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九離執掌大位,作爲苗疆之主,噬神蠱每天都在變強,她的道法也在猛突提升,一國資源,爲她所用,氣運加身,端得可怕。
她才十五歲,便走上了許多人奮鬥一生也不能得到的帝位,人皇執掌一方,統禦山河,真命天授,既壽永昌。
可這位掌權者偏偏做了一件事,所有九疆子民手裏拿着一張畫像,上面繪畫着一個少年肖像,姜九離親手所畫,傾盡心血,畫中少年,英俊非凡。
這張畫被拓印,并下了一道,讓九疆所有人震驚的法旨:“畫中爲九疆之主,與朕共享人皇果位,見他,如朕。”
九疆信使遍布各方,也在探訪,尋找這位少年的存在,雖然不知疆母會下此令,可苗疆蠱母爲疆族之神,讓所有人盡心尋找。
可天南地北,茫茫大世,尋一人,豈是那麽簡單,以此于,在很長的時間裏,疆都之中,高宇浩樓之閣,有一女子擡頭瞻月,對着圖像輕撫:“天,你到底在哪?哪怕尋遍四海八荒,我也要找到你。”
姜母看着女兒如此,豈能不明白,她見過昊天,那孩子,氣宇軒昂,氣度非凡,有蓋世之姿。
姜九離回頭,姜母作禮:“姜氏見過蠱母。”
“母親,不用行禮。就算女兒身置九天,依舊是你女兒,不用拘禮。”姜九離說道,自她成爲苗疆蠱母後,她氣度才幹,絕非常人可比。以緻說話,威嚴蓋世,皇威滔天。
“是,離兒,你還在想他麽?”姜母說道。
“此生此世,他是唯一。隻是怕山河浩瀚,此生難以相見,也隻怕他當我死了,忘記了九離。”
“哎,那孩子重情重義,不會忘記的,你也不用多于牽挂,若有緣,終會相見。”
“緣法麽?讓人再去找找,探訪四方。”姜九離開口,如同法旨。她如一輪浩日,身上信仰之力過于神秘,她不同于一般人,她是苗疆蠱母,是所有人祭拜的疆神,信仰秘力彙與一身,戰力直逼天下至強者。
在另一面,昊天正在外山住下了,在武宗,他的眼眸傷得很重,但當天深夜,昊天便出門,一縱便上了仙山,停在七座石像前。
昊天靠近石像,撫摸着石像,石像堅固無比,卻也隻是石頭,昊天再也沒有感受到神性,隻有一種獨有的道韻在傳蕩。
月輝普照,石像散發着大道根基,昊天體内神骨驚顫,似在契合,符文彌漫。
“弟子無心冒犯,可武宗既然有無敵法,爲何不讓弟子修習呢?弟子惶恐,想要在這裏悟道。各位祖師不說話,那便是默認了。”昊天說道,四周寂靜,昊天便安然坐下。
石像發光,彌出古韻,汲取周天星光與月輝無數,神光撒地,十分神聖,昊天的至尊骨自動覺醒,渾身燥熱,漸漸熾熱。
“今天,昊天運用陰陽殺曈,看到浩瀚的聖海,在那片海裏,是真正的符海,每一個符文都衍化一顆星辰,所有符文不斷重組,彙成一個古字,昊天隻看了一眼,那個古字,便刺傷了昊天的雙眼。”
“這絕對是無敵法,世間難覓,化繁爲簡,才是大道。”昊天所擁寶術蓋世,卻沒有做到這一點,若能走出這一步,那便是掌握了真正的寶術。
昊天神骨上,符文如鏈,在不段發光,至尊血在壯大,烙印至尊奧義,昊天星光點點,體内神曦在燃燒。
他體内化出浩瀚符海,每一個符文看似契合,卻不能融合爲一,各種符文不能相融。周圍神性非常,不斷補給昊天,昊天再一次想要深入了解自己的寶術。
符光彌出神體,昊天符文朦胧,渾身熾烈如陽,一環環符文正在運轉,身後龍鲲顯化,吞天噬地,燭龍成影,搏擊天穹,魔禽沖天而上,狻猊沐雷,咆哮嘶吼。
種種異想顯現,昊天卻很混亂,他曾經強行融合各種寶術到龍鲲法上,雖然出現了魔鵬,也擁有了一些能力,卻也走入了岔路。
昊天體内符海在碰撞,卻不能如一,昊天血氣不受控地在沖擊,掀翻血海,要沖擊出來,昊天眉頭深鎖,他想不明白,噗,一口鮮血吐出,神曦退去,昊天退出了這種悟道境。
“你走錯了路。”一聲古老滄桑的聲音道出,在昊天耳邊響起,昊天猛然回頭,石像依然,可昊天敢肯定,石像有靈。
“祖師前輩,請教我。”昊天對着石像跪拜。
“哎,你可明白,法與術的區别?”石像出聲,昊天終于見到石像開口了。
“弟子不明白,這裏面有什麽不一樣嗎?”昊天問道,這難道是關鍵。
“當然不一樣,法是術的升華,術僅僅是模仿,沒有化入你的本源,法則是術的最高體現,學會一門法,便能縱橫四方了,天下之大,也可去得。”聲音很低,讓昊天感到慈詳,似是長者的教導。
昊天猛然一聽,仿佛開了一道矚光似的,但又有疑惑:“這與我的修煉有什麽關系?前輩。”
“不可強行去拼合一切,雖然也有一些收獲,但也代表着你的成就有限,狻猊法,來曆古老,殺出許多驚世天才,其中有名的便是戰天帝,雷帝,這兩個人把雷術化爲神通,其中便要經曆你這個階段。”
“這個階段,難道就是化道麽?把一切符文化掉,蛻變爲真正的奧義古字?”
