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禾火使勁地用手指戳了幾下吳霆的胸膛。
他低頭看着她黑着的臉,不解地說道“怎麽了?”他仍舊不知道的自己的手逾了規矩。
她指了指他放在她胸部上的手,“吳霆你小子是不是找死?敢占本姑娘的便宜,還不将手拿開!”
他見此,立即将雙手松開,“啊!沒注意,沒注意,不是故意的。”
他這一松開,她的身體立即就失去了重心,一下子就要往後摔去,“啊啊啊啊……”
他馬上伸手去拉住她,但倆人還是雙雙倒在地上,他一手護着她的頭部,一手摟着她的腰。他本是低着頭的,因爲心裏惦記她有沒有事,一擡頭就吻上了她的唇。
倆人的眼睛都因爲這猝不及防的親密接觸而瞪得老大老大!他們感受到彼此炙熱的呼吸和溫度……
她用力地推開他,還給了他一個響亮的巴掌,不敢相信地尖叫了一聲,“啊!”
偶滴媽啊!本姑娘保留了二十六年的初吻竟給了一個乳臭未幹的臭小子!天啊!蒼天啊!請告訴本姑娘這不是真的!
倆人都坐了起來。
他摸了摸被打的生疼的臉,慢慢地晃過神來,但仍是呆呆的。面對這種事情,他也是第一次,完全沒有經驗,“這……那……禾火,我……不是故意的。”
她還是覺得氣不過,又使勁推了他一把,他“咚”地一聲,又坐了地上,“小色鬼!”
“你又欺負我。”
她炸呼呼地說道“我欺負你?明明是你占我便宜,你小子又摸胸又親的是想幹嘛?我真是不知道你小子還是隐形的大變态!”
“我冤枉啊,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解釋,我真是不小心的……既然不親都已經親了,你也就别那麽生氣了。”
說到後半句的時候,他難掩喜悅之情。
“不生氣?你這變态小子親的可是本姑娘,你若親的是旁人,我理都不理!”
“我這不是給你撒氣了嗎?你看,你白女俠又是刮我巴掌,又是推我的,已經可以消氣了吧。”
“不夠,遠遠不夠!”
“要不?還是老樣子,給你親回來?”
“低俗惡趣味的家夥,我再不不想看到你了!”
他一聽這話便開始着急了,“别别别,别啊,我們可是坐隔壁的,擡頭不見低頭見的,更何況我還是你的補習老師,沒必要把關系搞得這麽僵硬嘛,凡事都好商量嘛。發生這種小意外,也是我們不可控制的嘛,莫怪莫怪。”
她生氣地脫下溜冰鞋提着,光着腳丫子站了起來,“我信你個變态糟老頭!我現在看見你就很想動手扁你,今天之内最好不要出現在我的面前,否則我就揍殘你!”
“你又恐吓我,就知道恐吓我,抗議,強烈抗議。”他奶奶地說道。
她深深地呼了一口氣,“我現在腦子很充血,心裏面更是火冒三丈,我回去了,你不許跟過來!否則後!果!自!負!”
說完,她便關着腳丫殺氣騰騰地走出了溜冰場。
他看着她的背影,摸了摸嘴唇,忍不住抿嘴笑,心裏早已經樂開花……
這是他們的初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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