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士槍?”池城一看,頓時驚訝道。
池城不認識教廷的聖騎士不假,但他又不是傻子。兩人從一開始便藏着掖着,不使用光明鬥氣,此時又展露出不同的槍術用法,如果不是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何至于如此隐藏自己的傳承。
“不錯!”話音一落,高大劍士迅速扭轉槍身,如一頭蠻牛向池城直撞過去。
池城心下哂笑。騎士槍是給騎兵搭配的,這家夥如今連坐騎都沒有就這般使用騎士槍,根本無法發揮出騎士槍的優勢,既沒有上位姿勢對下位的壓制,也沒有坐騎的迅猛,又沒有半點用槍者的花俏招式,這般魯莽的攻過來,和送死有什麽區别。
見此情形,池城迅速向一旁閃身開去,讓過高大劍士的沖鋒之後,一記“寒夜”便向高大劍士側身斬去。
“寒夜”的單體爆發能力極強,在上一次使用的時候直接便廢了清秀劍士。如今高大劍士還不吸取教訓,池城自然也不會手下留情。
“轟!”
伴随着斬擊順利的斬出,池城嘴角頓時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得手了!
然而池城還沒來得及高興,便感覺到身側一道勁風掠過,池城下意識的騰空躍起,堪堪避開橫掃而來的騎士槍。雖是避開了高大劍士的攻擊,但此時身形騰空之後,卻也由不得他做主了,沒等再次落地,高大劍士手中的光明盾迅速橫拍過來,頓時将池城拍飛出去。
光明盾畢竟不是實體,即使自己用劍擋了一下,光明盾的神聖鬥氣卻也還是有很大一部分直接撞到了池城身上。池城頓覺自己好像被重錘砸到了一般,整個身子都不聽使喚了。
“噗!”
摔倒出去後,池城頓時吐出一口鮮血,身形萎靡了很多。
高大劍士可能是對自己的攻擊有着極強的自信,将池城拍飛之後也沒急着過去補刀,反倒慢慢悠悠向池城走了過去,好像是想欣賞一下獵物最後的掙紮樣子一樣。
見高大劍士沒有過來,池城哪敢耽擱,從儲物袋掏出療傷丹藥便一股腦灌到自己口中。
“還能動?”見池城不僅能動,還麻溜的取出丹藥,高大劍士頓時驚道一聲,同時自己迅速沖了出去,打算給池城再來一擊。
他自己的手法自己清楚,剛剛光明盾的沖擊,這小子直接吃下的攻擊便有八成左右。以高級劍師巅峰實力施展出來的神聖鬥技,就算是劍豪吃下八成威力了,也不可能還有這般的行動力。
“轟!”
高大劍士的攻擊不可謂不快,但清楚高大劍士想法的池城又怎麽可能坐以待斃,雖然身體受傷,但還不至于失去行動力,眼見對方攻來,池城迅速施展“詭秘”逃離開來。
“沒想到你還能動。”逃離開後,高大劍士便意識到自己錯失了機會,當下也不急着追擊,說道。
“我也沒想到,你的鬥氣會這麽硬。”池城也道。
之前他的“寒夜”确确實實是斬到了高大劍士,但高大劍士竟然以光明盾硬扛了他十倍攻擊的“寒夜”,使得最後有了還手之力,反倒是他,在“寒夜”失手之後沒有預判到對方的攻擊,以至于倉促躲避,最後被光明盾直接擊中。
想到此,池城就是一陣後怕,同時又是一陣歉疚。按常理來說池城根本不可能爬的起來,可在他懷裏,還有一個小東西在,小東西現在還在沉睡,所以幾乎是無意識的幫池城吸收了光明盾六成的威力。再加上池城本身也皮糙肉厚,最後才能不至于失去行動能力。
池城也沒顧得上确認小東西的狀況,但從體溫和呼吸的狀态來看,小東西此時倒是沒什麽大礙,也不知道這家夥怎麽長的,毫無防備的吃下光明盾六成攻擊,居然還沒有出問題。
“怎麽樣,身體不怎麽好受吧?就算你還能動,光明盾造成的損傷也不可能修複,現在你的身體強度已經受到了很大的損壞,你已經沒有勝算了。”高大劍士一邊說着,一邊緩緩靠近,打算對池城發動最後的進攻。
“……”池城也不回話,腦子卻迅速轉動起來。
這家夥肯定是想用攻心之術,讓他先怯戰,然後借着他心神動搖的空當攻擊他。隻是這家夥也沒想到自己受的傷根本沒有他預料的那般嚴重,既然他要攻心,那就将計就計好了。
果然,見池城露出猶豫之色,高大劍士頓時一喜,身形猛然沖出,槍出如龍,直指池城。
池城也不還擊,表現出一副防守之态,身形略微側了側,避開槍鋒所指,緊接着丢出“寒鴉”将“遊龍”的防禦罩施展開來。
“轟!”
即便沒有正面硬撞,騎士槍與“遊龍”接觸之後還是爆發出一聲強烈的響動,高大劍士見池城沒有攻擊,一擊不成之後,迅速在左手凝結神聖鬥氣,一道螺旋氣芒頓時形成,直向“遊龍”攻去。
池城并不是第一次施展“遊龍”,高大劍士自然清楚“遊龍”的防禦能力。之前清秀劍士一是沒有使用神聖鬥氣,所以攻擊力不足;二是沒有使用以點破面的攻擊方式,雖然威力極強,但卻完全沒有形成有效的攻擊點,以至于力量太過分散,沒能破開“遊龍”。
他卻不同,此時池城已經受傷,心神此時也已經露怯,“遊龍”的防禦能力肯定會大打折扣,自己再以點破面,集中神聖鬥氣攻其一點,何愁“遊龍”不破。
“轟!”
果然,這般算計之下,“遊龍”頓時被撕開一個大口,沒有了防禦罩的支撐,其上附着的氣刃迅速化作飛灰,就連主刃“寒鴉”,都沒有防備的掉到了地上。
然而就在高大劍士爲自己的計謀趕到沾沾自喜的時候,直面池城的他,突然看到眼前的少年嘴角那抹邪異的微笑
“上當了!”這是高大劍士心頭最後一個念頭,沒等他來得及躲避,一道劍芒頓時穿透心髒。
感覺到身體力量迅速流失,高大劍士艱難的低下頭看了一眼心髒處的傷口,驚愕道“劍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