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給我讓開”
戴老闆的話語剛一落下,堵在門口的人都是緩緩的散開了,就連白澤少也不例外,不過他的速度卻是最慢的。
“你想幹什麽?”這時候,李慧慧忽然出現在了白澤少的身邊,突然出聲道。
神經緊繃的白澤少也是被吓了一跳,随即淡淡的說道:“我在想到底要不要動手,從錢胖子手上把處座救出來”
“你瘋了,沒看到所有人都沒有動嘛,這要是出了一點叉子,你不也完了”李慧慧沒有想到白澤少的膽子這麽大,竟然打起了這個主意,神色不由得驚呼了起來。
白澤少卻沒有再理會李慧慧,而是緩緩的從身上抽出了匕首。
“白澤少,沒想到你小子還活着,不過還是别想着耍小心思了,趕緊給我讓開,别逼我動手”錢胖子這時候仿佛才看到白澤少,不由得說道。
隻是,錢胖子再說到被逼我動手的時候,卻是将動手兩字咬的重重的。
錢胖子的話語也是一下子讓在場的人注意到了白澤少,對于突然出現的白澤少,所有人都是有些意外,不明白忽然失蹤的白澤少,又爲什麽會忽然出現在這裏。
不過,大家隻是心裏好奇了一下,就将注意力放在了錢胖子的身上了,畢竟這才是目前的主題。
白澤少聽明白了錢胖子說動手的含義了,知道狐已經存了死志,現在的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聽從狐之前的命令,動手,這樣的話,也不枉費狐的犧牲,
到時候,攜帶對于戴老闆的救命之恩,白澤少的前途絕對是一片光明。
心裏有所決定的白澤少在緩緩後退的時候,雙腿卻是暗暗的蓄力,視線則是緊緊的盯着慢慢後退的錢胖子。
就在錢胖子即将到達側門的時候,一邊的白澤少終于動了,手持匕首的他猶如離玄的箭,猛地飛撲了出去。
“不要”
“回來”
“别亂動”
白澤少的突然舉動,也是驚呆了在場的許多人,随即很快就有人大聲地喊了起來,生怕因爲白澤少的魯莽舉動,從而激怒錢胖子,進而做出一些不可挽回的事情了。
可惜,對于衆人的喊叫,白澤少根本就不在乎,甚至已經無從去理會了,飛撲出去的右手持着匕首,直接沖着錢胖子握槍的右臂砍了下去。
匕首自上而下,帶着巨大的力道斜斜的劃了下去,露出了一絲的森森白骨,而驟然受襲的錢胖子好像來不及反應似的,就那樣眼睜睜的看着白澤少得手了。
不過就在白澤少準備再次動手的時候,他終于回過神來,直接擡槍沖着狼狽的趴在地上的戴老闆打去,可惜剛舉槍就被白澤少猛地撞了一下。
砰!
子彈擦着戴老闆的頭皮飛射了出去,險而又險的避開了腦袋,這時候白澤少一個墩身起步,手裏的匕首直接插進了錢胖子的心髒裏面,然後順手還攪動了一下。
噗嗤!
錢胖子嘴裏噴出了大量的鮮血,握着手槍的手也是無力的松了下來,手槍啪嚓一聲掉落在了地上,也是将在場衆人的心思給收了回來。
就看到錢胖子無力的倒在了白澤少的肩膀上,嘴角挂着鮮紅的血液,雙眼中透着解脫與迷茫。
錢胖子死了,潛伏在特務處許多年的紅黨王牌特工,就這樣死在了白澤少這個初出茅廬的新手上面,許多人都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同樣的對于白澤少的大膽,也是多了幾分認識,要知道剛才的那種情況,也不是沒有人想過動手的,可是終究還是放棄了,因爲不确定因素太多了了,萬一不小心出了差錯,那麽後果可是不寒而栗啊。
此時的白澤少忍着内心的悲傷,右手緊緊的握着帶血的匕首,然後低頭看向了反複睡着的錢胖子,腦海裏也是回想起以往特務處發生的事情來。
也是直到此刻,白澤少才發現,原來錢胖子爲他做了很多的事情,比如将他調入行動隊,再比如借着查内奸的便利,讓他查看了許多的檔案,再比如讓白澤少不知不覺間獲得一些情報。
錢胖子的做法看起來沒什麽特殊的關照,可是在避免暴露身份的前提下,卻又給白澤少的潛伏提供了一個可靠而又堅實的平台。
想到這裏,白澤少也是鼻子不由得一酸,差點哭出來,不過還是努力的忍着,因爲他知道絕對不能在此刻露出一絲的悲傷,反而還有大聲的笑,用笑來掩飾内心的悲傷與痛苦。
這種體驗對于白澤少來說,真的是太難了,或許狐這麽做無論從那方面來說,都是非常的正确,畢竟他已經暴露了,可是對于白澤少來說。狐的犧牲就是爲了成全他,掩護他,這讓白澤少心裏難受的要死。
就在這時,反應過來的護衛們也是紛紛持槍将白澤少給圍了起來。
“放心,他已經死了”這時候,白澤少擡起頭,笑着說道。
護衛們也是很快就确定了錢一海的死訊,大家都是不由得松了一口氣。
“可惜了一個人才,不過既然不能爲黨國,爲領袖所用,那麽就一定要毀滅”這時候,戴老闆忽然站起身來,看着已經倒在地上的錢胖子,冷冷的說道
說完之後,才将視線放在了白澤少的身上:“你就是白澤少吧“
“報告處座,卑職就是白澤少”白澤少表現的很是惶恐,同時臉上還專門露出一絲激動的表情來。
“不錯,感謝你的救命之恩,要不是你的話,或許我還在錢胖子的手裏呢,小夥子謝謝你了”戴老闆說話的時候,還輕輕的拍了拍白澤少的肩膀。
這一幕看得很多人也是一陣眼熱,這白澤少看來是要徹底起飛了,畢竟在特務處能夠被戴老闆看重,那麽前途是不會憂愁了。
沒有在過多的理會白澤少,戴老闆直接看向了身邊的李宏偉:“按照計劃行事,現在趁着消息還沒有散出去,馬上讓人對外面的紅黨行程合圍,不要放炮一個紅黨”
“明白”
李宏偉一走,白澤少的心情就變得煩躁起來,他沒有想到今天特務處的任務會是如此的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