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滄雲逸二人跟着李淩揚走出指揮所,就在指揮所後方不遠處,一座座房子出現在眼前。
“看來這就是軍營了。”雲滄看着眼前一座座房子,還有絡繹不絕來去匆匆的身影,就知道這就是軍營了。
更多的身影身穿帝裝,在軍營中穿梭,在不遠處還有馬車拉回的傷員在痛苦的呻吟,留下的鮮血染紅了一片土地,頓時場景有些混亂。
“唉,正如你們眼前所看的,現在局勢很亂,士兵受傷嚴重,大多數人的軍心已經不穩定了,這戰鬥很難維持下去了。”李淩揚看着傷員馬車在身邊疾馳而過,說着。
“不過你們來了,我們也盼來救星了!”李淩揚話頭一轉,拍了拍雲滄的肩膀。
周圍不少士兵看到李淩揚身後的二人也紛紛議論開來:“這是柳蔭鎮的修煉者麽,終于盼來援軍了。”“聽聞這正是雲家最厲害的兩個修煉者了,看來這戰鬥有希望了啊。”
“好了好了,你們快回到你們的崗位上去,我們還有話要談。”看着圍觀的士兵,李淩揚揮手驅趕着他們。
“你們跟我來,我帶你們去見楊千。接下來再跟你們說說詳細的事”。李淩揚說着示意兩人跟着他,便大步走向軍營深處。
這座房子跟外圍的軍營不一樣,顯得更好一些,從外面看更大一些,甚至還有二層的空間,雲滄雲逸看到這還是有點迷惑,“李統領這是?”
“啊,這就是你們的住處了,楊千之前已經搬到這裏了,雖然你們都作爲帝國的作戰單位,不過你們畢竟與普通士兵不一樣,雖然這些士兵同樣優秀,但是對于你們來說還是太拖後腿了,索性我就直接向帝國彙報,成立了一個專爲你們設立的特别行動隊,當然了需要你們做的也和普通士兵不同。”看着迷茫的二人,李淩揚還是把具體的事情告訴了他們,可以看得出他們的存在确實讓軍隊有了一些變化。
跟随李淩揚的腳步,推開大
門進入屋内,這房子内部裝飾也與尋常軍營不同,尋常的軍營隻是床鋪桌椅之類的,而這做房子裏做到了應有盡有,獨立的房間,古樸的客廳,甚至還是書架,修煉室,雲滄雲逸看在眼中不禁想起了雲家族中的房子,與這相差無幾。
“我也知道,你們現在還年輕,在這住的方面,我們也盡量做到最好,讓你們保持一個好的心态,這國家的重擔就不需要你們來抗。”李淩揚看着二人笑着說。
“十分感謝李統領爲我們做的,我們一定不會讓您失望的。”雲滄看着面前的李淩揚,心中明白,李淩揚真的很看重他們,要知道在這前線戰事緊張的同時,還能爲他們準備這麽好的住處也是不易。
“你們就不必客氣了,楊千應該在樓上,指揮所事物繁忙,我就不在這多留了,你們可以先适應一下壞境。”李淩揚說着便退出了房間,反手将門關上。
“來到這軍營,看到李統領對咱們這麽客氣我渾身不自在。”雲逸随身坐在大廳中的一處椅子上。
“是啊,也可能是介于咱們是雲家的人吧,就算是給族長面子,估計也要這樣的。”雲滄看着房間内的裝飾說道。
兩人交談間,樓上傳來了關門的聲音,“是雲滄雲逸麽?”聽聲音正是楊千。
“楊大哥。”兩人目光皆擡頭看向從樓上下來的楊千,半個多月沒見,楊千身上的能量波動更爲雄厚,言行舉止間可以看得出他的修爲又精進了許多,氣息談吐間,雲滄可以發現,楊千現在的實力至少是六階本源師的水平。
“好久不見,楊大哥你的修爲又進步了很多啊。”雲滄說道。
“嘿嘿,你們别說我,你們也是進步飛快啊。”要知道雲滄雲逸當時還在一階徘徊,這半個多月的時間就已經到五階本源師的水平了。
許久沒見,三人聊了一會,便各自回到屋子中安置自己的東西。
看着頗爲講究的房間,雲滄的心也
有些安定下來,一開始還是懷着忐忑的心裏來,不知道軍營要嚴格到什麽樣子,沒想到對于他們來說,竟然有着特殊的待遇,随手放好行李,雲滄便推門出去了。
作爲修煉者對于普通人來說,那是十分神秘的存在,讓人好奇,這些士兵也是,得知到援軍已到,絕望的心也漸漸有了希望,在這戰亂之時,穩定軍心是十分重要的。
雲滄他們的住處遠離軍營區,就好像雲家雲渡的住處一樣,雲滄畢竟是第一次來到軍營,帶着好奇的心裏走向軍營區。
軍營區是一片龐大的區域,圍着一片廣場建立而成,這片廣場平時是士兵們活動整頓的地方,自然人最多,雲滄邁向軍營廣場的方向緩步而去,順便熟悉周圍的建築。
中央廣場處正有一群士兵在談論着什麽,還有着在排隊整頓,看着這些士兵的眼中與身上攜帶的武器,就知道,這是即将參與戰鬥的隊伍,這些士兵常年征戰在前線,身上所帶的肅殺與血腥之氣,雲滄隻要看在眼裏就能感受得到。廣場周圍還有不少挂着武器的架子,供士兵使用。
“哎,快看,那不是特别行動隊的人嗎。”這群談論的士兵忽然指向雲滄說道。柳蔭鎮的帝看來都已經知道了特别行動隊的消息。
雲滄隔着很遠就已經可以聽到他們在談論自己,出于友好,還是緩步上前。
“這位小兄弟怎麽稱呼?”這群士兵中走出一名手臂纏着繃帶的漢子,顯然是受了些傷勢,扯着粗狂的嗓音說着。
“在下,雲滄,這位大哥怎麽稱呼?”雲滄本來就是熟悉壞境的,直接報上了自己的名字,也想在這初次見面,給衆多士兵留下個好印象。
“哈哈,我叫朝山,這是我的弟兄們,我們是二團的。”這名叫朝山的漢子笑着,指了指身後的一幹士兵們。
“你好,朝山大哥。”雲滄也是面帶微笑,向朝山伸手,雲滄對這位粗犷又實在的漢子很有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