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局。
當白澤少的車到達的時候,也是讓的值班的警察愣了一下,随即通知了孫岩傑。
來到樓下的孫岩傑看着車外面的白澤少,不由的笑着問道:“小白,你怎麽來我這了,我可聽說你住院了,本來是想要看你去的,可是一直忙着部署追捕紅黨”
“我就是爲這個來的”說話的時候,白澤少也是看向了車裏面的溫小婉。
孫岩傑順着白澤少的視線,也是看到了溫小婉,頓時明白了,随後把白澤少拉到了一邊。
“老弟啊,你這可是握着一個燙手山芋,你幹嘛不在醫院待着,非得蹚這渾水”孫岩傑有些關心的說道。
“我也不想的,可是這是上面的命令”白澤少苦笑了一下:“你知道的,我之前就得罪過溫家,所以………”
孫岩傑瞬間就明白了白澤少的苦衷,這裏面勾心鬥角他又怎麽會不清楚。
恐怕是白澤少的功勞太大,太惹眼了,所以才讓他跳這個坑,而白澤少明知道是個坑,但卻不能不跳。
“對了,你怎麽把人帶我這裏了,沒有帶回特務處?”孫岩傑好奇的問道。
“這是溫老爺子的意思,否則我根本從溫家帶不走溫小婉”白澤少解釋了一下。
“行,等會我讓人給你們騰地方,中午一起吃飯吧”孫岩傑說完以後,拍了拍白澤少的肩膀。
“那我就謝謝孫哥了”
“和我還這麽客氣”孫岩傑不在意的說道。
很快,一行幾人就走進了警察局的一間辦公室裏面,白澤少和溫小婉相對而坐,兩人的面前分别放着一杯水。
“喝點水”白澤少對着溫小婉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不用了,有什麽需要問的,你可以直接問了”溫小婉翻了翻眼皮,直接說道。
“好吧,其實溫小姐應當知道我要問什麽,就說說那天在火車站跟在你身後的那個人,和你甚至是溫家什麽關系?”白澤少笑着說道。
“他是我父親的一個朋友,來山甯看望我父親的”溫小婉的說法和那天一樣。
“可是,這個人卻是紅黨,一個身份很重要的紅黨”白澤少看了溫小婉繼續道:“難道溫小姐和紅黨有勾結?亦或者是溫家和紅黨走在了一起”
白澤少的話語讓的溫小婉臉色變了變,随即冷笑的說道:“難道這就是你們特務處的辦案手段,誘供?栽贓陷害?”
“溫小姐誤會了,我隻不過是推斷而已,不然沒有辦法解釋這件事情,不是嗎?”白澤少淡淡的說道。
溫小婉沉默了。
此刻的她其實心裏面多少有些後悔,倒不是後悔幫助紅黨,而是後悔當初不該在火車站出頭,否則也不會發生後面的許多事。
而因爲她的原因,也是給溫家造成了一些麻煩,而這也是她主動和白澤少一起走的初衷。
對面的白澤少看着沉默的溫小婉,也不着急,隻是耐心的等待着。
良久之後。
溫小婉終于開口了:“那個人的确是我父親的朋友,是很早之前的關系了,隻是沒有想到會突然來山甯,至于說他的身份,我們也不知道”
“完了?”負責記錄的猴子擡起頭看着溫小婉說道。
“完了,我知道的就這些了,至于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溫小婉點了點頭。
“你覺得這份口供可以交代下去?”猴子說着就要起身,不過卻被白澤少阻止了。
“行了,溫小姐既然沒有什麽交代的了,那就休息一下好了,有什麽需要和外面的警察說就行了”白澤少說完,就當先朝着門外走去。
門外。
猴子看着白澤少有些不解的說道:“老大,雖然我們不能對他用刑,但是吓唬一下總是可以的,再說反正已經得罪溫家了,我們又有什麽顧忌的”
“其實到現在這個程度就可以了,或許上面想要看到的結果也是這樣的”白澤少點了一根煙,淡淡的說道。
“可是…………”白澤少的話語,猴子當然也知道,但是依舊有些不甘心
“沒什麽可是不可是的,如果繼續下去,真的查出些什麽,你讓上面的人怎麽做,又讓溫家如何自處,說到底我們都是小人物,如果真的查出些什麽,倒黴的隻會是我們”白澤少拍了拍猴子的肩膀。
“哎”猴子有些無奈的歎息了一聲。
“适可而止就對了”白澤少朝着猴子緩緩的說道。
随後,兩人也是在門外面抽起煙來,大概過了半個小時後,白澤少扔掉手裏的煙頭,對着猴子道:“走吧,進去看看去”
房間裏面。
溫小婉看着走進來的白澤少,淡淡的問道:“我可以走了嗎?”
“恐怕不行”白澤少搖了搖頭,拒絕道。
“爲什麽?”
“溫小姐,說實話,我也不想把你留在這裏,可是有些事情必要的程序還是要走的,否則我也不好交代”白澤少解釋了一句。
“明白了,不過你總得告訴我,我什麽時候可以離開吧”溫小婉笑着說道。
“這個我可說不準,需要等上面的通知”白澤少淡淡的說道:“好了,溫小姐,你就安心的待在這裏吧,有什麽需要直接說就好了”
溫小婉冷哼了一聲,沒有在多說什麽。
娅仁醫院。
沈國華上班之後,沒有看到溫小婉上班,想到賀大姐的囑托,也是直接打電話去了溫公館,得到的結果是溫小婉被白澤少帶走了。
沉吟了片刻後,沈國華決定将這個消息告訴賀大姐,離開醫院之後,找了一個電話亭直接把電話打了過去。
“華子,謝謝你的消息了,溫小姐的事情你就不要着急了,我會解決的,當務之急是你把做手術需要用的的東西全都告訴我,我好準備齊全”賀大姐笑着說道。
“嗯”随後沈國華也是将東西一一的告訴了賀大姐。
沒多久也是挂斷了電話。
那邊,賀大姐放下手裏的電話,沉默了稍許,心裏面也是決定和白澤少見一面了,否則一些事情根本就說不清楚。
隻是,和白澤少見面的風險太大了,不過想到農力維的電報,她還是決定盡快和白澤少見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