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遠眉頭一皺,接着便猛然間醒悟,看來是中了一些能夠産生幻象之類的毒物了,不然不會這麽上頭,跟個傻子一樣去沖擊皇宮,這和送死沒區别,但是也能看得出來,站在背後策劃的這位完全不拿人命當人命。
孟長風又道:“所以後來我又查了一下,在這之前,有人進出過飯店,而且還有些特别,是一位匈奴人!”
“嗯?”徐遠猛的坐直了身體,然後緩緩站了起來,“匈奴人?”
孟長風笑了笑說道:“而且此人現在還就在匈奴人的使團之中!”
“呵!膽子還真肥!不過之前宮中太監問我要過審訊的法子,怕是現在早就知道了答案了吧,一直隐忍不動,也不知道他們下的是什麽棋,這件事你别跟了,現在這麽多人的眼睛在看着,别把自己搭進去了,還有,失蹤的那兩個兄弟,雖然是外圍的,但是家裏也順便照顧一下吧!”
孟長風點了點頭,“大哥,年前我想回家裏看看!”
“嗯,回去吧,走之前來找我一下,我給你準備一些東西帶回去,畢竟叔叔阿姨他們年紀都大了,年後若是不想來就别來了,這京城畢竟不是什麽好地方!”徐遠笑了笑。
孟長風撓了撓頭也笑了起來,其實他也不知道自己這次回家以後是否能夠經得起家裏的親情羁絆,若是一時心軟,可能到時真的就來不了京城了。
孟長風走的時候沒有驚動任何一人,主要是現在的徐遠其實地位并不高,也許有了一些成就,但是在老牌的官員面前,徐遠就是一根沒有依靠的浮萍,等到那一天大帝不在了,或者是沒有什麽利用價值了,肯定會直接消失在這個人世間。尤其是現在誰都不搭理,整天隻跟着大帝,呵,等到新皇上位,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畢竟,新皇怎麽會選擇這樣一個人呢?
第二天早晨徐遠就看到文姜武站在自己家門外面,一臉讨好的看着徐遠道:“走,今天再陪我潇灑去啊!”
“不會你姐還沒走吧?!”徐遠詫異的說道。
“唉,别提了,她現在對于麻将的瘾簡直了,要是被我知道是那個王八蛋發明的麻将,我一定捏爆他的蛋蛋!”文姜武惡狠狠的說道。
徐遠隻感覺下體一涼,尴尬的笑了笑道:“别這麽暴力嘛,事情總會有解決的辦法!”
“哦?願聞其詳!”文姜武頓時露出興奮的神色。
“很簡單,找個技術好的,直接赢她個幾十遍,看她還有沒有勇氣再玩下去!”徐遠頓時笑了起來。
其實這個道理非常簡單,就和玩遊戲一樣,若是一個人很熱愛玩遊戲,隻要找個高手虐虐他,基本就對于這個遊戲沒有多大的感覺了,所以徐遠才出了這麽個主意。
文姜武立刻興奮的一拍手道:“好好好!我這就去找人去,哈哈哈哈!”
說完騰騰騰的要往回跑,徐遠一把抓住他道:“找什麽人啊,我這不是有現成的嗎?”
“你家?”文姜武好奇的往裏面看了看。
“不是,是我店裏,流雲閣,裏面的人愛麻将愛的要死,而且各個技術高超的不得了,虐你姐簡直就是小意思,而且她們又都是女人,而且地位也不低,讓你姐去我店裏接受改造,我覺得簡直不要太簡單!”徐遠哈哈笑了起來。
文姜武贊同的點了點頭道:“可以,這個辦法可以,不過她不一定肯出門啊!”
“這個好辦,就說流雲閣是麻将愛好者的天堂,能夠遇到各種對手,向她這種遊戲玩家...額,愛麻将的人,肯定是會心動的,到死你再承諾說赢的算他的,輸的算你的不就好了!”
文姜武一時間有些遲疑的說道:“這,若是輸多了我豈不是虧大了?”
