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血虎怒吼一聲,周身火光沖天,火焰奔騰。
它如一道血紅色光芒沖向南宮問天。
這頭血虎在合宮境九重,不過它肉身強橫無比,相當于是天宮境一重的武者。
隻是,南宮問天的肉體并不差,修煉了雷魔霸體訣第二重的他,肉身相當變态。
面對血虎銳利的一爪,南宮問天并未後退,直接選擇跨出一步,右腳蹬着地面,整個人如同一道光束朝着前方爆射而去。
見到這一幕,血虎咧嘴一笑,露出一排如鋸齒般的牙齒,虎眼閃爍着嘲諷之光。
“傻子,人類傻子!我的肉體強大無比,你這是在自取滅亡,亡……”
它話還沒說完。
修煉了雷魔霸體訣的南宮問天,其肉身相當于是黃品的武器,強橫的身軀拔地而起,如炮彈一樣,撞在了血虎身上。
轟地一聲!
兩道光束在虛空中碰撞,發出如同山峰碰撞的聲音。
便見血虎口中一排牙齒掉了好幾顆,隻剩下了一顆血色的虎牙。
它口中鮮血狂噴,整個身軀飛出了整整五百米,轟地一聲,掉在地上。
體内的五髒六腑,骨骼,筋脈全被撞得粉碎。
粉身碎骨,這是真正的粉身碎骨!
南宮問天看都不看血虎一眼,擡着頭,朝着前跨出一步,冰冷的聲音從口中響起:“你可敢和我一戰!”
此刻,虛空中,就剩下了血虎幫的大當家血無量,魏家魏玄,真武神院王門雷霸天,雲海幫幫主雲在天。
血無量面色一沉,眉宇間多了一絲凝重之色,看向南宮問天的目光少了一絲輕視。
眼前之人肉身之強超乎他的想象。
不單單他,四周的武者望着那黑發無風自飄的少年,眸中皆是浮現出了駭然之光。
“不錯,不錯!”此刻,被人稱爲嗜血魔頭的李叔眸子精光爆閃,擡着頭,望向南宮問天,似在想着什麽。
血無量那陰沉的臉色立馬就升騰出了濃濃的怒火來了,一雙黑色的眸子中射出冰冷的光澤,似可以撕裂一切。
獨子死了,血虎幫三當家血沖死了,二當家血海死了。
這都是拜南宮問天所賜。
而剛才,南宮問天又将他心愛的坐騎殺了,并且在大庭廣衆下不屑地對他說,你可敢和我一戰!
特碼的!
明明他的修爲高,明明他的地位高,明明他的名氣大,對方竟然敢用這樣的語氣和他說話?
這簡直是抽他的臉!
血無量眼角狠狠地抽搐着,他緊握着拳頭,發出咯咯作響:“小子,今日,我要你死,那麽你就必須得死!”
“老狗,你終于要出手了嗎?之前不是不屑對我出手嗎?”此刻,南宮問天一步踏出,當着血無量的面,生生地将血虎體内的妖丹取了出來,然後瘋狂運轉百煉丹爐,吞噬妖丹,頓時,體内滾滾靈力襲來,将他的修爲硬生生地提升到了合宮境八重中。
修爲增加的他,看上去有着明顯的不同。
氣勢更加銳利,直沖雲霄。
“你這是在找死!”血無量見到這一幕,勃然大怒。
“一頭畜生而已,你這麽關心,難不成身體中裝着一頭畜生的靈魂?”南宮問天冷漠一笑,不屑地說道。
“哈哈哈!”聽到這話,後方,李叔被逗樂了,哈哈大笑,望向身邊的李雪兒,道:“這家夥很有趣,修爲也不錯,倒是值得交談的對象,李雪兒,好好把握機會,可别讓他跑了啊!”
“李叔,你說什麽呢!”李雪兒聽到這話,小臉蛋通紅通紅的。
處在半空中的魏家魏玄見到這般樣子的李雪兒,口水都要流下來了。
不得不說,李雪兒每一個動作對于任何男子都有着緻命的誘惑。
她,就如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
“糟糕,不好,那頭畜生竟開始偷襲你家未來男友了!”李叔一邊在恢複體内傷勢,一邊擡着頭,看着前方一幕,直接叫道。
畜生?
偷襲?
上方,血無量正對南宮問天大打出手,聽到這話,眼角不停地抽搐着,頓時,他對南宮問天的攻勢更加猛烈,如暴雨般。
聞言,李雪兒精緻的臉蛋上迅速地浮現出了一抹緊張之色,靈動的眼睛中充斥着濃濃的擔憂之色,着急地說道:“問天哥哥,這頭畜生好生變态,你要小心對付啊!”
不知不覺,她對南宮問天的稱呼已是發生了改變,成了問天哥哥了。
不得不說,李叔的話對于南宮問天有着助力。
李雪兒自小便跟随着李叔來到了這十萬山脈中,基本沒有遇見什麽青年男子。之前遇到的那些男子都類似魏玄一樣,目光中都帶着色迷迷的味道。
對于這些人,李雪兒自然是發自内心的讨厭。
南宮問天就不同了,看她的目光雖說也有點火熱,但卻極爲清澈,沒有一丁點的雜質。
而且,不得不說,南宮問天先前擊殺血虎幫二當家和血虎的一幕,簡直是太帥氣了。
南宮問天人又長得帥氣,瞬間就把李雪兒迷住了。
“雪兒妹妹,你放心,這頭畜生對付不了我,我這人擅長殺畜生!”南宮問天一邊交戰,一邊在和李雪兒咧嘴一笑,笑容陽光燦爛。
“嗯!”
李雪兒點了點頭,不過,雙眼中依舊是有着一抹濃濃的擔憂之色,道:“問天哥哥,還是小心一點,畢竟畜生是沒有人性的,萬一他暴怒了怎麽辦?”
兩人的你一句我一句,讓得正處在交戰中的血虎幫大當家血無量勃然大怒。
這兩人一口一個畜生,絲毫不将他放在眼裏,混蛋!
憤怒的人不單單有他,還有魏家的魏玄,甚至來自真武神院王門的雷霸天。
兩人雙眼中皆是浮現出了濃濃的嫉妒以及深深的怨恨,看向南宮問天的時候,臉龐上浮現出了一抹冰冷之色。
“我的女人竟被你迷得團團轉?奪女之恨,不共戴天之仇!”魏家魏玄眸子中迸射出冰冷的殺意,宛如是一把利刃,所射之處,空間都顫了又顫。
他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