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
瞿穎就拿着一盒豐盛的飯菜走進病房。
白澤少也沒有客氣直接端起就猛的吃了起來。
因爲時間的關系,考慮到白澤少身體的緣故,所以等到白澤少吃完以後,瞿穎就直接離開病房。
次日。
當瞿穎出現在格鬥場上的時候,一衆學員全都變得安靜下來。
雖然瞿穎當教官沒幾天時間,但他們每個人對于瞿穎都非常的懼怕還有一絲尊敬。
這是瞿穎的實力換來的。
“今天進行格鬥訓練,開始吧”瞿穎沒有啰嗦,直接發令道。
很快,大家就撕扯在一起。
瞿穎站在那裏眯着眼睛看着衆人,不發一言。
訓練間隙,張子義,秦陽,蘇繡三人一起來到瞿穎跟前,滿臉帶笑的看着她。
“你們有事?”瞿穎淡淡的問道。
這三人就是訓練營的最爲突出的三人,尤其是蘇繡,身爲女孩竟然絲毫不比張子義兩人差。
雖然這三人還有些稚嫩,但在瞿穎看來已經是很難得了。
基于此,她才會對幾人多了幾分耐心。
“瞿教官,昨天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蘇繡瞥了一眼張子義兩人,大膽的說道。
“看來你們都非常的好奇啊”瞿穎看着三人,淡淡的說道。
“教官,我們就是問問,并沒有多大的好奇,就是問問,算了,不問了,我們這就去訓練”張子義說完就要拉着蘇繡和秦陽一起離開。
無他,因爲張子義已經發現自己等人的愚蠢。
可惜,發現的來遲了。
瞿穎臉色一冷道:“既然你們三個精力這麽旺盛,好奇心這麽重,那就好好的給我訓練,十公裏負重跑,中午不許吃飯”
張子義三人都是一臉苦澀,負重跑也就罷了,竟然不給飯吃。
不過對于瞿穎的命令卻沒有任何反對,直接開始行動起來。
看着越走越遠的三人,瞿穎不由搖搖頭,還是沒有經驗,竟然直接問她。
既然好奇,幹嘛不自己暗中查探。
當然她之所以不給幾人吃飯,就是爲了給幾人長個記性,幹他們這行的最不需要的就是無用的好奇心,否則會害死人的。
轉瞬間,時間就到了下午,病房裏面的白澤少恢複的很不錯,竟然可以下床走路了。
瞿穎看到這一幕,驚喜的說道:“看來站長你很快就可以就任總教官了”
說完以後,似是想起什麽補充道:“對了,錢科長明天會來這裏,負責學員們的諜報訓練”
“錢科長要來,看來我明天要去迎一下了”白澤少臉上一片欣喜,對于錢慧文的到來,他内心非常的歡迎。
“那就看你恢複的如何了”瞿穎笑着說道。
她也知道白澤少和錢慧文的關系好,對于白澤少的反應并不意外。
第二天上午。
當錢慧文到達訓練營的時候,學員們都是一陣緊張。
關于錢慧文的身份,這些學員們都非常的清楚,不僅驚懼于她家族的背景,也敬畏她科長的身份。
所以上課的時候,即使是張子義,秦陽這些優秀學員都非常的認真,不敢有絲毫的懈怠。
對于學員們的這些反應,錢慧文很滿意。
一上午時間很快就過去了,中午吃完午飯以後錢慧文出現在了白澤少病房裏面。
“沒事了”錢慧文緩緩的說道。
雖然有很多關心的話語要說,但最後卻隻說了這麽一句。
