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春的氣息處處洋溢,尤其是在長安城中,更是如此,若是有上帝視角一定能夠看到這京城處處都是歡聲笑語。
有錢沒錢,回家過年,回到家中過才是一家人最喜歡的事情,孤獨的回到家中獲得慰藉,失落的回到家中獲得鼓勵,開心的回到家中分享喜悅,成功的回到家中分享裝b技巧,總之所有人都在開心中度過一年中最開心的日子。
而在遙遠的廬陵同樣如此,此時的廬陵建設的越發好了,真正的成爲了江南水鄉,處處都是幹淨的街道和整齊的房屋,雖然是過年期間,但是依舊有不少人在此遊玩,當然,隻是附近的幾個州罷了,更遠的則需要過很長時間才會來了。
廬陵的發展,吸引了無數人前仆後繼的來此尋找發财的機會,有外出者傳頌;“廬陵山水甲天下,城内風光塞京城”,以至于廬陵成爲了無數人向往的城市。
此刻,在廬陵城内,鐵匠鋪内傳來了叮叮當當的響聲,雖然是過年,但是錢钊依舊在不斷的工作,此刻院子内已經擺放了無數的齒輪,有大有小,而乾造正在打造一根如同标槍一般的長棍,隻是非常薄,但是因爲其體型巨大,這個薄也有五六厘米厚了。
伸了伸腰,錢钊擦了擦頭上的汗,然後坐了下來,轉過後看向鐵牛道“怎麽樣,玻璃提純的如何了?”
鐵牛剛剛在打盹,聽到錢钊說話,頓時道“嗯,已經好多了,就是裏面有氣泡,還不能玩安全的消除氣泡。”
“攪拌了嗎?”錢钊問道。
“攪拌了!”鐵牛揉了揉眼睛,拿起一塊玻璃遞給錢钊。
錢钊看了看後道“還真有不少,若是能夠把這些東西都吹走就好了!”
鐵牛笑了笑道“嘿嘿,我試試!”
錢钊笑道“你這憨貨,這如何能吹呢,嘴巴就燒掉了!”
鐵牛看着旁邊的空心鋼管便随手拿了起來,然後将這鋼棍對着裏面的玻璃溶液插了進去,然後吹起一個大泡頓時笑了起來道“嘿嘿,師父,你看,好好玩!”
錢钊搖了搖頭笑道“你啊,也别玩了,上去陪孩子吧,這大過年的,師父一個人弄!“
”哎!鐵牛答應一聲,便将鋼管随手拿了出來,然後放在了一邊,擡腳走了出去。
錢钊繼續忙了起來,一邊忙一邊在紙上記錄什麽東西,而這紙張已經累積了足足有一尺來高了,旁邊還有更多的紙張,若是細看會發現,這紙張上面還有備注。
錢钊忙了一會,放下手中的活計,走到桌子面前,把桌子上面的手表輕輕拿起,每次看到手表便覺得這是老天爺的神作,不然不可能造的出來,尤其是裏面一些精細的設計,更是讓自己大開眼界,關于齒輪的應用也讓自己的理解更上一層樓。
如今的手表早已經被全部拆分,這已經是第十次再次組裝了,桌子上面有很多細小的工具,這也是完全手工弄出來的,僅此一套,耗費了巨大的時間和精力才弄出來的,隻有這樣才能夠把手表全部拆分。
再次的把手表拆下,錢钊皺眉看着手表的内芯,“爲何它會動呢?爲何手表一動,這指針便會動呢?裏面也沒有什麽動物啊!”
“若是若是讓人來轉動呢?”錢钊手在空中劃拉了兩下,忽地哈哈大笑起來道“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哈哈哈!我懂了,我懂了,這手表如同老牛拉磨,一拉磨便會動,如今放大以後,隻需要找一些大力士每天來推動一下,便可以将這手表推動,哈哈哈,哈哈哈!”
當下站起身準備往外面走,開始試驗一下自己說的是否可行,隻是一轉身間,突然間發現鐵牛剛剛留下的玻璃以及冷卻,一拿起頓時發現裏面竟然沒有一個氣泡,“嘶,這新年一到,運氣變的這麽好了?”
冷靜了一下覺得還是有點概率在的,畢竟之前弄玻璃的時候也有不少是沒有氣泡的,當下自己又重新弄了一個,然後再往裏面吹氣,拿出來慢慢等待冷卻,越是冷卻心中的驚喜越多,等到完全冷卻以後,頓時又趕緊弄了一塊玻璃,吹完以後繼續冷卻,而這一次,錢钊終于可以肯定一件事情,玻璃的氣泡問題被解決了,如今生産出來的玻璃,已經完全沒有一絲氣泡。
快步走出門,但是想了想又停下,決定把這個巨大的手表組裝好以後再告訴在京城的徐遠這個好消息,相信,他應該會很開心吧,那樣的話鐵牛也總算是能有一輩子花不盡的錢了。
當做一件事情有目标的時候,會發現時間過的非常快,因爲所有的時間都用來沖刺這個目标了。
錢钊如今的感覺就是如此,吃完飯便是組裝手表,然後休息,然後組裝,然後吃飯,當一個巨大無比的手表組裝好以後,已經是上元節這一天了。
錢钊走進手表裏面,然後用力的推動面前的一個巨大把手,初時極其費力,但是越推卻越來越省力氣,當外面發出咚的一聲響時,錢钊一把年紀了卻淚流滿面。
鐵牛一家三口都在笑,但是笑着笑着鐵牛便哭了起來,沒有人比他更加清楚這段時間自己二人是有多麽的忙,是有多麽的累。
把錢钊接出來後,錢钊臉上的淚水早已經擦幹淨了,看到鐵牛在哭,頓時罵道“别哭,該高興才是!”
鐵牛頓時止住了哭聲道“師父,咱們總算成功了!”
“當初徐遠讓我把這手表弄大很多倍,師父我沒信,因爲師父我相信,既然别人能夠造出來的東西,那我也能,但是當我真正的去弄的時候卻發現,裏面的東西竟然是那般的精緻,如同世界上最美的禮物一般讓人着迷,唉,越是了解,越是發現,這發明出手表的那人,是何等的聰慧,如今拾人牙慧,到也弄出來一個大的手表,呵呵,送到京城去,給徐遠那小子看看,看看我老頭子是否做的漂亮!”
“啊?師父,咱們是要去京城嗎?”鐵牛不敢置信的說道。
錢钊眯了眯眼道“去,爲什麽不去,如今正是揚名立萬的好時候,我錢钊,在地下一輩子,如今想要在陽光下走一遭!”
“哈哈,師父,那我在這就去安排!”鐵牛樂呵呵的跑了出去開始找船和馬車之類,這巨大的手表還得再拆開,然後挨個送到京城去,說來也是一個巨大的工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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