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胡斌把東西買回來後,徐遠便開始搗鼓起來,配了一些東西後,便帶着胡斌出門,自己在前面走,胡斌在後面抗着一個大旗,上面寫着,“神醫張道天!”
隻有五個字,但是五個字卻極其大,一出門便立刻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徐遠在前面氣定神閑的走着,胡斌闆着臉再後面跟着,這神奇的組合頓時讓周圍的百姓詫異無比,平靜的縣城第一次來了一個拉風的外來人。
徐遠就在街道旁邊租借了一個小桌子,那老闆好奇的問向徐遠道:“大師真能治百病?”
徐遠沒搭理他,胡斌卻悶聲悶氣的說道:“我家天師乃是要去成仙的人物,就在九重雷劫之下頓悟成仙,但是即将要進去仙門的時候,仙門天将卻說我家天師道行已夠,但是香火不足,所以才從天而降,來到此處,準備進行一個月的義診,嘿!何爲義診,就是看病不用花錢便可由我家天師去看,哼哼,到時香火一足,便會再登仙門...”
“夠了!說這麽多仙家的事,你是想讓爲師再被天雷加身嗎?”徐遠斥道。
胡斌頓時一句話也不敢再說,而那店鋪老闆卻聽的震驚不已,“乖乖,我這是遇到了活神仙啊!”
胡斌頓時瞪了一眼道:“别亂說,否則我師父被雷劈了,我可饒不了你,我也是看你與我師父有緣這才多說兩句,你家有病人嗎?若是有,趕緊回家帶過來看看,師父若是感興趣自然會救你!”
“哎呦,多謝小師傅,我這就求叫我娘過來,我這就去!”說完店鋪也不管了,直接往旁邊的巷道沖去。
徐遠坐在椅子上,也不招攬顧客,也不多說什麽什麽,胡斌站在他身後如同一尊鐵塔一般。
圍觀百姓雖然議論紛紛,但是徐遠卻面不改色,不一會兒就看到人群露出一個縫,一個胖胖的中年人背着一個頭發發白的婦人沖了進來,氣喘籲籲的說道:“大師,還請施以援手,我老母親爲了給我掙錢娶媳婦,連夜納布鞋,攪蠶絲,生生把這一雙眼睛給熬瞎了,已經瞎了三十年啊,求求大師了,求求大師了!”說完放下老母親,在地上咚咚咚的磕起頭來。
人群中有人認識這店鋪掌櫃的,當下立刻道:“老鐵,你别相信他啊,他就是一江湖騙子!這些年你還沒有被騙夠啊!”
人群中頓時爆發出哄笑聲。
但是鐵永亨卻沒有笑,隻是單純的相信之前胡斌說的那些話,這些話聞所未聞,不管真假,試試總是沒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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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在雞鳴聲中醒來,雞鳴在隔壁他人家,公雞的嗓門穿過牆壁,傳了過來,鼻尖是好聞的稻草香味,上面鋪的隻是一床被單,睡了一夜卻也不覺得寒冷,反而有些發熱,伸了一個懶腰,隐約聽到廚房發出鍋碗的碰撞聲。
眨眼,閉眼,又睜開,昏沉沉的大腦漸漸清醒,對于來到這個世界還是有些不太習慣,但是随着時間的流逝,相信一切都會習慣,徐遠響起以前有人告訴過自己這麽一句話,“把不習慣的變爲習慣不就習慣了嗎?”想到此處笑了起來,便準備洗漱。
刷牙是柳樹枝加鹽,先是把收集起來的柳樹枝放在鹽水裏面泡,然後放在口中咀嚼,用纖維潔齒,用起來相當費勁,并且還不方便,但是也算是潔淨了一下口腔吧。
把自己收拾了一下,擡起頭竟然發現天放晴了,整個人的心情莫名的都好了許多,一旁的葡萄架上還有一些水滴,水滴殘留在冒出綠芽的嫩葉上,一旁的廚房袅袅青煙四溢,卻也别有一番意境。
抖抖腿,扭扭胳膊,徐遠開始晨練,昨日的沖突讓徐遠知道必須要保護好自己,最起碼能夠防身,所以在那個世界學習到的古武術以及一些拳法還是得重新拿起來,并且練下去。
李依瑤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從廚房走了出來,看着徐遠打拳目露古怪,嘀咕了兩聲又走回自己的房屋,片刻後站在徐遠不遠處道:“喏,給你的!”
徐遠停了下來,看着李依瑤手上的東西後頓時詫異道:“給我的?”
“你再不換衣服就髒死了!”李依瑤皺着眉頭說道。
徐遠趕緊接過,這是一整套的新衣服,用粗針麻布縫制,隻是衣袖和褲腿部分都用另外一種布截上去的,看起來有些怪異。
李依瑤臉一紅,依舊強勢道:“看什麽看!快回去換上吧!”
徐遠笑呵呵的點了點頭,好意還是要領的,至于态度...雖沒有交往太久,但是李依瑤的個性徐遠反而揣摩個八九不離十了,一句話概括刀子嘴豆腐心。
換好衣服想要出去幫李詠行的忙,但是他已經把事情基本上都做好了,起的卻是非常早,看到徐遠過來招呼了一聲,便接着理藥和熬藥。
李依瑤在後面叫了一聲吃飯,兩人便跟着往後面走去。
白吃白住不是徐遠的性格,便主動要求做些事情。
“你會做什麽?”李依瑤不屑的說道。
李詠行瞪了她一眼,又看向徐遠,略微沉吟道:“不知公子是否考取功名?”
徐遠搖了搖頭,上一世學習的東西這一世也不知道有沒有用處。
李詠行又問道:“那公子可識文斷字?”
徐遠眨眨眼,這個倒是沒有問題,這個時代聊天基本上和上一世沒有什麽差别,而且文字也從書中看了不是什麽複雜字體,有些和簡體字差不多,還有一些稍微猜測也能看懂,想到此處便肯定的點了點頭。
李詠行笑了起來道:“既然如此,那每月月底你去豫章購買些藥材便可,如何?”
買藥啊?聽起來還是比較簡單的,便爽快的答應了,隻是此時正好是月初,倒也不需要徐遠出遠門,隻是豫章在那?隐隐有些熟悉,卻一時想不起來,反正目前也不急,到時再問便是。
徐遠讓李依瑤暫時别出門,又讓李詠行裝出唉聲歎氣的樣子,每過一段時間就讓李依瑤出來一下,最好能夠帶點哭腔,讓别人看到,于是李依瑤的‘美顔’終于傳到李遷的耳中。
計劃已經開始,那後面便不再需要做些什麽,閑來無事便給李詠行打打下手,燒火熬藥之類。
“什麽?!這不可能!”李遷驚的跳了起來,一臉的見鬼表情,急道:“你快說說到底是什麽情況!”
“小的也就是遠遠看一眼,聽他們說是因爲這李家小姐因爲生氣而使得臉部浮腫,他爺爺憂心忡忡也無藥可醫,後來找了滿城的大夫都難以醫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