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多多一行飛出應龍山後,大軍在雲霄之上疾行。
涼州在東,多叢山峻嶺,若是陸行勢必影響速度。禦劍而行卻能免去舟車勞頓,隻是消耗一些靈力罷了。
時間過去兩日,大軍在雲霄之上已能看見涼州城。
陳飛提議道:“師兄,距離兩事比拼還有八日,我們不必急于前去,就讓他們多擔待一些,我們進涼州城休息一下,好好吃一頓如何?”
多多點頭,并未覺得不妥。
接着陳飛示意大軍在涼州城外候着,他則與多多、李福三人大搖大擺的走進城去。
多多的十個侍女想要跟來,被李福呵斥住。畢竟三個大老爺們吃一頓飯,那是增進兄弟間的感情,十個侍女跟着就是礙事。
侍女見大軍在城外候着,相信多多也不會逃走,于是與大軍一同等候。
一路上,李福道:“師兄,你那十個侍女好似有些不對勁。”
多多見被對方看出來了,道:“那些侍女是大将軍送給我的,看似侍奉我,實是爲了監督我。”
“師兄,大将軍爲何要監視你?”
“大将軍讓我煉制避雷丹,此丹藥乃是二階上品丹藥,珍惜無比。他是怕我拿了那一百份煉丹材料跑了,所以才賜給我十個侍女。這些女修一邊侍候我,一邊監視我。呵呵,這都是大将軍的好主意。”
李福見多多如此說,當即表示理解,道:“大将軍也是良苦用心哦?既然如此,師兄也不必憐香惜玉,我觀那十個女修各個花容月貌,師兄拿來享受也不算太虧,哈哈!”
陳飛插話道:“師兄恐怕早已品嘗過來,說來聽聽,感覺如何?”
多多伸手敲兩人的腦袋,道:“你倆就知道享樂,不知好好修行。這應龍衛也不是你們的歸屬之地,這段時間,我觀察應龍山,發現上山有不少閉關的大能者,這些人恐怕是曆屆的将軍,你們也不想想,他們爲何不繼續做大将軍,反而把自己封閉在一間石室中?”
陳飛二人聽對方這麽一說,忽然覺得蹊跷。接着思索他們閉關的可能性,過了一會,二人終于有所領悟。
“師兄,照你這麽說,那些曆任将軍或許已經看破權勢的誘 惑,以閉關修煉突破修爲來完成新的期望。”
“那他們的期望是什麽?”
“永生!”忽然二人同聲道。
多多笑笑,道:“永生是不可能的,不過活得更久倒是有可能。”
陳飛道:“活那麽久作甚?還不如吃好喝好,然後有大把的女人作伴多好?”
李福道:“陳兄此言差矣,人不能總是吃喝玩樂,待吃過這天底下最好吃的,玩過千千萬萬的女人,之後還會有興趣嗎?那些老将軍恐怕早已看透這一點,因此才閉關修行。”
多多道:“師弟說的沒錯,我們自從踏入修真界,其實早已脫離凡俗的束縛,若是因爲一點成就後,便回到凡俗生活,那我們又何必突入修真界?所以,應龍衛不是你們的最終歸屬,也非我的最終歸屬,待這一次兩力比拼後,我們最好還是早早離開應龍衛的好,否者難免淪喪之前的理想與抱負。”
三人一路交談,接着來到一家飯店,飯店的門楣上寫着“食爲天”三個大字。
店小二見客人到來,當即走來招呼道:“三位官爺想吃什麽,我們這裏應有盡有。”
不等多多開口,陳飛道:“把你們這裏最好吃的都給我們來一份!”
店小二應了一聲,然後轉身離去,不久二十份店中美味佳肴端上桌子。
“官爺,你們要喝什麽酒?本店有二十年份的女兒紅,有五十年份的狀元紅,還有一百年份的竹葉青。”
多多道:“每樣給我們來一壇!”
