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院裏,鳥語花香,一位姿容上佳的女子,在馬明的面前,寬衣解帶,穿了一身隻可以遮住羞醜的貼身衣物。
&bsp;卻也沒有着急,就朝着馬明這裏投懷送抱而來。
馬明生的高大英俊,膂力過人,氣血旺盛。
&bsp;在稷下學宮裏的日子,馬明有好幾次都想要偷偷摸摸的去一次青樓,然後歡度一晚,體驗一下,人間滋味。
也曾對稷下學宮裏的某一位師妹,有着模糊的好感。
但是馬明,終歸隻是一個武夫,雖說統兵作戰的才華,很是不俗,可是在忽悠女人這件事上,馬明還真的沒有什麽天賦。
也不認爲自己就是一個好男人,馬明想要當一個壞男人,可是馬明好幾次想要讓自己壞起來,都壞不起來,這種感受,估計隻有馬明自己心裏清楚。
&bsp;寂寞的滋味,馬明早已經品嘗夠了。
也是在寂寞當中馬明實在是無事可做,就刻苦修行,直到現在有了化境後期的修爲,盡管真元還很虛浮,不過打磨一段歲月之後,馬明也就成爲了真正的高手。
&bsp;馬明有些不太理解的問道:“姑娘生的如此好看,陪伴着我這樣的粗人,難道不覺得有些屈才了嗎?”
這些小姑子,年紀也過了二十四歲,按照青樓妓院裏的标準來看,過了二十四歲的姑娘,已經算是老姑娘們,不怎麽新鮮了。
&bsp;除非模樣生的特别好看,不然,也會被青樓裏的管事,以很低的價錢賣給一個大戶人家當做發洩的工具。
馬明隻是覺得這個姑娘有些好看,在青樓裏讨生活,有些對不起這個姑娘的姿色。
&bsp;這樣的心緒,大概每一個男人在最開始的時候,都會有的。
&bsp;但是馬明不知道這個姑娘的往事,當初爲了争奪花魁的位置,給另外一個好姐妹的湯藥裏,下了劇毒,讓那個好姐妹到死都不知道,死在了誰的手上。
也曾經爲了巴結青山郡的某個公子哥,跪在那個公子哥的面前,獻媚了很長的時間,直到她的膝蓋實在是硌得生疼,又堅持不住的時候,她才站起來了。
&bsp;便是如此,也沒有讓那個公子哥,起半點恻隐之心。
&bsp;從那個時候起,這個姑娘就有些後悔當初毒死自己的好姐妹了,若是那個好姐妹還在的話,閑來無事的時候,也可以說說話,解解悶,這幾年來,她一直都是自己一個人。
&bsp;雖然也有幾位主戶經常照顧她的生意,可是她自己也知道,過了二十四歲,若非臉蛋兒還能看得過去,早就沒有什麽生意可言了。
&bsp;實際上,她已經江河日下了,等過了明年,興許,她也會離開這裏,或者說,被狠心的管事,以很低的價錢給賣出去。
面對馬明的提問,她老道的應道:“因爲将軍點了奴家,奴家就要伺候好将軍,這是我的職責之所在,若是将軍不滿意了,奴家的心裏也會過意不去,畢竟将軍花了那麽多的銀子。”
聽到這回答,馬明有些恍惚。
他很早之前就知道,如果有一天,自己成爲了真正的将軍,其實可以擁有很多個女人,也有很多貌美如花的女人,會跪在自己的面前,這也是眼睜睜的現實。
可是啊,他還是想要保持住自己的赤子之心,遇到了自己喜歡的姑娘,然後臉色通紅的跟對方說一聲,姑娘你好,初次見面之類的話語。
他想要一個女人,可以明白自己内心真正的想法,可以撫慰他的疲憊,但他是一個将軍,在年少的時候,遇不到那樣的一個姑娘,到了現在,那就更加遇不到了。
&bsp;不同的年紀,有着不同的想法,這一點,馬明的心裏很是清楚。
但是啊,馬明還是希望遇到那樣的一個人。
這會兒,其餘的師弟們,應該已經在卧房裏忙活了起來。
&bsp;馬明一時間有了反應,索然無味的說道:“睡覺吧。”
這位貌美的姑娘輕柔的嗯了一聲,很是順從,這個瞬間,馬明還是喜歡這個姑娘的順從,但是下一個瞬間,馬明就不是那麽的喜歡了。
要是戚永年知道,元正将十二天狼其中的六位安排至青樓妓院之中,真的不知作何感想。
翻雲覆雨的過程固然是美妙的,可是第一次的翻雲覆雨,注定不會太長的時間。
&bsp;不過第二次,第三次,作爲一個武夫,應該體現出來的英勇,自然會體現的淋漓盡緻。
&bsp;總之,馬明對元正這一次的安排,很是滿意。
&bsp;九真郡。
&bsp;秦大夫恰好也在外面,張美娘也來了,陪着秦大夫,給秦大夫按摩捶肩,端茶倒水,無微不至。
擡起頭,一隻雪鷹從南海的天空而來。
&bsp;秦大夫眉頭微皺道:“傳令下去,所有的弓弩手,不得射向那隻雪鷹。”
&bsp;傳令官立即下去了,秦廣魯站起身來,仔細凝望那一頭雪鷹,他雖然沒有看出來什麽,卻已經感受到了一部分微妙的氣息。
&bsp;南海很深,裏面的大妖,到底有着怎樣的武道修爲,也是未知之數。
南海的島嶼裏,也有不少舊南越的餘孽在那裏,蟄伏着,等待着一個合适的時機。
&bsp;有一件事,讓秦廣魯比較好奇,那就是舊南越的龍脈到底去向了何方。
&bsp;西蜀的龍脈離開了,舊南越這樣的地勢,臨近南海,龍脈歸海可以理解,可即便是歸海了,也應該會繼續庇佑着整個舊南越。
&bsp;當年西蜀一戰,那是真的因爲西蜀氣數已盡,無力再戰了。
可是當年舊南越一戰,舊南越并沒有氣數已盡,舊南越的帝王,正值鼎盛歲月。
&bsp;按照道理來說,正是大有可爲的時候,依靠舊南越的地勢,不說是開疆擴土,保境安民,應該沒有多大的問題。
張美娘好奇問道:“那隻雪鷹,有什麽不一樣的地方嗎?”
秦廣魯神秘說道:“我說不上來,但總覺得,那隻雪鷹,和其餘的雪鷹不太一樣。”
“興許,是南海傳來的一個信号吧。”
&bsp;張美娘似懂非懂的說道:“估計,是一個不錯的信号呢,雪鷹,也代表着祥瑞和吉祥如意。”
&bsp;秦廣魯笑了笑,拿下舊南越之地後,秦廣魯總覺得,心裏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