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當楊虎平開始審訊劉小兵的時候,白澤少卻是接到了總部的電報。
看完電報的白澤少也是陷入了沉思,原來昨天晚上是劉小兵小組聯系總部的時間。
可是,在規定的時間裏面,總部卻沒有收到劉小兵的信息。本來這也算不上什麽大事,畢竟在外面執行任務,誰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發生怎樣的突發情況。
所以暫時沒有聯系上,倒也算不上什麽大事,可是就在今天早上,遠在山甯的總部,卻是收到線報,說昨天晚上北平曾經發生了槍戰。
其中的一些屍體,據辨認是特務處的人,而且還是劉小兵手下的隊員。
正因爲如此,一大早總部才會給白澤少發電,命令白澤少查清楚這件事情的始末,同時确定劉小兵到底是處于什麽樣的狀态。
稍微沉吟一下,白澤少直接把自己的隊員召集起來,将大緻的情況介紹一下。
随後命令道:“猴子,虎子你們兩個去城外,查看一下昨晚那裏的槍戰現場,盡可能的找找那些屍體”
“是”猴子虎子應了一聲,直接離開了。
“教官,你還是和小胖子監視楊虎平,我懷疑昨晚的行動有他的參與,不過你們在監視的時候,一定要小心,一旦情況不妙,直接撤離”白澤少珍重的叮囑了一句。
“放心吧,我會小心的,這次要再次被發現,我想他楊虎平不會再手下留情的”雷子也知道事情的嚴重,認真的說道。
“恩,去吧,胖子你也給我打起精神來,自己小心點”
“沒事的,我又不是小孩子,訓練營那麽苛刻的地方我都可以活下來,還有什麽地方去不得”小胖子無所謂的說道。
但是,白澤少卻從他的眼鏡裏面看到了認真,他非常的了解認真起來的胖子的能力,所以也就沒有再多說什麽。
雷子他們離開以後,任強看着白澤少道:“我的任務是什麽?”
“很簡單,用電台不間斷的呼叫劉小兵小組,總部不是已經給了我們他們的頻率與波段”白澤少直接說道。
“你也算了解電台的人了,可是你有沒有想過,如此頻繁的發電,日本人肯定會注意到的,也許很快就會暴露我們的位置,到時候怎麽辦”任強有些擔憂的說道。
“我知道,可是我也是沒有辦法,總部的命令你也看了,讓我們三天之内查出結果”白澤少無奈的歎息了一聲。
“我盡力吧,不過在保證我們安全的情況下,我會盡可能的多呼叫他們幾次”任強也知道白澤少面對的壓力,所以也是沒有在多說什麽,直接應承了下來。
“你自己一個人在家,也是多加小心點”白澤少拍了拍任強的肩膀,關心的說道。
“我知道了”
沒多久,白澤少也是離開了小别墅,在給所有人安排了任務以後,他同樣沒有閑着。
離開别墅的白澤少直接去找山口龍一了,昨晚上的槍戰雖然發生在城外,但是既然遠在山甯的特務處總部都可以獲得消息,那麽現在已經占領北平的日本軍方會不知道。
目前沒有更多線索的白澤少,直接把視線放在了山口龍一的身上。
很快,白澤少就見到了山口龍一,吸取了上次見面被拍照的教訓,白澤少這次見面的地點選在了包廂裏面,這樣一來,鏡面的安全性與隐秘性也是得到了很好的保證。
隻是,讓白澤少皺眉的是,此刻的山口龍一狀态不是太好,一臉的酒意,顯然昨晚喝酒了,而且喝的還不少。
“一大早就約我出來,是有什麽事情找我吧”山口龍一睜開有些迷瞪的雙眼,看着白澤少好奇的問道。
“的确是有事情找你,隻是你的狀态真的是……”
後面的話語,白澤少雖然沒有說出來,但是山口龍一卻是明白白澤少想要表達什麽,輕輕的笑了一下:“你誤會,其實我并沒有喝多少,看起來萎靡不振,主要是昨晚一整夜沒睡,剛剛喝了點酒準備睡覺,你就過來了”
“你昨晚一整夜沒睡?是有什麽任務嘛?”白澤少好奇的問了一句。
“能有什麽任務,就是整晚上巡邏而已”山口龍一有些無聊的說道。
“我找你是向你打聽,你們情報部昨晚的時候,在城外有沒有什麽大的行動”白澤少等山口龍一說完,直接将自己的來意講了出來。
“大的行動?”山口龍一皺眉思考了一會搖了搖頭:“應該沒有,因爲我昨晚就是在情報處的門口巡邏的”
“真的沒有?”白澤少依舊不死心的問道。
“沒有”山口龍一很是肯定的說道。
“那關于昨晚城外的槍戰,你們情報處有沒有什麽發現”白澤少轉移了目标,再次詢問道。
“這個應該也沒有,要不是你告訴我,我都不知道昨晚上城外的事情”山口龍一搖了搖頭。
不對勁,很不對勁,通過山口龍一的話語,白澤少立馬就察覺到了這裏面存在的問題,日本人不可能不知道昨晚上城外的事情,可是爲什麽他們的上層要表現的如此的諱莫如深。
理由隻有一個,那就是昨晚的行動,是有日本人參與的,所以他們不需要查探與了解。
想到這裏,白澤少看着山口龍一道:“你們駐地裏面,昨晚的時候有沒有發生一些特别的事情?”
“特别的事情?我想想啊”山口龍一拍了怕自己的腦袋,然後說道:“還真有,昨天後半夜的時候,我們那忽然進來兩輛車,其中一輛是吉本貞一的汽車,另一輛就不知道了,不過他們好像逮捕了什麽人,可惜這人帶着頭套,我看不清他的面貌”
“還有嗎?在仔細的想想”白澤少滿是希冀的看着山口龍一,關心的問道
“主要是天太黑了,我又有些瞌睡,其他的我就真的不知道,對了,昨天的時候,我好像看到了楊虎平了,他和吉本貞一坐在同一輛車上”
“什麽?你确定”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白澤少也是猛的從桌子上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