“已經差不多好了,本來今天上午我都準備去迎接你,可是醫生卻要我輸液,現在都沒有完”白澤少解釋道。
“聽醫生的話就對了”錢慧文關心的說道。
“姐,處座關于我的安排,有什麽具體的指示沒有”白澤少直接問道。
“目前你先恢複身體,然後擔任總教官一段時間,到底多長時間還沒有定下來”
“到時候處座會另行安排,其他的我也不太清楚”錢慧文回答道。
“行,那我明天就上任吧”白澤少略一沉吟道。
“你的身體?”錢慧文擔憂的說道。
“沒事,這算什麽事情,不過姐你也知道我的身份需要保密,雖然基地裏面的一些人已經知道,但還得麻煩你給我準備一個面具”白澤少要求道。
“已經準備好了”錢慧文說着從包裏面拿出面具遞了過去。
“還不錯”白澤少試了一下,然後道。
“那我就不打破你了,明天操場見”錢慧文說完起身離開。
次日。
早上七點鍾,當學員們按例來到操場上的時候竟然發現他們各科的教官全都到了。
而且每個人都一臉的嚴肅,站在那裏一動不動。
這一幕看的一衆學員非常的敏感,暗道是不是出什麽事情了。
基于場面的嚴肅性,學員們集合的速度比平時都要快很多。
“報告教官,學員集合完畢,請指示”張子義出列大聲的彙報道。
“歸隊”作爲這群學員平時的負責人,瞿穎上前一步出聲道。
“是”張子義再次站到隊伍裏面。
瞿穎的視線掃過衆人以後,大聲宣布道:“你們一定很好奇,我們爲什麽會全部出現在這裏”
“我現在可以告訴你們,我們在等一個人,也就是你們的總教官,負責基地的所有訓練項目”
聽聞,衆人對于這個總教官越發的好奇,他們之前雖然知道有這個人,卻沒有見過。
按理說,開班儀式上,身爲基地的總教官應該現身的,可對方卻沒有出現。
今天竟然會來這裏,大家越發的好奇了。
就在這時,一道汽車發動機的聲音傳過來,很快汽車就在他們跟前停下來。
帶着面具的白澤少剛從車上走下來,就聽到瞿穎喊道:“敬禮”
瞿穎,錢慧文還有基地的其他教官,全都朝着白澤少敬禮。
猝不及防的一幕讓白澤少不由搖搖頭,随即也朝着衆人回了一個軍禮。
對面的學員們每個人臉上都寫滿錯愕,看來他們的這個總教官不簡單啊。
錢慧文身爲電訊科長,級别身份擺在那裏,都向這個神秘的總教官敬禮。
因此他們也紛紛朝着白澤少敬禮,同樣的白澤少也給這些學員回了一禮。
随即在衆人的注視下,白澤少上前一步來到衆人眼前道:“我就是你們的總教官,之前因爲一直在忙,所以開班這麽久,今天才第一次來這裏”
“首先恭喜諸位,你們能夠來到死亡訓練營,無論怎樣的理由與途徑,都說明了你們的優秀”
“不過你們似乎缺一點東西”
說完以後,白澤少就閉上嘴巴不在開口,讓的每個學員都神色一愣,不太明白白澤少的意思。
“張子義”白澤少忽然道。
“到”張子義大聲喊道。
“我看過你們這裏面所有人的資料,知道你是最優秀的一個人,你說說你們缺什麽”白澤少随意的說道。
“報告總教官,是血性”張子義說完以後,緊張的看着白澤少。
“不錯,還有嗎?其他人有沒有别的看法,也可以一并說說”白澤少随意的說道。
“報告”
“說”
“殺意”這是秦陽的回答。
“其他人呢?”
