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白澤少打開文件袋的時候,卻是愣住了。
因爲這個文件袋裏面,竟然是空的,什麽都沒有,别說什麽計劃了,就連一張白紙都沒有。
回過神來的白澤少,繼續在保險櫃裏面搜尋起來,可惜一無所獲。
最後,白澤少不得不将文件袋放回去,然後快速的離開了。
雖然沒有拿到向日葵計劃,但是卻也得知了一些東西,至于計劃到底去哪了,恐怕是池上慧子給轉移了。
回到家裏面的白澤少沒有睡覺,而是努力的回憶着今天發生的一切。
他總覺得這裏面有什麽陰謀,還有那個電話,怎麽會那麽巧?池上慧子真的喝醉了嗎?
這一切的一切就像是一團亂麻,纏繞在一起,讓的白澤少有種混亂的感覺。
隻是,任憑白澤少怎麽想,都想不出什麽破綻與漏洞。
不過,既然已經得知向日葵計劃在池上慧子的手裏,白澤少就不會放棄,他必須拿到這份計劃。
隻是,池上慧子到底會将這份東西放在哪裏,還真的是有些難以确定。
而就在白澤少徹夜難眠的時候,池上慧子也是從自己的卧室走了出來,拿起電話打了過去。
“課長,任務完成了,他應該沒有聽出我的聲音是裝的”
“很好,那白澤少在離開我的住所以後,是否有什麽别的行動”池上慧子追問道。
“目前沒有,因爲我按照您的吩咐沒有選擇跟蹤他,不過我們在他住所監控的人員反應,他從您家出發到自己家,花費的時間有些長”
“行了,我知道了”池上慧子說完挂斷了電話。
随即倒了一杯紅酒,端着酒杯來到了窗戶口,看着外面的夜幕,露出了一絲耐人尋味的笑容。
白澤少,你你到底看沒看我的保險櫃呢?
對于這個問題,池上慧子真的是有些好奇,随後将手裏的酒,一飲而盡。
池上慧子果然沒有喝醉,之前的時候,她果然是裝的,目前局已經做好了,而且白澤少也踏入了這個局。
後續的發展,就要看白澤少到底會怎麽做了。
是被這個局給套死,還是破局而出,一切就看白澤少到底是什麽人了。
等到真相大白的那天,或許也是決定白澤少命運的時候了。
第二天。
池上慧子來到特高課的時候,已經不早了,快要十點多了,不過當她來到辦公室門口的時候,卻是看到了白澤少。
“課長,你來了”白澤少看到池上慧子的時候,也是急忙問候道。
“恩,你找我有事?”池上慧子詢問道。
說話的時候,池上慧子也是開門走進了自己的辦公室,在進去的一瞬間也是下意識的看了一眼保險櫃。
後面的白澤少也注意到了池上慧子的動作,眼睛不由得一縮。
他不知道池上慧子的動作,是習慣性使然,還是故意的。
如果是故意的,那就真的麻煩了,想到這裏白澤少的内心不由得一沉。
雖然有些不安,不過臉色卻沒有了太大的變化。
随後兩人也是相對而坐,池上慧子笑着看向了白澤少:“說吧,找我什麽事”
“課長,昨天晚上我送你回去的時候,在你的客廳裏面接到了一個電話,可惜那時候課長睡了,所以我就沒有打擾”
“哦”池上慧子有些意外的看着白澤少:“誰的電話,電話講什麽了?”
“應該是池上英孚閣下的,隻說了一句話,讓你将保險櫃裏面的向日葵計劃保存好”
白澤少說話的時候,也是看着池上慧子的眼睛。
可惜,池上慧子的眼神一片平靜,什麽也沒有流露出來。
“行了,這件事我知道了,還有其他事情嗎?”池上慧子問道。
“沒有了”說着白澤少站起身來,提出了告辭。
白澤少離開以後,池上慧子打開了自己的保險櫃,看着空空的文件袋,莞爾一笑。
表面上看,一切都是原來的樣子,她不知道白澤少動了沒有,但是這隻不過是她下的第一步棋。
如果白澤少真的有問題,那麽在她接下來的計劃裏面,遲早會露出破綻的。
而就在白澤少離開池上慧子的辦公室,朝自己的辦公室走去的時候,卻是碰到了池上慧子的秘書。
就看到她的秘書正在指揮工人們搬東西,白澤少好奇的問了一句:“這是在搬什麽?”
“這是有人送給課長的一副山水畫”
“山水畫?”白澤少愣了一下。
“沒錯,先不說了,我得忙去了”秘書說完以後,就錯身離開了。
返回自己辦公室的白澤少卻是陷入了沉思,在他的記憶裏面,池上慧子根本就不喜歡什麽山水畫。
她喜歡的是西方的那種抽象派的畫作。
對于國内的一些山水畫,根本就看不上,用她的話來說,山水畫是就是一群失意的人的無病呻吟。
可是,現在的池上慧子卻讓人把這東西放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如此反常的情況,也是引起了白澤少的注意與懷疑。
他不由得想到了向日葵計劃,難不成池上慧子想要将文件袋裏面的計劃,藏在了畫裏面?
這種可能不是沒有,否則很難解釋她辦公室裏面爲什麽要挂山水畫了。
不過想要确定這件事情,還需要他找時機潛入池上慧子的辦公室,親自查看。
否則,再多的猜測也是于事無補的。
此時,池上慧子的辦公室裏面。
池上慧子看着工人們把巨大的畫框安裝好以後,也是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等所有人離開以後,池上慧子将畫摘了下來。
然後親自動手将畫的裱框給拆開,随後從辦公桌裏面抽出一疊文件來。
這些文件就是昨天晚上池上英孚交給她的關于向日葵計劃的内容。
目的就是爲了讓她不着痕迹的将計劃洩露出去,然後掩護真正的向日葵計劃。
再次翻看了一遍以後,池上慧子将文件全都塞進了畫的背面。
随後。
再次将畫裝裱好,挂在了牆上,嘴角掀起一抹冷冷的笑容。
如今局已部好,魚餌也撒出去了,剩下的看能不能網到白澤少這條大魚了。
她倒是真的希望此次的局可以調出些平常隐藏在水平面下面的東西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