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大家元旦快樂,新的一年心想事成萬事如意!!!)
房間裏面。
老五根本就不理會白澤少的驚訝,直接将上海特務處的一些隐秘據點的地址給講了出來。
“處座知道這些嗎?”白澤少看着對面的老五,好奇的問了一句。
“這就是處座給提供的地址”老五有些意味深長的說道。
“那這裏面的人了?”
“是殺是放當然随你了”
白澤少沉默了下來,久久沒有開口,心情很是複雜。
“不用想太多,爲了你的成功潛伏,就算他們付出再大的代價也是值得的,甚至如果有必要的話,我也可以随時被放棄”
老五平靜且冷漠的聲音在白澤少的耳邊響起。
“還是盡可能的讓那些人離開一些吧”随後白澤少補充道:“我會在最短的時間展開報複的”
随後,白澤少也是離開了老五的住所。
而他後面,馬三兒依舊不緊不慢的跟蹤着,不過因爲老五接觸白澤少的時候實在是太巧妙了。
所以,暫時倒也沒有對老五這個老太婆起什麽疑心,隻是撇了一眼老五所在的住址門牌号就離開了。
不得不說白澤少的運氣真的很好,老五先一步找到的他,否則後果真的是不堪設想。
隻是,對于即将到來的危機,白澤少也好,老五也罷,兩人根本就不會知道。
山甯。
經過搶救,劉沛儒叔侄兩個也是終于脫離了危險,劉沛儒倒是醒了過來,但是劉小兵的傷勢太重了,所以依舊處于昏迷之中。
戴老闆也是第一時間就得知了這個情況,也是松了一口氣。
随後看着手裏老五剛剛發來的電文,沉吟了一下将蔡宏給叫了進來。
“處座”蔡宏走進戴老闆的辦公室,然後恭敬的說道。
“我收到确切消息,池上慧子已經潛入山甯,而劉沛儒叔侄兩個遇到的事情也是她策劃的,所以你現在就通知下去,在山甯給我全面通緝池上慧子”戴老闆命令道。
“是”蔡宏沒有多說什麽,直接轉身離開了。
既然戴老闆都說了池上慧子潛入了山甯,那麽肯定就不會錯。
雖然他也很好奇戴老闆的情報來源,但是卻絕對不會問出來的,因爲戴老闆想讓他知道的話,就會告訴他的。
很快。
整個山甯的大街小巷也是貼滿了池上慧子的通緝畫像,而池上慧子也是很快就得知了這個情況。
雖然知道自己策劃的事情隐瞞不了多久的,但是對于特務處可以這麽快就鎖定她,還是有些意外的。
不過,看着眼前的通緝令,池上慧子卻是冷笑了一下,就憑一張破紙就想要抓住她,真的是小看她了。
但是,通緝令的出現還是不免會給她的行蹤帶來很大的不便,慶幸的是現在的她已經不是長發了,而且臉部因爲受傷的緣故,也是被劉海給擋住了。
随即,池上慧子将通緝令扔到了一邊,對着手下道:“上海那邊的消息傳來了沒有?”
“閣下,已經傳過來了,隻是……”
“隻是什麽”池上慧子皺了皺眉頭,有些不耐的問道。
“隻是閣下讓我們關注的那位偵緝隊的白隊長,雖然已經出院了,但是目前好像沒有什麽動靜”
“我知道,你先下去吧”池上慧子揮了揮手讓人離開了。
然後她自己卻陷入了沉思,起身看着有些陰沉的天空暗道:“白澤少,你到底有什麽打算?我我倒是很期待你的手筆”
自認爲非常了解白澤少的池上慧子并不認爲白澤少會一直沉默下去,此刻的沉默或許就是爲了念大招。
此刻。
上海。
正如池上慧子所想,白澤少的确是在醞釀大招,最後的他還是決定按照老五提供的位置卻抓人。
在行動之前,白澤少也是專門讓人去叫甯凡了,可惜甯凡卻是不在。
對此,白澤少隻能暗道一聲可惜,本來他叫上甯凡,就是希望甯凡在行動的時候,可以抓住時機,放走一些自己人的。
甯凡既然不在,白澤少也無法強求,随即喊上古一民,還有偵緝隊的兩個大隊,直接離開了偵緝隊。
樓上。
鄭志斌看着白澤少他們浩浩蕩蕩離開的人群,有些狐疑對着馬三道:“知道白澤少幹什麽去了嗎?難道偵緝隊有什麽行動?我怎麽不知道”
“哥,之前他們集合的時候,我就已經打聽過了,白澤少的口風很緊,偵緝隊根本就沒有人知道他到底要幹什麽”馬三皺眉的回答道。
“不論他要幹什麽,但是看這個架勢,動靜應該不會小,或許用不了多久我們就知道了”
“哥,那我現在就跟上去”
隻是還不等馬三行動,鄭志斌就喊住了他,然後搖頭道:“沒有必要,我們隻要耐心點就可以了”
“哦”馬三略一思索就明白了,也是不在堅持。
如此大的行動,白澤少肯定會是衆人關注的焦點,所以根本就沒有必要跟蹤,就可以獲得他的所有動向。
路上。
白澤少的汽車裏面。
古一民看着身邊的白澤少,試探的問道:“大隊長,我們這是要去執行什麽任務?”
“到了你就知道了”白澤少閉着眼睛淡淡的說道。
“哦”
古一民看着白澤少的樣子,卻是不由得猜測起此行的目的來,心裏則是祈禱此次的行動不要和紅黨有關。
沒過多久,汽車就停了下來。
“走吧,我們的目的地到了”就在這時,白澤少睜開了眼睛,說了一句以後,當先離開了汽車。
當古一民走下車的時候,就看到白澤少冷冷命令道:“包圍這裏,将裏面的人全都殺死,不留一個活口。”
“是”
很快偵緝隊的人就行動起來,槍聲瞬間就響了起來,慘叫聲不斷的響起,随之而來的則是一具具倒下的不甘的身軀。
凄慘的樣子讓的古一民都有些不忍,下意識的扭頭看向了身邊的白澤少。
卻發現白澤少一臉的淡漠,對于眼前的慘狀,情緒沒有絲毫的波動,甚至連眼神都沒有絲毫的轉移,真真正正的一個屠夫,讓的古一民心裏都有些發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