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入水中,眼前一片漆黑,李淵感覺他被慕白衣牢牢的抱在懷裏,整張老臉也貼緊了慕白衣的胸襟,觸碰處柔軟非凡。
不過他卻沒有時間享受這飛來的豔福。
左手迅速将别在草繩中的樹枝抽掉,然後開始了自己給自己松綁。
可是太上皇雖然預測自己能用一分鍾解開,卻沒想到這一分鍾過得異常的漫長。
到池底了。
李淵感覺自己的腳底觸碰到了池底的軟泥,池底有些滑,他不慎向前滑倒。
砰!又是那股熟悉的感覺,真軟!真大!
時間緩緩流逝,快到暗閘的時候,李淵終于解開了繩結,但是讓他暗恨的是,慕白衣似乎發現了他的小動作,直接攥緊了他的手,讓他無法脫身。
手勁之大,讓他這個成年男子也有些汗顔。
松手啊!
他用力甩了甩,但是慕白衣卻絲毫沒有撒手的意思,眼看着要進入暗閘,他心一橫。
“别怪貧道無恥,這都是爲了活路。”李淵心裏暗道。
他将另外一隻手,緩緩伸到慕白衣的胸襟邊,然後用力一抓!
慕白衣突然遭到這股襲擊,瞬間大腦一空,整個人都有些懵了,揩油的動作她可以忍,但是這麽明目張膽。
啊!
她突然叫了一聲,但突然意識到了這是池底,嘴裏瞬間灌滿了池水,整個人也無法閉氣,嘴巴忍不住張開,大口大口的灌水。
終于手松了,李淵心裏松了口氣,正準備抽出手逃離生天,可還沒等他準備抽手,慕白衣的手勁反倒越來越大。
擦!他咋忘了,人在溺水的時候反倒會抓緊一個東西,潛意識認爲那是自己唯一的活路,非但不可能松手,反倒會更用勁
“我這是聰明反被聰明誤。”李淵欲哭無淚。
雖然無法感覺慕白衣此時是什麽狀态,但他心裏大概能猜到,無奈搖了搖頭,将慕白衣用力一拉抱在了懷裏,奮力向上遊去。
到了岸邊,他伸出頭看了一眼,發現現在已經是長安城外,而剛才待的地方就是沣水河底。
“應該是曲江池向外排水将貧道沖到了沣河。”他喃喃自語。
李淵低頭看了一眼依舊攥緊他左手的慕白衣,因爲在池底溺水,現在嘴巴不斷冒出些許池水,保持着昏迷的狀态。
他試了試,想要抽回他的左手,但可惜的是,慕白衣依舊攥的死緊,沒半點用。
他心裏突然湧出一股惡念,就是趁着慕白衣昏睡的時候,用石頭砸死她。
等等!蕭侍乾人呢?
這是沣河河岸,要是待會他回來,看到心愛的師姐被他砸死,憤怒之下,殺死他,他真的會死翹翹。
吸毒的人,可是絲毫理智也不會有的。
而重回長安城,也沒有辦法,現在估計暗閘已經關閉,再說從沣河找到通往曲江池的水閘,那是難如登天。
這水閘乃是皇宮的能工巧匠建造而成,出去容易,可是想要順着這水閘回到曲江池,那是妄想!
不然這固若金湯的長安城,豈不是成了擺設?
想到這裏,李淵心中一寒,他的小命可要保存的好好的,他還沒有活夠呢?
看了眼昏睡的慕白衣,他目光微閃,走到慕白衣身邊,摸索了一會,找出了兩段三丈長短的白绫,還有一把軟劍,一個他的匕首。
李淵将匕首重新綁在小腿上,軟劍纏在腰上,至于白绫他将慕白衣的兩個手從手腕那裏綁在一塊,另外的一段白绫,則綁緊了慕白衣的雙腿。
可是因爲慕白衣潛意識攥緊了他的左手,所以最後下來慕白衣像是整個人挂在李淵身上,而屁股拖地
這羞恥的模樣。
李淵暗自搖了搖頭,他也很無奈,這慕白衣殺也不能殺,放他也沒有那個本事。
将這一切做好之後,李淵就迅速拖拽着慕白衣逃離了沣河河岸。
而河岸兩邊則長滿了蘆葦,荒無人煙。
走到李淵自認爲安全的蘆葦地之後,他松了口氣,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這慕白衣看似絕世美女,理應不過百斤不是嗎?怎麽貧道拖着她感覺這麽累呢?”李淵自怨自艾道。
在蘆葦地裏面,他也不敢生火,生怕蕭侍乾憑借火光能發現他的蹤迹。
可是這季節已經到了秋天,夜晚這冷風一刮,冷的實在難受。
他冷得縮了縮身子,想到慕白衣也算是個人,身體有些唯獨,不自覺的往近靠了靠。
“果然暖和了些,就是感覺差了些什麽?”李淵道。
可是突然,他聽到屁股底下傳來一個聲音。
“老賊,你覺得這麽很好玩嗎?”
糟了!
李淵臉色微變,他剛才步步爲營,準備的極其充分,但百密一疏,忘了一件事。
堵住這妖女的嘴了。
“别喊,要是有人發現咱倆在這裏偷情,可就不好了。”李淵讪笑。
他環顧四周,想找一個堵住慕白衣嘴巴的工具,但是看了半天,也沒發現一個合适的。
“襪子,看來不行,剛才濕透了,塞在你嘴裏有些于心不忍。”
話雖這麽說,但李淵還是毫不客氣的脫着鞋子,準備脫掉他的臭襪子。
他的襪子雖臭,但也是頂尖的繡娘用頂尖的絲綢制作而成,價值不菲。
這樣一想,李淵感覺自己的負罪感有些輕了。
“你!”慕白衣氣得不輕,輕薄她也就算了,她和誰偷情也不會和這個糟老頭子偷情。
而且這個羞恥的姿勢,讓她羞的無地自容,簡直就像是李淵一屁股坐在她的肚子上。
“你在幹什麽”慕白衣臉色微變,看着李淵正在脫襪子。
“師弟,師弟,你人呢?”她着急大喊。
李淵被以爲這是徒勞的,可是他斷然沒想到在另一方遙遙傳來蕭侍乾的聲音。
“師姐,你在哪裏?”
“糟了,要是被發現,那就吃不兜着走。”
李淵心急如焚,看着慕白衣不斷在回應,心中一急,先一巴掌抽在了慕白衣的臉上,然後直接嘴對嘴親在一起。
呵呵!還想再喊?真當老道是吃素的。
反正吃虧的又不是他。
而且慕白衣好像還是他們中頗有地位的,這種醜事如果不想傳出去,就必須保守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