“嗯,你說對了,也說錯了,奧義古字,隻有了不得的正統大術才能化得,若是旁支之術,也化不得。”
“你要小心,這門法了不得,上古之後,此術作爲戰帝族的鎮族之術,戰帝族太過霸道,也有足夠強橫的實力。你修煉了它,始終會惹來大禍。”
“弟子倒不怕大禍,弟子得到此術前,便知道了戰帝族,可武道之路,豈能畏縮,若有足夠的實力,戰帝族,也可推倒覆滅,男兒,何懼一戰。”
“哈哈,倒也有些膽魄,憑這點,你便是半個強者,好,沒事去武閣,多看看書,也多多去戰鬥,一門法要完善,需要的太多。這裏便不要再來了,武閣之中,有絕世造化。”石像說完,便黯淡了下去,昊天磕頭後便也離去了。
機緣不可強求,至少他找到了方向,武閣,昊天手上握拳,便一縱而去。
第二天,一大早,昊天便起身,他們有三個月的時間,可以無任何條件觀看功法典藉,昊天敲開了所有戰盟弟子的門。
“誰啊,信不信老子劈死你,一大早的。”朱胖子正在叫嚣,可看到昊天的人影後,縮了縮頭,說道:“老大,怎麽是你啊?”
“怎麽,不能是我,通知所有人,馬上起床整理,稍後随我去武閣看書。三個月,不能松懈半分,起來。”昊天吼道,所有人隔着牆都驚醒了,立馬起身。
咚咚,昊天敲着雲夢瀾的房間,雲夢瀾松了松睡眼,打開了門,一身睡衣,披肩亂發,那隐隐可見的風光,讓昊天也砰砰心跳。
“昊天,怎麽這麽早?”雲夢瀾半醒問道,昊天卻不答,看着雲夢瀾胸前風光。
雲夢瀾順着昊天目光,一反應過來,瞬間绯紅了臉腮,嬌怒道:“讨厭,你變壞了。”
昊天卻沒說什麽,兒女情長,在他看來,若遇上,也要愛個轟轟烈烈,一手伸出,拉住雲夢瀾,抱着她,雲夢瀾一驚,昊天這是?
“有些事,我要怒力啊。”昊天忽然說道,看着懷中美人,嬌唇如血,粉紗半遮,讓人心動,竟不自覺吻了上去,似乎是世上最紅,最甜的糖。
昊天的嘴吻上紅唇,軟軟的,很奇妙,也讓人着迷,一吸,香津在口,讓人留戀,美人在懷,縱使心堅如鐵,也要化作十指柔。雲夢瀾雖然驚訝,但在她心裏,昊天便是唯一,便也沒有過于反抗,隻是吻後一推。
“等我。”說完便啪的關上了門。
“這滋味,還是挺好的。嘿嘿。說道,昊天便去催伏天若曦起床了。”伏天若曦也是一身睡衣,神肌玉體,讓昊天意動。
嗯,昊天親了伏天若曦一下,驚得伏天若曦滿臉通紅,啪得一下,關上門,去籁洗了,準備了許久,昊天便帶着戰盟弟子浩蕩地前往了武閣。
武閣,建于雲山之上,以排山倒海的巨大陣法守護,單是宮門,便有二萬七千丈,簡直高大到極限,這也讓昊天相信,古時體修也有極輝煌的曆史,這些便是見證。
在宮門口,有一老者蠶卧在竹椅上,知道有人來了,微睜了一眼,便就閉上,昊天等人一愣,老者擺了擺手,說:“武法典藉,可以借取,也可以觀看,但不能外傳于宗外之人,違者,輕則廢除修爲,重則,以死償之,切記。”
老者開口,昊天等人點了點頭,老者一揮手,巨大的宮門便打開了,昊天等人便走了進去。
“嗯,這群還算可以,根基深厚。”老者喃喃,再次咪上眼了,也不知是不是睡着了。
“天哪?這得多少功法?”朱絕古驚呼出聲,這簡直是一片書海,遠遠望不到盡頭,高達萬丈的書架上,格格堆滿寶術,有骨文,有金石,有竹卷,更有紙卷,占滿了這個武閣。
整個武閣布滿各種大陣,堅固,空間廣大,藏書無盡,怪不得敢讓弟子無條件觀看,一個人,用盡百年,千年,恐怕看都看不完這些典藉,又何談學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