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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靜表現的非常到位,将自己的害怕一絲不苟的展現出來。
面對變臉的池上慧子,腿一軟,差一點就癱坐在地上。
即使如此,她還是擡起頭,倔強的看着池上慧子,嘴唇打着哆嗦道:“大左,我真的要回去給我父親熬藥”
“實在不行,我在這裏熬好,讓人送回去也成,求您了大左”
池上慧子沒有在意楊靜的舉動,隻是看着窗外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片刻後。
忽然開口道:“你是負責照顧白主任的護士吧”
“是的,大左”楊靜快速的說道。
“他有什麽變化嗎?”池上慧子沒頭沒腦的問道。
“大左,我………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楊靜不解的看着池上慧子,内心則泛起波瀾。
如此來說,白澤少似乎和日本人之間,并沒有外界想的那麽親密。
池上慧子看了一眼楊靜,沒有繼續之前的話題,轉而道:“等會會有人将藥給你送來,你在這裏把藥熬好,我安排人給你送回去”
“多謝大左”楊靜感激涕零的說道。
“恩,出去吧”池上慧子揮揮手。
聞言,楊靜轉身朝着門外走去。
就在她即将踏出房門的時候,耳邊卻再次響起池上慧子的聲音:“不要再在院子裏面瞎逛,否則我的人會直接開槍”
楊靜一個踉跄,小跑着離開了。
剛一回到自己的房間,就把門給死死鎖上,坐在椅子上松了一口氣。
腦海裏回想的全都是之前的一幕幕,以便确保自己沒有任何疏漏。
因爲實在想不到别的方法通知盧玄武她在醫院,所以隻能另辟蹊徑。
而她之所以正大光明的在院子裏晃蕩,就是爲了引起别人的注意,進而引發上面的關注。
目前來看,一切順利。
同時,她也相信盧玄武,一定會時刻關注她的動态的。
片刻後。
收斂思緒的楊靜就開始忙碌起來。
與此同時,城東錢慧文等人下榻的旅館,房門被人輕輕扣響。
錢慧文還未有所動作,對面的房間裏衛兵先打開了自己的房間。
看着錢慧文房門口的一個中年婦女,警惕的問道:“别敲了,裏面的人剛離開”
“你怎麽會知道?”中年婦女不解的看着衛兵,視線落在對方身上,眼底一片深思。
“因爲我進來的時候,她剛出去,别敲了,吵的人心煩”衛兵不耐煩的說道。
“哦,原來是這樣”中年婦女說完就要轉身離開。
衛兵看着她的架勢,都松口氣。
然而,變故就在他松氣的刹那發生,原本轉身離開的中年婦女,勐的一個斜靠,直接攻向衛兵。
蹬蹬!
衛兵身體勐然受力,直接後退到房間。
好在他也是身經百戰,一個鯉魚打挺借勢翻轉,攻擊起眼前的中年女子來。
雙方你來我往的,鬥得旗鼓相當,但又很有默契的沒有去開槍。
一時間,房間裏面都是拳影。
又一個回合下來,雙方錯身,再次相對而視,衛兵冷聲道:“你到底是誰?”
衛兵對于自己的身手很有自信,否則不會成爲戴老闆的護衛,也不會讓他護衛錢慧文。
可眼前這個女子卻能和他鬥個旗鼓相當,這讓他緊張的同時,不由多了幾分好奇。
中年女子沒有理會衛兵的話語,隻是安靜的看着他。
“好吧,看來還是拳頭說了算”衛兵說完率先發起攻擊。
剛交手幾個回合,門口忽然傳來一道冷喝聲:“住手”
聽到錢慧文的聲音,衛兵和中年女子同時選擇停下自己的攻勢。
這奇怪的一幕再次引起衛兵的好奇,同時整個人朝着錢慧文的位置移動着,并且做好随時攻擊的準備。
不想對面的中年女子忽然開口道:“錢處長,沒想到真的是你”
“除了我還能是誰,再說了局座也不放心其他人過來”錢慧文出聲道。
然後扭頭對着衛兵道:“她是上海站的,就是我們要找的人,先把門關上”
衛兵關門的時候,心裏忽然有個大膽的猜測,難不成這位就是那個“水手?”
水手這個代号,就算是在局本部也神秘異常。能夠知曉這個代号的全都是高層。
他因爲是戴老闆身邊的衛兵,又因爲此次的行動涉及到上海站高層水手,才知道這一個代号的,對于水手他可是非常的佩服呀。
就在他愣神的時候,錢慧文和中年婦女已經坐到了沙發上。
“你的僞裝還是那麽天衣無縫”錢慧文看着眼前的老五,直接道。
“習慣了”老五不在意的說道。
“錢處長,火車站那裏到底怎麽回事,我之前還擔心你出事”老五關心的說道。
“沒事,那是我們故意鬧出來的動靜,不過池上慧子那邊盯得好緊”錢慧文擔憂道。
“正因爲如此,所以我才給總部發電的,畢竟現在我們可是群龍無首”老五無奈的說道。
“和我說說水手的情況吧,他到底怎麽回事”錢慧文着急道。
老五沒有開口,反而看向錢慧文身邊的衛兵。
“放心,他是局座的侍衛隊副隊長也是自己人”錢慧文解釋道。
“可是水手的身份太過特殊”老五依舊堅持道:“您也知道,他本就處境堪憂,萬一……”
“我知道你的擔憂,不過你可以放心,你應該相信戴老闆看人的眼光”錢慧文不在意的說道。
而這個時候,衛兵才反應過來,原來這個人不是水手。
當然,對于對方的謹慎,他還是非常的欣賞,所以在錢慧文說完以後,他就自己朝着外面走去,從房間走了出去。
錢慧文看着這一幕,并沒有多說什麽。
“現在你可以說了吧”錢慧文白了一眼老五,無奈的說道。
“小心無大錯”老五不在意的說道:“現在我們能相信的人實在太少”
“行,我知道你的意思了”錢慧文搖搖頭轉而道:“他到底怎麽了?”
“之前因爲電文怕日本人獲取更多的信息,所以沒多說,事情是這樣的………”老五将事情全部講了出來。
“這麽說他現在生命垂危”聽完以後,錢慧文擔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