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書房裏,文案上的奏折,一些難以處理的折子,都已經堆積如山了。
鍾南坐在太師椅上,蕭子珍在一旁,煮茶相伴。
打開第一封折子,鍾南便吐出了一口濁氣,說道:“連續的戰争進行當中,雖然大獲全勝,雖然通過戰争發了很多财,不過發勝利财的人似乎也不在少數,都是一些下層的将軍,都有了具體的名字寫在這上面。”
蕭子珍微笑道:“你打算如何處理這些事情?”
鍾南說道:“直接處理了吧,不太好,如今正值戰時,有些打擊前方将士們的士氣,不做理會的話,反倒是會助長了他們嚣張的氣焰,到時論功行賞,暗中提醒一下,他們日後會得到的俸祿和官職依然不會有所改變,不過,一些繁華的地方,他們就不要指望去了。”
“安排至一些偏遠的地方,順帶提醒一下他們,秋後算賬。”
蕭子珍道:“我也是這麽想的。”
其實以蕭子珍的能力,完全可以代替鍾南處理很多的事情,并且還都是一些比較麻煩的事情,但是鍾南從來沒有讓蕭子珍這麽做,因爲鍾南的心裏舍不得讓蕭子珍和素不相識的人勾心鬥角。
蕭子珍的想法也非常的簡單,她從來都不會幹預鍾南這些事情,并非是因爲性别的原因,而是一心一意讓鍾南按照自己的想法,治國理政,這樣才能夠成就一個更加純粹的鍾南。
打開第二封折子看了看。
舊南越因爲西蜀雙壁離開了緣故,出現了不少打壓文官,欺負新兵的事情,如今也不知道如何處理。
主力都進入了大周的戰場上,舊南越現在,多數将軍都是郭喜軍都大夏之地帶回來的部落首領,依舊保持着原來的習慣,使得如今的舊南越之地,充斥着一股蠻荒之氣。
也沒有人可以制衡,地方官員,也不知道如何面對那些擁有實權的将軍。
故此寫了折子。
看了看時間,這好像是一個月之前的折子。
鍾南摸了摸腦袋瓜子說道:“這個張工也真是的,出關了之後,也不知道處
理一些折子,光是知道在外面喝茶,喝茶喝着,都到了鳳舞之城裏。”
“隻能讓黑水河裏的常思遠去一次舊南越之地,解決一下後院裏的事情。”
“順帶,還得讓常思遠,帶着一個武道修爲高強的人才行,那些部落首領,野性尚存,恐怕不是那麽容易就能夠馴化的。”
本來以爲,那些部落首領去了舊南越,也來到過這江南,可以感受一下這裏的文采風流,結果非但沒有感受到,還一直想着,如何摧毀這裏的文采風流。
鍾南進入了狀态,在折子上,奮筆疾書,感覺進入冥境之後,處理折子的速度都快了起來。
不但半個時辰的功夫,就将小山一般的公務,處理的幹幹淨淨。
鍾南語重心長的說道:“如今雲端之巅,捷報頻傳,雖然是一件好事,不過民族大融合,也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是獲得了戰争的勝利,卻沒有做好民族大融合這件事,可能也會内院起火的。”
蕭子珍說道:“你總是這樣操心。”
鍾南笑了笑,吹了一聲口哨兒,一隻海東青飛到了窗台上。
鍾南寫了一封折子,這隻海東青,會将折子的内容傳送至雲端上城的。
“不操心也沒有辦法啊,索性,這一次的折子積累的不是很多,下一次我們出關之後,就有的忙活了。”
蕭子珍會心一笑。
海東青飛過千山萬水,穩穩地停在了萬世殿之外的屋檐上。
元正從萬世殿裏走出來,看着這一隻海東青,微微笑道:“真是稀奇了啊,鍾南竟然舍得和我聯系了。”
打開折子一看。
“從雲端書院抽調一部分文官,不管行不行,先安排下來。”
“抽掉出部分武将,前去平衡舊南越的部落首領。”
“對了,我又閉關了,勿擾。”
元正哈哈大笑道:“真有你的啊。”
同時,元正的心裏也是非常的自責。
回到萬
世殿裏,眉頭緊皺道:“鍾南出關了一次,現在又閉關了,舊南越之地的部落首領,應該好好地整治一下了。”
“以師兄的眼光來看,這一件事應該怎麽處理會比較妥當一些。”
主将都在外面,大有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的感覺。
蘇儀說道:“涉及到了民族大融合的事情,恐怕現在,還真的不能以雷霆手段進行整治。”
“鍾南也是知道這一件事比較棘手,所以才給你上書一封的,否則的話,他自己就處理了這件事。”
“以我之見,辛曼攜帶精銳,和郭喜軍在戰場上,舊南越剩下來的部落勇士,大多數都是個人勇武有餘,但是戰略不足的主兒,需要一個鐵血的首領。”
“不如将這些部落勇士轉移出舊南越之地。”
元正問道:“你覺得,轉移到哪裏會比較穩妥一些?”
蘇儀說道:“你的父王那裏,讓聞名天下的元鐵山治理這些部落勇士,絕對是可以的。”
“順帶,也能夠彌補一下你父王的兵力。”
元正聞後,覺得也有些道理,說道:“可是這樣一來的話,會不會傷害了辛曼首領的個人感情,畢竟辛曼首領,對于雲端之巅的貢獻還是很大的。”
蘇儀想了想說道:“這就有些難辦了,要是江南之地,若是有這樣的呀一個能人異士的話,那就好了。”
元正陷入了沉思,想起了兩個人。
“越女劍宗的譚秋,以及神隐門的鍾離奮,這兩位江湖上的大佬,似乎很久都沒有抛頭露面了,也是時候出來放放風了。”
蘇儀道:“以江湖的手段,治理那些野蠻的部落首領,虧你也能想得出來。”
元正說道:“鍾離奮還有譚秋,終歸都和江南有一些關系,沾染了那裏的文采風流,對于大夏的野蠻,想必也不會視而不見的。”
“着蒙金,帶着他們兩位來到這裏同我會面。”
蘇儀摸了摸腦袋瓜子,不知道說些什麽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