預判到池城的想法之後,公子晴頓時一陣慌亂。現在場中已經布滿了火球,就算她現在出手将火球熄滅,也已經來不及了。如果任由火球漫布在場中,對她來說也是個威脅。眼見池城已經及近,公子晴哪還來得及想其他,迅速揮動魔杖,釋放了三道風柱,試圖封鎖池城的動作。
隻是,風柱并不是直接釋放在池城身上的,在風柱攻去的同時,池城已然使出“詭秘”,出現在了她的身前,一劍向她斬了下去。
“轟!”
她已經全部預判到了,隻是以她半吊子的武技手段,又怎麽可能抵擋得住池城的攻擊,隻勉強來得及撐起魔杖擋了兩劍,第三劍池城便将劍架到了公子晴的脖子上。
“你的劍到底是怎麽磨練出來的?”她也是武者,自然知道池城劍術的威力。這個年歲,怎麽可能會有這麽恐怖的劍術實力。劍芒?那個确實很令人驚歎,但對于池城來說,這劍術才是真正值得他驕傲的事。真正恐怖的并不是他的劍芒,而是他的劍術。
此時公子晴也意識到了這一點。在台下觀戰的時候還沒有直觀認識,就算池城與禦流錦對戰之時,公子晴也隻是覺得池城的劍術魯莽而已,但卻沒有意識到這快劍到底有多淩厲。此時直接對陣之後,公子晴頓時意識到了這劍術的威力。
這和她耍小聰明一樣的武技根本不可同日而語,就算能預料到池城的劍勢走向又如何,難道自己有實力将池城的劍全部擋下來麽?就算是劍豪級也不可能當的下來吧……,公子晴心下不禁暗自猜測。
“每天苦學不辍,揮劍如呼吸自然流暢,劍術也就成了。”
“苦學不辍?”公子晴愣了愣,沒想到會得到這麽個答案。
如果僅僅靠着苦學不辍就能将劍術磨練到這種地步,這世上劍聖又何止千萬,公子晴心下懷疑,卻也不見池城又其他想法,一時也猜測不出池城真實想法,隻道池城實在敷衍與她。
隻是她卻不知,池城從八歲開始,每天揮劍萬次,苦學不辍,至今已有十幾個年頭。她也不知道,池城的悟性有多麽驚世駭俗。沒有這兩樣,池城縱然天縱之資,也不可能擁有這般實力。
“每天揮劍萬次,我從八歲開始,每天都是如此,已經有十五年了。”池城也沒藏着掖着,解釋道。
“八歲開始,到現在十五年,你才二十三歲?”公子晴計算了一下,更加驚愕萬分,問道。
一開始她隻以爲池城是高級劍師,心裏便想着,池城的年歲應該至少也在三十歲左右。可見池城還有中級魔導士的實力,她很快便有了新的判斷,池城至少也應該在三十五歲之上。他又不是天命,就算天資再好,想要将這魔法武技都修煉到這種程度,至少也得二十年時間才能辦得到。
可這算什麽。二十三歲就有樂高級劍師和中級魔導士的實力,按道理來說,二十三歲光修魔法的話,也不見得能修煉到中級魔導士吧。
“……”一聽公子晴驚問,池城頓時反應過來。媽的,怎麽不小心把這事兒給說漏了。
“噓,你知道就好,千萬别到處宣傳。”池城都快哭了,小聲說道。
本來還在驚愕,可見池城露出這般表情,公子晴一時也不知道是該笑還是該繼續驚訝下去。平複了一下心情之後,公子晴緩緩将架在脖子上的長劍拿開,站起身來平靜道:“我輸了!”
池城長舒了口氣,心下頓時安心了不少,抱了抱拳,公子晴雖然沒有明确表态,但這種态度已經說明她答應爲他保守秘密了。
“你是不是盧城?”眼見就要下擂台了,公子晴猶自不甘心的問道。二十三歲的高級劍師,恐怕說出去足夠震驚整個天命大陸了。曆史上的高級劍師最低年齡應該是二十七歲,而且那人還是天命者。
而池城呢,什麽都不是,居然在二十三歲就達到了同樣的高度,甚至還連魔法也修到了中級魔導士的地步。除了進過天命塔之外,公子晴實在想不出還有什麽辦法能讓池城提升如此迅猛的。再聯想到之前池城不願意示出真名,公子晴頓時猜測道。
“确切的說,是池城,連盧城也是我的化名。”池城回道。
“池城?城池,想必日後你這座堅城,也能如陳哲審判長一樣,成爲天命大陸的不拔嶺尖。”公子晴不禁感歎道。
“陳哲審判長?等等,你認識陳哲劍聖?你知道不知道他在什麽地方?”見公子晴說出陳哲的名字,池城頓時急道。
“整個南陸有誰不認識陳哲審判長。至于他在哪裏,大概也隻有他自己知道了。”公子晴回道。
“哦。”池城不禁歎了口氣,看來想找陳哲劍聖,也不是那麽容易的事。
“我倒是有個猜測,你可以試着去碰碰運氣,沒準可以找到陳哲審判長。一個月前陳哲審判長在教廷聖宮露過面,想必現在還在南陸。他有一個至交好友,在南方越國長道府,你可以去那裏試試。”公子晴說道。
“謝謝。”目送公子晴下台之後,池城此時終于又有了一些眉目。然而還沒等他高興,突然異變鬥升,帝都西方一道血色光柱轟然爆發,直貫天際。
池城放眼望去,隻覺得全身氣血翻湧,就連平日裏平靜無波的血丹域,此時也是躁動不安,如果不是池城刻意壓制着,想必下一刻血丹域就會将血脈之力混雜到主丹域之中了。
“發生了什麽事?”池城心下不安的自語道。
這不尋常的異動明顯和血族脫不開關系,可血族才退兵多久啊,僅僅一個月的時間,難道南陸就又要變天了麽?
池城回頭看去,隻見看台上的觀衆們也都擔憂的望着西方血柱升起的地方,生怕出現什麽不好的東西。一個月前血族入侵教廷的記憶尚且曆曆在目,如今血族卷土從來的話,伊洛公國又哪有教廷那般的實力,能夠抵擋住血族的進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