“智慧”
“勇氣”
“不怕死”
………
基本上所有的學員都說出了自己的看法,而瞿穎,錢慧文等教官也在思索着白澤少的問題。
他們并不覺得白澤少會問如此無聊的問題,所以注意力全都放在白澤少身上。
可惜。
在大家的注意下,對于衆人的回答,白澤少卻沒有給出任何的判斷。
隻是輕輕的說道:“不錯,大家的回答都很好”
随即話語一轉道:“這麽早,大家應該還沒有吃早飯吧,我車上正好帶着一些飯,出來幾個人将飯菜給我拿下來”
張子義還有秦陽自告奮勇将一個大箱子從車上給搬下來。
“打開箱子,将裏面的東西分給大家吧,每人一份”白澤少吩咐道。
很快,人手一份早餐就拿到手,白澤少給大家準備的早餐是一份肉食,看起來還不錯,色香味俱全。
隻是,衆人卻不敢下口吃飯。
“怎麽,都不餓啊”白澤少笑着說道:“我知道你們在擔心什麽,放心,我不是你們之前的教官,我沒有在食物裏面放任何東西”
“所以别緊張,放心吃飯就好”
“對了,說了這麽久我還沒有介紹自己,你們可以叫我廚師”
“吃飯吧,還有你們也别把我這個人當做是你們的總教官,我就是一個廚子”
聽到白澤少的話語,一衆學員猶豫一陣以後,全都吃起來。
還别說白澤少準備的這份飯菜雖然不多,但真的非常可口。
衆人很快就吃完了。
“好吃不”白澤少問道。
“好吃”或許是白澤少的态度随意,讓大家原本的敬畏之心全都大減,大聲回答道。
“這就好”白澤少點點頭,然後轉身再次來到車上,提着一個箱子走出來。
在衆人疑惑的注視下打開箱子,然後抓出一隻灰不溜秋的田鼠,右手則摸出一把鋒利的匕首。
“你們都學過解剖了吧”白澤少忽然道。
聽到這裏,一衆學員的神色一下變的不好看起來。
解剖課對于她們來說簡直就是噩夢,想到那些場景每個人都有些反胃,甚至一些人頭皮都有些發麻。
白澤少瞥了一眼衆人的反應,沒有說話,直接揮刀快速的行動起來。
嘁哩喀嚓。
看着白澤少褪毛去皮,處理那隻田鼠真的是一種享受,因爲這項工作在白澤少手裏已經變成一種藝術。
眼花缭亂間白澤少停止了自己的動作,随手從箱子裏面拿出一個盤子,将處理好田鼠肉放了上去。
“怎麽樣,是不是很熟悉”白澤少端着盤子,對着一衆學員說道。
然而。
每個學員臉色都是一陣蒼白,胃裏不斷的翻騰着。
原來白澤少給他們吃的全都是這些鼠肉,虧他們之前還覺得好吃。
越想越覺得惡心。
嘔!!!
很快就有人忍不住開始吐了起來。
“給我憋回去”白澤少猛的一摔盤子,怒斥道。
“報告”這時,隊伍中間有人大聲道。
“說”白澤少冷冷的說道。
“教官,我們是來訓練的,你這是虐待,我要投訴你”這位學員看着白澤少怒斥道。
白澤少聞言直接笑出來,然後對着其他人道:“你們呢,有沒有什麽要說的”
然而面對白澤少的視線,學員們全都低下了腦袋。
“你,出列”白澤少指着剛才的那名抗議學員道。
“是”那人很快就來到白澤少眼前。
“你叫午豪,父親午子明是統帥幕僚之一,爺爺更是手握幾萬大軍的将軍”
“所以,這些就是你抗議我投訴我的資本?”白澤少淡淡的說道。
午豪沒有想到白澤少竟然這麽清楚自己的底細,當下腰杆不由挺直道:“我隻是覺得教官的做法欠妥”
“我并沒有用我的家世來壓人,否則我就不會來這裏了”
“是嘛”白澤少不可置否的搖搖頭,随即猛的掏出手槍對着午豪腦袋就是一槍。
撲通!
午豪死不瞑目的倒在地上。
他怎麽都沒有想到白澤少竟然敢開槍。
其他學員全都呆愣在哪裏,事情的發展實在是太過突兀。
這些學員不由打了一個冷戰,這個戴面具的總教官真狠,一言不合就開槍。
而這個時候白澤少再次出聲,對着邊上的衛兵道:“把屍體弄到解剖室,下午的解剖課就用這具屍體,免得浪費,到時候我親自給他們上課”
“是”衛兵直接将屍體給拖走了。
操場上面瞬間變得安靜下來,每個人看着白澤少的眼神都充滿懼怕。
就連錢慧文看着白澤少的眼神,都充滿不解,不知道白澤少爲什麽會這麽沖動。
午豪所在的午家能量可不小,而且午豪可是三代單傳,午豪死亡,午家是絕對不會放過白澤少的。
就算是戴老闆都難以将他給保下來。
尤其午家對于特務處的映像并不好,反對特務處升格的軍方勢力就有午家。
在錢慧文擔心的眼神中,白澤少繼續道:“我是基地的總教官,今天就是我給你們上的第一課”
“你們有什麽收獲,下午解剖課的時候,我要看到你們的報告”
“沒什麽問題的話,現在解散”
“報告”張子義忽然大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