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大家情人節快樂)
卡!
手術刀終究沒有刺進那個人的眼球裏面,而是在眼球上面停住了。
此刻。
教室裏面都陷入到了絕對的安靜中,誰都沒有想到,白澤少的反擊會如此的淩厲與迅捷。
劉豔原本得意的神色,也是瞬間凝固了。
直到這時,教室裏面才響起四道慘叫聲,正是之前被白澤少廢掉腳筋的,那四人。
“對……不……起…………我………錯了,放過我”被打壞下巴,手術刀淩身的學員,結結巴巴的說道。
白澤少握着手術刀的右手,卻沒有收回,隻是淡漠的看了對方一眼,才轉身朝着自己的解剖台走去。
“小心”就在這時,小胖子的聲音忽然在白澤少耳邊響起。
緊接着感到一股冷風直刺後脖,讓的白澤少一陣頭皮發麻。
在衆人驚疑地眼神中,之前求饒的那個學員,随手拿起桌上的一把手術刀,刺向了白澤少的脖頸。
距離如此之近,襲擊如此突然,白澤少根本就來不及過多的反應,隻是微微的朝着旁邊側了一下腦袋。
噗嗤!
鋒利的刀鋒還是劃破了白澤少的皮膚,好在隻是劃破皮,并沒有造成太大的傷害。
那個襲擊白澤少的男生,也沒有想到自己的攻擊會落空,一時間竟然有些失神。
然而白澤少卻沒有發愣,絲毫不理會脖子處的刺痛,右肩膀驟然發力,向後一靠,左手抓着偷襲他的那個男生的手往前一拉。
這一前一後的撕扯,讓這那個男生的身體,不由自主的随着白澤少移動。
随即白澤少的左手使勁,那個男生握刀的手吃痛之下,陡然一松,手術刀落在了白澤少的手上。
雙刀在手的白澤少身體微微的下蹲,以那個男生的右臂爲支撐點,直接滑倒了他的背後。
左右開弓,雙刀齊舞,鋒利的刀光,帶着冷冽的殺氣,帶着白澤少的憤怒,刺向了那個男生。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眼花缭亂間接連響了四聲,白澤少單膝下跪,雙刀駐地的看着那個男生的後背。
撲通!
在大家的注視下,倒在了地上,手上與腳上則開始飛濺起血花來。
就在那一連竄的反擊中,憤怒的白澤少廢了那個男生的手筋與腳筋。
“啊,白澤少,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被廢的男生知道自己完了,所以一邊哀嚎,一邊沖着白澤少發狠的說道。
“是嘛”白澤少不在意的搖了搖頭,随即起身朝着地上的男生走去:“我這個人從來不會給我自己留下麻煩”
“你什麽意思”男生臉色一變,有些驚恐的看着白澤少。
“你說呢”白澤少說話的時候,直接舉起了手裏的手術刀。
“你敢,這裏可是訓練營,我不信你敢殺人”男生有些色厲内荏的說道。
白澤少也懶得廢話,腳下則是加快了速度。
“救命啊,救命啊,有人殺人了,殺人了”倒地的男子看着白澤少果敢的動作,真的慌了,直接沖着門外喊道。
白澤少臉色一變,一個大躍步俯沖下了地下的男生。
“住手,放下手裏的武器,雙手抱頭,蹲地上”可惜白澤少還是遲了一步,外面的守衛聽到呼救,直接沖了進來。
白澤少無奈的笑了一下,當啷一聲,兩把手術刀掉落在了地上,而後老實的蹲在了地上。
“怎麽回事”守衛看着地上躺着的不斷哼唧的五人,詢問道。
很快就有學員将事情講了出來。
這時候守衛則是派人叫雷子等人了,地上的男子看着白澤少道:“嘿嘿,你完了,小子我一定會讓你生不如死的,我叔叔可是軍政部副部長”
隻是面對威脅的白澤少,卻沒有露出一絲的懼怕,反而淡淡的笑了一下。
“你小子裝的挺好,可惜,依舊掩飾不了你内心的惶恐,你就等着我的報複吧………”劫後餘生的男子喋喋不休的絮叨着。
白澤少也懶得聽他說話,幹脆閉上了眼睛,思索起當前的局面來。
“誰他麽敢在訓練營鬧事”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雷子的咆哮聲。
随後雷子與獸醫全都出現在了教室裏面。
“把這幾個廢物給我弄到醫務室,把白澤少給我關到小黑屋”雷子幹脆利索的說道。
“是”
衛兵很快就将受傷的幾人給架出去了,不過那個男生臨走的時候還威脅的看了一眼白澤少。
而白澤少則是沖他笑了一下,露出了兩排白皙的牙齒。
随後不經意将地上的手術刀給踢了起來。
噗嗤!
其中的一把手術刀,直接射進了那個男生的腿部。
吃痛的他雙腿一軟,脫離了守衛的保護,身體倒在了地上,腦袋恰巧落在了另一把手術刀上。
咔嚓一聲,那個倒地的男生直接斃命,鮮血很快流了出來,染紅了一大片地面。
“這………”
無論是守衛,還是教室裏面的其他學生,都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這可不是我殺的”這時候,白澤少忽然一臉無辜的爲自己辯解道:“我隻是沒注意看路,不小心踢了一下手術刀,啧啧,誰知道會發生這樣的慘劇”
衆人看着白澤少那張清秀的臉龐,忽然一陣發寒,沒有誰會真的相信,白澤少剛才是失誤才将手術刀踢飛的。
因爲這一切真的是太巧了,巧合的讓人都要以爲是在做夢了。
狠。
太狠了。
明知道對方有一個軍政部副部長的叔叔,可是爲了不給自己留麻煩,直接算計将人弄死了。
砰!
雷子看着白澤少的神色,臉色一下子陰沉下來,上前幾步,一腳将白澤少踹了出去。
“小兔崽子,在這和我耍心眼子啊,當我們都是傻子呀”雷子一邊說,一邊暴力的踹着。
而白澤少也不出聲,任憑雷子狂風暴雨般攻擊落在自己的身上。
“行了,雷子,你就是打死他,不也得解決事情”這時候,獸醫忽然出聲道。
“哼”雷子收回了自己的腳,冷哼了一聲,随即看向四周:“都他麽沒事幹,看什麽看,是不是閑的,看來得給你們加餐啊”
雷子的話,讓一衆學員吓得打了一個哆嗦,随即快速的返回各自的解剖台,練習起來,不過視線餘光,卻一直注視着白澤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