“怕個屁,若是連這點魄力都沒有,那你還是回家接受你姐的改造吧!”徐遠不屑的轉身準備走進去。
文姜武頓時苦笑道:“那好吧,但願不要給我輸太多!”
“放心吧,她們也都是認識公主的,不會那麽狠的!”徐遠安慰道。
文姜武也隻能選擇相信了,與徐遠約定好了待會見面的時間和地點,便直接往家裏跑去。
到了約定的時間,徐遠早已經在等待了,而駱小依也在店裏,準備到時控制一下場面,可别發生什麽不好的事情,不然對店面還真是一種信譽損害。
又等了一會後,就在徐遠以爲他們不會來的時候,就看到文姜武和一個帶着面紗的女子款步走進流雲閣,第一次見到公主,說實話這女人還蠻漂亮的,原本還以爲是一個五大三粗的女子呢,沒想到長的格外清秀,體态也非常完美。
喝了一口水,徐遠發現自己變壞了,竟然開始欣賞起少婦了....嘶,可怕!
不一會兒就看到文姜武興沖沖的走進茶樓坐在徐遠對面,一仰脖子喝了一大口茶,笑道:“哈哈,還是你的辦法管用,我姐總算是被我拉出來了!”
“嗯,放心吧,我都安排好了,我讓依依找了很多高手,足夠你姐慢慢玩了!”徐遠得意的笑道。
文姜武立刻拱了拱手道:“仰仗徐大人了!”
“客氣客氣!”徐遠随意的拱了拱手。
等的有些無聊,便是拉家長。
原本徐遠是打算說點自己的事情的,但是發現文姜武都知道。
“你總比我幸福吧,有爸爸媽媽,還有哥哥弟弟姐姐妹妹,嘶,你兄弟姐妹還真多!我就慘了,孤零零的一個人,現如今還不容易有了下一代,啧啧!”徐遠啧啧有聲,搖頭晃腦。
文姜武一時間表情也沒了笑意,半響才道:“其實我反而有點羨慕你呢,别看我兄弟姐妹多,其實玩得好的也不過兩三個,除了進去的這位,還有一位是一直在外面,他不敢來京城,怕來京城就死了,所以自小便主動去了自己封地,一個人掌管二千多人的封地,這日子過的也潇灑自在,前些天還派人送給我一些他自己養的牛肉和腌魚。”
“唔...”徐遠随意的應和,這種事情還是少說爲妙。
文姜武笑了笑,“你看,連這種話聽的人都沒有!”
“我懂你的意思,隻是有的時候,路是自己選的,我感覺你有點恨你的父親,也有點怕他,更關鍵的是,你對你的兄弟姐妹沒有太多的感情,其實,問題會不會出現在你自己身上呢?你有沒有主動聯系那些不反感你的兄弟姐妹呢...”徐遠反問道。
“你是嫌我死的不夠快嗎?”文姜武幽幽的說道。
徐遠一愣,忽地失笑,确實,身爲皇室子弟,去主動聯系那些兄弟姐妹,意圖是什麽,沒人會信你想要什麽親情,有的直說戒備,以及懷疑。
“那對你父皇盡點孝心總是可以的吧!”徐遠笑道。
“父皇?”文姜武眼中閃現出片刻的迷茫。
“其實你父皇已經很老了,而且還不斷的咳嗽...”徐遠稍微提了一下,畢竟,有父母和沒父母真的是不一樣的感覺啊,也許這個父母是一頭猛虎,但是當猛虎老了以後,其實也是想要有人送自己一程的。
“我...我有段時間沒有見過父皇了!”文姜武歎了口氣說道。
“之前你來江南,不是有很多宮中侍衛陪伴在你身旁嗎?其實你爹還是在乎你的!”徐遠說道。
文姜武張了張嘴,片刻後點了點頭道:“是的,隻是有的時候,我看到他,我就會害怕...是真的害怕!”
“他在你眼中應該不是大帝,而是一位父親,這樣想你就不害怕了!”徐遠建議道。
“我試試!”文姜武露出了笑意,緩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