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有這柄‘寒鴉’和鬥技殘卷?”玉鱗猶自不死心的問道。
“沒有了,隻有劍和鬥技殘卷。”池城回道。
“劍是在什麽地方找到的,你帶我去。”
“這個我做不到,夢雲台内裏時空錯亂嚴重,我也是誤打誤撞找到的,而且現在夢雲台已毀,哪還能找到準确位置。”
池城這話一出口,血痕都快被吓尿了。之前玉鱗就已經說過了,如果不滿意的話還會殺了他們兩個,現在池城這麽不配合,還能有他們的好?
幾次三番碰壁,玉鱗的态度顯得煩躁了很多,雖然還沒對他們兩個下手,竭力壓制着火氣,但任誰都看得出玉鱗已經失去了耐心。
“我再問你最後一個問題,那隻冰靈怎麽回事?”
“我不知……”
話剛說了一半,玉鱗已然出手,身形一閃而逝,在池城話音未落之際,右手如鐵鉗一般将池城掐住脖子便提了起來。玉鱗的身形隻有一米七不到,提着池城近一米八的身形離地,雖然看起來不太協調,但卻讓池城完全動彈不得,怒道:“我勸你還是想好了再說,我的耐心很有限度。”
“前輩息怒,您能不能給我一點時間,我好好勸勸他!”一見玉鱗震怒,血痕大急,求道。
“我說的是實話,我死過一次……”被玉鱗掐着脖子,池城說話都艱難了很多,即便這樣,池城還是擠出一句話。
“死過一次,什麽意思?”聽到意外的解釋,玉鱗暫時性将池城的脖子松了松,讓池城的腳尖勉強能探到地上,說話不受影響。
“字面意思,三年前我死過一次,但又活過來了,等我醒來就和它簽訂契約了,至于它是從哪裏跑來的我也不知道。”池城回道。
“死過一次又活過來,你逗我玩呢?”
“我心頭還有傷口留了疤,是貫穿傷,是不是穿過心頭,前輩一看便知,如果還不相信的話,可以探查一下我的身體。”
聞言玉鱗出手如電,将池城前胸和後胸的衣服撕扯稀爛,直接露出了胸口。武者不同常人,經過三年的鬥氣浸潤,胸口上的疤痕已經變淡了很多,但還是能看出些許痕迹,後胸上也一樣,同樣有一個淡淡的疤痕,看樣子倒真像是從後心處刺過去的貫穿傷、
如果真是貫穿傷的話,池城确實沒有說謊,人類還沒有貫穿心髒之後活下來的先例。
玉鱗臉色來回變了幾次,最後還是将手伸向了
池城胸口,感受到疤痕下面心髒的跳動之後,确定池城的心髒沒有長歪,便将神識向池城體内探視過去。
“轟!”
隻聽一聲轟響,玉鱗伸過去的手頓時被彈飛開來。玉鱗臉色一變,神識洶湧展開,瘋狂的向池城體内攻去。然而沒等池城有所反應,玉鱗整個身體便被彈飛出去,落到了海面上。
“你幹了什麽?”見池城這麽生猛,血痕疑惑地問道。
玉鱗自稱海獸之主,雖然不知道是真是假,但之前驅使海獸避開二人卻是事實,所以即便他不是海獸之主,實力也必然不弱,至少也是聖尊級别以上。池城不過中級劍師的實力,居然有能力将玉鱗崩飛出去,說出去隻怕連三歲小孩都不會信。
“我什麽都沒幹……”
“前輩,我真什麽都沒幹。”怕玉鱗發怒,池城又特地解釋道。
“原來是你!”玉鱗仿佛沒有聽到池城的辯解一般,踩着水面一步一頓的向池城走了過來,嘴裏還兀自低語,也不知道到底說的是什麽意思。
“前輩?”池城又詢問道。
“怪不得,怪不得!”
“前輩,你怎麽了?”玉鱗神神叨叨着,讓池城和血痕二人都有點摸不清底,兩人又詢問道。
“現在還這麽弱小,想殺你的話,簡直輕而易舉。不過就算死了,你也還有辦法活過來……”玉鱗依舊自顧自的說着。
“前輩……”一聽這話,池城和血痕都急了,這家夥完全不按常理出牌啊。
“如果是你的話,這種程度的考驗應該難不住你吧。”玉鱗話音一落,右腳腳尖在漁船上輕輕一點,池城的身體便瞬間消失不見了。
“……,你,你,你把他怎麽樣了?”一下把池城弄沒影了,血痕頓時大驚,質問道。
“别擔心,送他回城而已。”
“啊?”血痕一愣。
這特麽什麽操作,把池城送回去,把他留下來,分明是沒打算讓他活着回去啊。
“是不是他還有待驗證,如果是他,這點難度的考驗應該不會有問題。”
“前輩你說什麽,我怎麽一句也聽不懂?”
“沒什麽,隻不過把海獸攻城的難度提升了一點,能守城成功的話,說明他就是我要找的人。”
“……,前輩要找什麽人?”
“不知道的别問,如果能守城成功的話,記着給我帶句話,就說他欠我一個人情
。”
“……”血痕松了口氣,還好沒把他忘了,要不然把他留在這裏,保不齊什麽時候就喂魚了。
“怎麽,覺得他的人情沒那麽值錢?以後你就知道了,你能成爲他的朋友,有多幸運,前提是他就是那個人。”玉鱗明顯誤會了血痕的意思,還以爲他在質疑。
“我和池兄弟的情義不是用人情論的。”
“是很不錯。”一想到剛才血痕還有勇氣向他求情,玉鱗也對血痕高看了一眼。正說話間,玉鱗突然愣了一下。
“前輩怎麽了?”
“你剛剛叫他池兄弟,他叫什麽名字?”光顧着确認目标了,沒想到連最基本的名字都忘了問。
“他叫池城,我叫血痕。”
“池城!很好,别忘了我交代你的話。”
“什麽?”血痕隻來得及說這麽一句,然後便出現在了洛雲山宗門内。
池城也剛回來沒多久,一開始還覺得幸運,可見血痕沒有回來,頓時焦急萬分,還以爲血痕被玉鱗怎麽樣了呢。
所幸不大一會兒的工夫血痕便也被傳送回來,池城頓時松了口氣道:“血兄?”
“到底是海獸之主,實力真是沒得說,舉手投足之間就能釋放傳送魔法。”血痕四下打量了一番,也不知道是在和池城說,還是在自言自語。
“玉鱗沒把你怎麽樣吧?”
“留我就是爲了讓我給你帶句話,媽的,我還以爲要殺了我呢。”血痕不爽的罵道。
“帶什麽話?”池城一愣。剛剛他就在船上,哪用得着傳話,有什麽話直接說不就行了。
“等海獸攻城結束以後才能說,現在說了也沒什麽用。”
“……,都回來了還用看他臉色?”池城有些無語,現在就他們二人,還至于賣關子。
“不是看他臉色,是我自己的判斷。走吧!”
“你要去哪兒?”見血痕走的方向不是回自己院落,池城問道。
“去見師父,這次海獸攻城非同小可,需要外援,我們得提前準備。”
“洛雲山需要外援?”池城驚道。
也不知道玉鱗到底和血痕說了什麽,血痕就像變了個人似的,神神叨叨。如果連洛雲山這麽大的宗門都需要外援,那東海岸還有毛個守的必要,直接放棄不就得了。
“等等見了師父再細聊,省得我多說一遍。”血痕話音落後,步伐更加快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