害怕吃多了對孩子不好,所以隻是簡單的吃了一點,其餘時間都是徐遠在研究這溫室大棚有沒有能夠改進的地方,其實還是有很多設想,比如在地底挖一個大洞,在裏面燒火,用這種地底的溫度去影響地面,又或者是直接把熱氣導入進這大棚裏面,但是實施起來都有一些難度。
駱小依手中拿着針線,正在做給孩子的小肚兜,這孩子出生的那一刻最是炎熱,所以肚兜便做了很多,老一輩人說,小孩都是見風就漲的,開始沒點大,但是會越來越大,越長越快,後面的衣服就隻能去訂做,若是等自己做,怕是沒做好孩子便已經穿不上了。
對于孩子的衣服,駱小依很上心,已經做了好幾套了,但是徐遠怎麽看都這麽别扭,就覺得這孩子穿着肚兜還是不好看,而且等到長大了一些也不方面走路,于是拿出炭筆自己畫了一些樣闆出來遞給駱小依看。
駱小依越看越是歡喜,便笑道:“這可是好了,這等衣物孩子穿起來最是舒服,而且按照相公你說的,還可以練練小腿,真是可愛極了!”
“哈,看來你我想到一塊去了,那就好,你可以先按照這樣的模式弄出來幾套,然後挂在流雲閣裏面賣,這孩子和女人的錢最是好賺,我們已經賺了女人的錢,這孩子的錢也可以試試,畢竟這錢不賺白不賺,也算是幫了他們!”徐遠笑道。
駱小依點了點頭道:“嗯,這樣也好,畢竟現在抄襲咱們流雲閣的人不在少數,也确實該做些改變了!”
徐遠又道:“行,那這事就先這麽着,我再去看看大棚,畢竟明年想要賺一筆,就看這大棚能不能賣的出去了!”
話音未落,就看到有太監說是要來那些綠葉菜回去,因爲大帝最近隻想吃最新鮮的綠葉菜,而且是點名是這裏有,于是便來,徐遠暗罵這老強盜,但是面子上卻是的露出笑意說道:“那公公且等會,我去那些來!”
“陛下說了,要新鮮的,而且是要管兩三頓的量!”
徐遠怒道:“沒那麽多,總共就那麽大點的地方,那有那麽多量,愛要要,不要拉倒!”
駱小依在旁邊拉了一下徐遠衣袖道:“相公!”
那太監也是一臉愕然,還是第一次見到不給大帝面子的。
徐遠搖了搖頭道:“那你等我一會,我去給大帝取!對了,剛剛的事情可什麽都沒有發生哦!”
那太監便點頭表示知道。
徐遠取了菜,便讓那太監趕緊滾蛋了,隻怕自己再看下去會受不了抽他。
餘下的時間便又落得了清淨,附近正好有寺廟,徐遠夫妻二人便又去燒了香拜了佛。
曾經徐遠受氣般的說這寺廟的香火味道太重,怕是影響孩子,但其實也發現,這個時代的人們對于寺廟更加多的态度其實和上一世沒什麽兩樣,都是那麽的見佛就拜,反正也沒用什麽損失,求一心裏安慰。
但是因爲宮中那位老人的原因,這寺廟實在太多太多了,多的已經成爲一種病态了,而這種病态已經足以影響到普通的百姓,同時也會發現,這寺廟基本就沒有賠錢的,各個都是在賺錢,那這還是信仰嗎?就得打一個問号了。
徐遠不反對他們的存在,但是這種存在不合理,那就值得推敲。
上完香,回到學院,徐遠整個人便放松下來,其實在外面睡覺人會比較緊張一些,但是在學院裏面睡覺,就從來沒有緊張過,反而會非常放松,便的貪睡起來。
駱小依也睡的很舒服,兩人又在這裏生活了好幾天,這才打算回去,畢竟馬上就要過年了,其實家中還是有很多事情要去處理的。
而徐遠的公務也會有一些,這安排上元節的晚宴,現在就得準備起來了,什麽嘉賓坐在什麽位置,都是需要一一安排的,隻是不知道陛下關于這羊毛的事情有沒有想好什麽細節,可别讓這麽好的經濟手段成爲一個笑話,到時真的發生了羊吃人的現象,也不知道大帝會不會高興的笑起來。
京城每一天都是繁榮的,很少會看到人少的情況,尤其是現在馬上要過年了,這附近的流民都會竄出來進城買些家用的東西,這些人躲在山野裏,平時完全看不到行蹤,但是卻在這個時候冒出來,他們不用交稅,也沒有戶口,官府見到便會捉拿起來,但是過年這段時間則不會,因爲牢房已經住不下人了。
徐遠透過窗戶看向外面說道:“這人啊,總得有個奔頭,不然就會迷失在混亂的現實裏!”
駱小依好奇的說道:“相公爲什麽會這麽說?”
“有感而發,你說這些人一輩子忙忙碌碌那一塊地,值得嗎?”徐遠問道,
這算是一個哲學問題,駱小依腦中有無數回答,但是到了口中說出來的卻是,“也許是值得的吧!”
徐遠笑了笑,沒有再多說什麽,反正這種事在曆史的每個階段都會發生,也沒有什麽好去想的,這芸芸衆生,總歸是需要一個平凡人,雖然,他們平凡,但卻也是這世界上最不可缺少的人,總之也就是每個人有每個人的價值便是。
回到府中,又是好一通忙活,這兩日難得的出了太陽,被子都是暖暖的太陽味道,雖然徐遠知道這是一些看不見的細菌被太陽曬死的香味,但是确實是很好聞。
那帶來的新鮮蔬菜都放在廚房,然後便爲駱小依弄了一些吃的,這回來坐馬車還是會乏力的,雖然她目前看起來還好,但是依舊準備吃些東西去休息休息。
弄好了一些,徐遠便覺得拿出椅子曬曬太陽喝喝茶,享受這年底最後的悠閑時光,剛躺下便聽到下人來報說是有人持請帖需要當面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