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裏面。
白澤少放下手裏面的電話以後,眉頭則是緊緊的皺了起來。
從老五的剛才的電話可以看出,這次他的對手很難纏,而且行事非常的小心。
這樣一個對手在暗處一直盯着你,真的會讓人寝食不安的,甚至能讓人奔潰。
白澤少現在唯一慶幸的就是這個人被老五給發現了,雖然依舊沒有抓住對方。
但是也給他提了一個醒,讓他接下來的行事必須小心點了。
不過目前還沒有什麽好的辦法搞定對方,所以白澤少也是不得不繼續自己的生活。
至少表面上他要看起來和之前一樣,以免引起對方的懷疑與關注。
很快,白澤少就打電話讓甯凡來到了他的辦公室裏面。
“老大,你找我”甯凡進來以後,第一時間開口道。
“恩,有個事需要你去辦一下,其他人我不太放心”
“老大你就下命令吧”甯凡很是痛快的說道。
“恩,是這樣的,你去外面給我買一束花,然後送到聽軒閣,目标人物是胡胭脂”白澤少快速的說道。
“送花?”甯凡一時間竟然有些回不過神來。
“沒錯,就是送花,不僅今天要送,以後每天這個點都要送,我的意思你懂吧”白澤少笑呵呵的說道。
“老大,你這是要玩哪出”甯凡很是不解的看着白澤少,心裏則是努力的猜測着白澤少的用意。
“很簡單,我看上胡胭脂了,所以我準備追求她”白澤少很是霸氣的說道。
“怪不得了”甯凡露出了一個恍然的神色。
“怪不得什麽”白澤少好奇的問道。
“怪不得早前的時候,你一有時間就往聽軒閣跑,原來我還以爲你是喜歡聽曲,沒想到卻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甯凡很是感慨的說道。
“你以爲個屁,你以爲,還不趕緊給我買花去”白澤少笑罵道。
“我馬上就去,不過老大有一句話我得提醒你,胡胭脂這女人美倒是美,但是背景也複雜啊”
“别到時候你沒有追上人家,反而弄的自己惱羞成怒,在做出什麽不好的事情,進而引出一些大佬可就不好了”甯凡提醒道。
“不用你提醒,我是幹什麽你又不是不知道,事前沒有打探好他的情況,我豈會輕易出手”白澤少笑着說道。
“得了,老大你心裏有譜就好了。我這就去給你買花去”甯凡說完以後直接離開了。
花的事情交給甯凡以後,白澤少也是将自己的注意力放在了工作上。
處理了一上午的工作以後,白澤少也是駕車離開了偵緝隊朝着聽軒閣走去。
此時的聽軒閣也是人流量非常的大,整個場子裏面都非常的熱鬧。
而白澤少到來以後,卻是沒有再一樓多呆直接信步來到了二樓,胡胭脂的房間。
不過就在他準備敲門的時候,門卻自己開了。
“哈哈,看來我們還真的是心有靈犀啊”白澤少笑着說道。
“白大隊長說笑了,我是剛剛收到手下的彙報說白大隊長來了,我正準備去歡迎你了”胡胭脂巧笑嫣然的說道。
但是心裏面卻是回想起昨天晚上的水手的電文來。
無聲的歎息了一下,胡胭脂看着白澤少的視線也是多了幾分美意。
“我送的花還喜歡嗎?”白澤少詢問道。
“還不錯,花挺新鮮的”胡胭脂扭頭看着白澤少笑着說道。
“喜歡就好,以後我會讓人每天給你送的”白澤少說完之後卻是看向了胡胭脂身後的房間裏面:“怎麽不請我進去坐一坐?”
“大隊長,這可是我們女孩子的閨房,你這進去怕是不太方便”胡胭脂擋住了白澤少的視線,故作嬌羞的說道。
“胡老闆該不會在房間裏面藏了什麽不太好的東西了吧”白澤少笑着說道。
“哎,白大隊長你可冤枉我了,主要是我的房間有些亂,你要是不嫌棄的話就進來吧”胡胭脂說話的時候,也是測過自己的身體,留出了一個通道。
白澤少輕笑了一下沒有再開口,直接走了進去,然後打量起來。
不大的房間,布置的很是溫馨,剛一進去就給人一種非常舒服的感覺。
随意的找了一個凳子坐下以後,白澤少看着對面的胡胭脂道:“胡老闆,你這房間也算亂的話,那我住的地方就是狗窩”
胡胭脂抿嘴笑了一下,沒有開口。
而白澤少繼續道:“時間差不多到了飯點了,我請胡老闆吃飯去,就是不知道胡老闆可否賞光赴我的宴會”
“當然要去了”胡胭脂一口答應了下來。
“喜歡就好,以後我會讓人每天給你送的”白澤少說完之後卻是看向了胡胭脂身後的房間裏面:“怎麽不請我進去坐一坐?”
“大隊長,這可是我們女孩子的閨房,你這進去怕是不太方便”胡胭脂擋住了白澤少的視線,故作嬌羞的說道。
“胡老闆該不會在房間裏面藏了什麽不太好的東西了吧”白澤少笑着說道。
“哎,白大隊長你可冤枉我了,主要是我的房間有些亂,你要是不嫌棄的話就進來吧”胡胭脂說話的時候,也是測過自己的身體,留出了一個通道。
白澤少輕笑了一下沒有再開口,直接走了進去,然後打量起來。
不大的房間,布置的很是溫馨,剛一進去就給人一種非常舒服的感覺。
随意的找了一個凳子坐下以後,白澤少看着對面的胡胭脂道:“胡老闆,你這房間也算亂的話,那我住的地方就是狗窩”
胡胭脂抿嘴笑了一下,沒有開口。
而白澤少繼續道:“時間差不多到了飯點了,我請胡老闆吃飯去,就是不知道胡老闆可否賞光赴我的宴會”
“當然要去了”胡胭脂一口答應了下來。
而白澤少繼續道:“時間差不多到了飯點了,我請胡老闆吃飯去,就是不知道胡老闆可否賞光赴我的宴會”
“當然要去了”胡胭脂一口答應了下來。
而白澤少繼續道:“時間差不多到了飯點了,我請胡老闆吃飯去,就是不知道胡老闆可否賞光赴我的宴會”
“當然要去了”胡胭脂一口答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