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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瀚州,武王府。
&bsp;後花園裏,騎着自己剛剛強勢馴服的虎兕,正在後花園裏來回踱步。
&bsp;虎兕,類虎,頭生犄角,似龍角,似牛角,渾身呈黑紅色的花紋遍布全身,四蹄上雲煙雷光閃爍,生有蛇尾,微微擺動之間,便是風雷赫赫。
體積龐大不說,其眼謀爲血紅色,瞳孔似兩輪黑色的大日,開阖之間,兇威赫赫。
&bsp;得來虎兕之後,寄建功已經陷入了功成名就短暫的喜悅當中。
陳煜在一旁說道:“有了虎兕,日後你征戰沙場,怕是真的虎入羊群了。”
&bsp;寄建功咧嘴笑道:“那可不,我這會兒就打算去上戰場了。”
涼亭裏,收到了小兒子的來信,元鐵山臉上的表情有些耐人尋味,竟然這麽快就降服了西蜀雙壁,成了雲端之巅的一部分。
裏面的内容,元鐵山這個過來人看了之後,有些不太适應。
因爲他搞不清楚,這到底是西蜀雙壁的馊主意,還是元正的馊主意,從這個主意上來看,自己的正兒和西蜀雙壁貌似是同流合污了。
招呼了一聲道:“建功,你還真的有上戰場的機會了,立即率領兩千龍騎軍,前往蒼雲城。”
寄建功和陳煜愣在了原地。
陳煜迷糊問道:“這是發生什麽事情了,竟然需要兩千龍騎軍?”
待得兩人過來之後,元鐵山将手中的信遞給了陳煜,陳煜看完之後,又遞給了寄建功。
接着,後花園裏的三個中年男人,發出了殺豬般的笑聲。
&bsp;寄建功道:“這件事,還真的需要我率領兩千龍騎軍過去親自看看啊,西蜀雙壁,說實話,我還真的沒有見過。”
&bsp;陳煜道:“其實我也沒有見過,隻是沒有想到,西蜀雙壁竟然願意跟着正兒,如此來看的話,正兒的實力已經日漸雄厚,到了需要分威散勢的地步了。”
&bsp;“隻是正兒的進展有些太快了,根基未免有些虛浮吧。”
元鐵山也有想過這個問題,然後自嘲道:“一個世人并不看好的庶子,一對如喪家之犬的西蜀雙壁,和一群烏合之衆聚集在一起,有着共同的利益方向,暫時來看,還大有章可做。”
&bsp;“往後是什麽個情況,就不好說了,就要看正兒能計算到哪一步了,不過正兒身邊也有能人異士,暫時不會出現多大的亂子。”
&bsp;說完這些話以後,元鐵山擡頭一看,寄建功已經不見了人影。
陳煜幽幽說道:“猛将建功,已經率領兩千龍騎軍出發了。”
元鐵山道:“建功出手,沒輕沒重的,頭疼啊,希望他不要一時過于興奮,而誤傷了自己人。”
&bsp;這一次,本來就是自己人打架。
元鐵山立即回了一封信,海東青不久之後,就會抵達元正的肩膀上。
……
&bsp;拜月山莊裏。
&bsp;尉遲陽去了霸州,主持大局的就是元正了。
&bsp;書房裏,花椒和茴香作陪,元正看了一封又一封的折子,依序處理完以後,靠在了椅子上。
沈越已經開始上道了,許多事宜,處理的遊刃有餘,隻要手底下的人特别能幹,元正就會顯得特别輕松。
可惜啊,鍾南還是沒有出現,縱然元正多方打聽過,還是沒有找尋到鍾南的蹤迹。
建設書院一事,還得延後,沈越之才,當一個教書先生,略有些可惜了。
呂安眼下是雲端之巅的大總管,許多事處理的很好,這兩個新老人,日後也許會出現人相輕的情況。
但那也是日後了,元正暫且不操心,等找到鍾南之後,什麽事都方便了。
自己大鬧皇城的事情,天下皆知,想必鍾南已經知道了。
這麽來看,鍾南想找元正,直接來蒼雲城就可以了,而元正想找鍾南,卻不是那麽的容易。
正在思考這些事的時候,一隻神俊的海東青穿越門簾,來到了書房,停在了元正的案上。
&bsp;拿起紙條一看,元正笑的合不攏嘴,但很快又閉嘴了。
眼前的花椒和茴香一語不發,身爲元正的侍女,其實她們知道緣故。
寄建功,元正有過數面之緣,對那個人的印象,還停留在豪邁和野蠻當中,是一個粗中有細的人,武道修爲,在武王這一面旗幟下,僅次于武王元鐵山。
兩千龍騎軍來到蒼雲城,沿途的刺史州郡知道了,估計也不敢多詢問什麽。
蒼雲城,将會在一次的熱鬧起來。
其實元正也想組建一支龍騎軍,可惜,龍騎軍一來需要龍鱗馬爲坐騎,二來,也需要武道修爲在象境以上的人軍中老油子爲主。
也隻能指望傅玄黃可以練出一隻龍騎軍了,不過,眼下雲端之巅的人,良莠不齊,在象境以上的,還真的沒有多少。
也隻能等到隊伍壯大了,才能重新定奪這件事。
而元正閉嘴不笑的原因很簡單,父王這一次的回信,沒有多餘的廢話,也沒有噓寒問暖的話,讓元正意識到,沉重的人生,已經開始了。
這算是父王最後一次幫助自己了。
&bsp;下一次,再給父王寫信,就沒有那麽好使了。
&bsp;這也是應該的,元正雖然不到及冠之年,可心裏已經長大了。
&bsp;元正道:“将海東青帶下去,煮點飯吃一些,然後放飛,我去師姐那裏。”
&bsp;花椒與茴香帶着這隻海東青下去了。
&bsp;後山的屋頂,元正來了。
&bsp;師姐單容正在澆花,最近的太陽有點大,花草需要保持水分。
&bsp;元正道:“待會兒我去常幫的地盤裏,調戲一位女将軍,然後我會被常幫的高手給暴打一頓,不久之後,寄建功就會帶着兩千龍騎軍從瀚州來到蒼雲城,然後和常幫可能會幹一場硬戰。”
&bsp;“随後,常幫将會遷往江南之地,我會找準一個機會,也去江南。”
“将我在江南的人脈,給常幫過度一些。”
&bsp;單容平靜道:“苦肉計,是爲了堵住天底下的悠悠衆口嗎?”
元正點了點頭,然後說道:“我也不會真的調戲那位女将軍,但是事情出來之後,我就是真的調戲那位女将軍了。”
單容繼續澆花,道:“去吧,别被打的太慘了。”
元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