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問天手持一塊令牌,故意繞開吳超凡等人,朝着另外一個方向而去。
那令牌在觸碰秘境後,一道光芒掃了過來,似一隻眼睛,在查看着他是否符合進入玉魂秘境的資格。
君釋天也是緊緊地跟了過去。
……
玉魂秘境,是最近才出現的秘境,是由玉魂形成過程中所産生出來的秘境。
雖出現在青蠻森林的内部,但這裏相當于是一個獨立的空間了。
玉魂,對于任何人來說都具備巨大的誘惑力。
嗡!
空間中傳來了一陣微弱的波動,緊接着,在那片空間中,如漣漪一樣擴散了開來。
兩道消瘦的少年身影便是出現在其中。
眼前的一幕讓得南宮問天和君釋天微微一愣。
在前方,長滿了很多珍貴的藥材,這些藥材放在外面都是價值連城的存在。
“我的媽呀!這麽多的藥材?哪怕是拿一株,都夠普通人一輩子的開銷了!”身邊,君釋天一臉吃驚地望着這一幕。
前方,無數的武者都在争搶着這些藥材,搶得頭破流血。
他們的樣子極爲猙獰。
君釋天眼紅地盯着這些藥材,想要跑過去,全部摘掉。
便在這時,南宮問天立馬阻止:“别去,這些藥材有古怪……”
他的聲音不小,回蕩四周。
君釋天聽到這話,臉上帶着迷惑之色,一臉狐疑地望向南宮問天。
雖說有些懷疑,但還是本能地選擇相信南宮問天。
不過,南宮問天的話倒是引起了四周武者的哄堂大笑。
“哈哈哈!原來這個世上真有傻帽啊!見到地上有靈藥竟然不撿!”
“是啊,連傻子見到地上有靈石都會撿起來,這家夥連傻子都不如!”
“說什麽呢!别告訴這傻帽,他不撿,我們就少了一個競争對手了!”
四周六七位武者一臉嘲諷地盯着南宮問天看,那樣子就是在看着一傻子。
南宮問天沒有理會這些人的話,不過,身邊的君釋天卻相當的憤怒,吼道:“你們這些王八蛋在說什麽!”
“哼,莫要理會此人,所謂物以類聚,傻叉身邊的朋友必定是傻叉!”
這話可是将君釋天氣得鼻子都冒出氣體來了。
“不用理會他們!”就當君釋天再度發怒時,身邊一道平淡的聲音陡然響起。
君釋天頓時愣在了原地,旋即古怪地盯着南宮問天看,剛準備說什麽,忽然,前方傳出了一道凄慘的叫聲。
“什麽鬼?這……這藥材怎麽變爲了一道血紅色的氣流進入到我的體内了?”
“啊!啊!啊!我好疼,好疼,好像體内的生命精華被吞噬殆盡了一樣!”
那七位武者紛紛慘叫。
有一位武者忽然想到了什麽,直接是指向了南宮問天,一臉憤怒地吼道:“你!你到底對我們做了什麽!我們可沒有惹你啊,你怎麽可以這樣做!”
“卧槽!你大爺的!”聽到這話,君釋天實在忍不住爆出了一口髒話,道:“你有病啊!”
“啊!啊!啊!”
瘋狂的嘶吼聲響徹在虛空中。
這些人體内多出了一種狂暴的能量,在這種能量下,他們的五官都變得扭曲了起來,無比猙獰。
其中一人更是自爆。
随着他的自爆,四周武者的面色都變得恐懼了,竟然各個望向南宮問天:“你……你在搞什麽鬼!”
因爲南宮問天沒有摘下這些藥草,所以這些人都本能地以爲都是南宮問天搞的鬼。
南宮問天聽到這些人話,是相當的無語了,不過,在他的心中暗暗想到了一部功法。
“血幻之法!”
他可以确定這是某人在修煉血幻之法。
修煉血幻之法,可以讓人産生某種幻象,就比如之前那一幕。
實質上,那裏根本就沒有什麽珍貴的藥草,隻是普普通通的藥草而已,不過,這藥草之中蘊含着某種邪惡之力。
拿起藥草之人,稍有不意,就會被這一道邪惡的力量入侵身體。
那人以吸收他人武者的靈力來壯大自己的實力,此等手法極爲邪惡,恐怖。
南宮問天一雙警惕的目光朝着四周掃去。
他知道那個人一定就在附近!
“肯定是他,一定是他,一定是他弄出來的動作!這小子不得好死!”面對死亡,任何人都會表現出恐懼,而當死亡來臨時,這些人都會變得瘋狂起來,那是一種求生的意念。
一位武者目光死死地凝聚在了南宮問天身上,臉龐上浮現出猙獰之色,一抹殺意從眼中一閃而逝,随後,這武者便是猛地朝着南宮問天而去,竟要殺南宮問天。
隻是,這武者就要沖來時,一道鬼魅般的身影朝着他而來,緊跟着,一掌便是猛地拍去。
快!快到極緻!
那位武者根本就反應不過來。
“什麽!”
恐怖的掌力襲來後,武者清晰地感受到在這一刻,體内的靈氣正以一種瘋狂的速度流逝着,一股熱血湧現出來,一陣劇烈的疼痛襲來,武者的身軀轟地一聲倒在了地上。
他的眼睛瞪得滾圓滾圓的,一副死不瞑目的樣子。
屍體無力地栽倒在地上。
“活該!”君釋天見到這一幕,直接罵道。
南宮問天冷漠地盯着下方的屍體,對于後者的死,他一點都不同情。
此人不分清楚事情的真想,便要殺他,死了也是咎由自取。
隻是,他的某光狠狠地朝着四周掃去。
在男子死前,他看到了一道光芒。
那光芒一閃而逝,随後男子便死掉!
出手之人絕對是一位刺殺高手,潛伏能力很強。
他,會在什麽地方呢?
南宮問天環顧四周,望着周圍那一棵棵蒼天大樹,他知道那殺手一定是隐藏在其中。
“血幻之法,乃是邪惡之法,是人神共憤的功法!在大陸上這般公然修煉,若是被發現,将會遭到成群武者的追殺!此人來此,很可能就是爲了修煉血幻之法!”南宮問天眸子閃爍了一下。
他想的沒錯。
此刻,在一棵暗黑色的大樹上,一道銀發男子靜靜地站着,樹葉遮擋了他的身軀,在加上他身穿着一件黑色的勁裝,使得人根本無法發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