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雅,你想不想安定?”度恒見外人都走了,便問道。
還沒待風心雅說話,離骁先開口了,“若是那家夥在,定不會讓心雅受了這個委屈。你看那個風南熙行事,今天實在叫人不讨喜。”
風心雅無奈一笑,“那是他的母親,生他養他,你難道要他當着衆人的面落他母親的面子。到時有些話就傳得更難聽了。”
孝道,孝道!這是沒辦法的事。
可知歸知,心中到底是不舒服。
且行且看吧。
“那些都不是眼下的重點。”司桐将拐杖收了,在女娲娘娘石像前殷勤的跪下,然後恭敬的磕頭。度恒和離骁也收了神色,跟着司桐一起。
“是啊,那些都不是重點。我也很想知道,傳承者爲何出現,傳承者的出現又會帶來何種影響?未來又該如何走?也許今晚能窺得一絲答案。”風心雅站立着看着女娲石像。
這幾個月就像做夢一樣。
司桐磕完頭站起來,請風心雅在茶幾前坐下自己才落座,“自不必說,定是與神消失有關系。隻是我當時也沉睡了一段時間,等醒過來的時候,神都銷聲匿迹了。”再想尋其緣由,盡找不蛛絲馬迹。他走遍天下,唯一知道的傳承之地就隻有太行山和昆侖。太行山還是因爲當時動靜鬧得大,被他給趕上了,要不然也無處可尋。
“其實在尋那根由也覺得也沒那個必要。主要是看上古神爲何要設了這個傳承。明知世間靈氣會枯竭,還留下傳承,難道是想要我們把靈氣找回來?”離骁受了靈力枯竭的苦楚,自然是想靈氣越多越好。
再說這段時間有和風村過得如魚得水,要是跨出和風村的天元玄靈陣,又得過那“三餐不繼”的日子,那得有多難受。
“猜那麽多做什麽?等會心雅開啓紫及魔瞳,總能得到一點提示。”度恒心大,也不想費腦去想那些有的沒的。事情若要發生,擋也擋不住,不如直接面對的好。
“不管是什麽,總不會斷了生路。”風心雅也不多想。她根基尚淺,需要大把的時間把傳承的知識疏理清楚。今夜開啓紫極魔瞳隻是第一步。
而天元玄靈陣将和風村保護得太好,可外界的靈力太過缺乏,最多現有兩天,天元離靈陣就該關閉了,否則圍着和風村的大山的生命之氣和靈氣都将被抽得幹幹淨淨,山林樹木就該枯萎了。
天元玄靈陣一旦關閉,和風村将面臨各方面的攻擊。
雖有青龍白虎坐陣,可架不住勢力衆多,又都想着從和風村裏分一杯羹。
沖突隻會多不會少,真真是叫人頭痛。
“生路?你想到哪裏去了,誰敢絕了我們的生路?你不是在說笑話麽。”度恒擡手捏了捏風心雅的臉夾,哈,終于讓他找到機會捏到了。
風心雅拍到那隻不老實的手,一手揪住度恒的耳朵,“膽兒肥了,敢對姐動手動腳!”
度恒倒吸冷氣,痛得眼淚都快掉下來。風心雅的力氣有多大,他們三個最清楚不過,這一揪,完全就是想要把他的耳朵給揪下來。“我錯了,我錯了,小祖宗快放手,耳朵要掉下來了。”
離骁和司桐一臉看好戲,同時也發現,度恒的性子比起蠻荒時期好太多了。要知道曾經女娲娘娘都沒有揪過這家夥的耳朵。
“再敢捏我的臉,我把你這雙耳朵都給揪下下熬湯!”風心雅扭了扭,才将度恒放開。
“小祖宗,小姑奶奶,你這下手也太重了。”度恒一臉的抱怨。
“好了,時間差不多了,該準備了。”司桐收了臉上的笑容,同風心雅道,“提前入定,放空心思。”
風心雅點頭,在女娲石像前盤腿入定。
司桐圍着祭台起了一圈。朱雀不在,紫極魔瞳第一次的開啓總覺有一絲不完美。
“她不會來的。”離骁最清楚不過姝機的性子。現在是越發的傲了。誰讓她是上古神獸,又有實力,又有身份,哪裏還瞧得上則踏入修煉的菜鳥。想讓朱雀低頭,除非是女娲娘娘重現世間。
“這個性子越來越爲讨喜,目光更是短淺了。若是風心雅功成身退,也真沒朱雀什麽事。”她心心念念想要的自由,怕都将被契約的束縛。
傳承者不會平白讓自己多出一個實力強大且不可控的敵人來。
契約則是最好的束縛。
“那是她自己的選擇。她即不來,你該準備的東西都準備好了?”度恒看着司桐。姝機不來,總要有替代她的靈力或是異火。
“不對啊,度恒,你那裏應該存了許多火晶才是?”司桐突然想到度恒最愛收集閃光的東西。火晶可不是凡品,比靈晶好了幾倍不止,度恒豈有不收藏之理。
度恒眨了眨眼,暗罵自己嘴賤,這不是送上門讓人宰?
“别打我的主意,要東西沒有,要命有一條。”
不知道他現在把那些東西看得比命還重麽。連睡覺都不敢拿出來抱着,就怕一個不慎失靈,他再找誰要去。
“那些靈果靈植和靈晶總和拿出來吧?”離骁也忍不住了。今天那酒裏風心雅可是參了靈果進去,他隻嘗到一點,就被人給分完了。舌尖還留着味沒散,此刻被司桐一提,他就想迫不急待的啃上兩個靈果。
“你們,你們……”度恒指了指離骁和司桐,“那些東西用一個少一個,未來還不知能不能再找到,你還想着當大街上的水果吃,做夢吧你!”
度恒可不願決一下隻拿出那麽多來,他自己保管着自己都舍不得多吃一個,就怕将來風心雅在遇事需要的時候拿不出來。
有備無患!
“這東西又不是你一個人的,你捂那麽緊做甚。”離骁伸手向度恒要。
“你還好意思說,你當時可出了一份力?”度恒推開離骁的手,“你當時隻記和是化形,吞了大半的靈果,你的那份早就被你吃用完了。這裏的,都是大家辛苦的結果,不能再分給你了。”
離骁傻了一瞬,踹了度恒一腳,“心雅都沒說過,你說的話不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