店小二見對方如此說,大喜,應了一聲立馬去取酒。待把酒壇端來,再給三人拿來三隻大碗。
店小二欲要給三人開壇,陳飛有些不悅,示意對方多事,讓其退下。
店小二不敢多言,當即退下。
陳飛拿起酒壇,然後給每人倒上一碗女兒紅。
“師兄,這女兒紅聞着挺香的,來,我們嘗嘗。”
接着三人拿起酒碗,然後小抿一口。待把酒喝下肚,三人都覺得不錯。于是乎三人立馬把滿滿一碗酒喝完。
喝過酒,接着大塊吃肉,每一道菜都不錯,讓多多不住的點頭叫好。
不一會兒,三人吃飽喝足。
多多見竹葉青味道最佳,于是吩咐店小二把店裏的所有竹葉青拿來,然後一并買下。
多多最不差的便是錢,付款後,與陳飛、李福二人醉醺醺的向城外走去。
待快要出城時,忽然見到一頭戴鬥笠的女子踉踉跄跄的推着一架木車向城外走去。
待那鬥笠女子走到城門口時,忽然昏倒在地。守護城門的護衛見有人阻礙通行,當即走向女子,然後大聲呵斥道:
“誰讓你在此停留,快起來把車推走。”
鬥笠女子腦袋有些昏沉,哪有力氣起身,于是小聲道:“官爺,我好幾天沒有吃飯了,沒有力氣推車離去,你們能幫幫我嗎?”
那守門護衛才懶得多管閑事,呵斥道:“誰讓你不吃飯的?餓死你活該!快起來,再不起來,我要抽你了!”
說着守門護衛揮動皮鞭,佯裝要動手的樣子。
隻是鬥笠女子實在沒有力氣了,想要起身可是手腳根本不聽使喚。
那守門護衛見女子半天不動,頓時生氣了。
“你不起來是吧!我看你不起來。”
說着護衛就要動手,這一次可是真的要鞭打了。隻見他揮動皮鞭欲要打在鬥笠女子身上,那女子閉上雙眼等待皮鞭降落。
啪!
皮鞭已經降下,發出一聲悶響。隻是并未打在鬥笠女子身上,而是被多多一手接住。
“你一個大男人,欺負一個弱女子,算什麽?”多多雙目直瞪對方,吓得那護衛雙 腿發軟。
不過護衛是依法辦事,頓時恢複理智。
“你是何人?不要在此多管閑事!”
多多咧嘴一笑,道:“嘿嘿,你管我是誰,今日的事我管定了。這位姑娘一看就是餓壞了,你們不幫忙就算了,竟然還敢打人,我看你們才是找打!”
說完多多拳打腳踢,不一會便把守門的幾個護衛打倒在地。
護衛見來人武藝高強,于是服軟。
“大俠饒命,我們也是依法辦事,請大俠手下留情!”
多多沒有理會這些護衛,而是走向鬥笠女子,關心道:“姑娘,你沒事吧?”
那女子搖搖頭表示無礙,接着小聲道:“多謝恩公出手相救!隻是小女子餓了好幾天,已經沒有力氣跪謝恩公,還請恩公恕罪!”
多多見此,轉頭看向陳飛道:“師弟,去食爲天給這位姑娘帶兩份好吃的回來。”
陳飛領命而去,不久便帶回一堆肉餡饅頭,還有三盤肉食。
多多把肉餡包子從紙質袋子中取出,然後遞給鬥笠女子,示意其吃一點。
那女子倒是沒有客氣,此時餓得慌,接過包子便往嘴裏塞。過了一刻鍾,肚子填飽了,于是起身謝道:
“多謝恩公!”
多多扶起鬥笠女子,道:“姑娘不必謝,你這車上推的是何物?”
“回禀恩公,車上的乃是小女子死去的親爹!”
“你爹?他是如何死的?”
“回恩公,我爹得罪了涼州的州牧使,被陷害含冤入獄而死!”
“怎會如此,天下間竟然有如此冤孽,姑娘你不要難過,有機會我會替你報仇的。”
“不必了,恩公的大恩大德,小女子沒齒難忘,告辭了!”
多多見對方要走,于是對着地上的守門護衛呵斥道:
“你們幾個還不快起來幫助這位姑娘?”
“是!是!我們這就幫忙!”
幾位護衛連忙忍痛起身,然後幫助鬥笠女子把木車推出門外。
待走了二裏地後,護衛才折返城門口。
多多、陳飛、李福緊緊跟在後面,見前面有一處叢林停止前行。
多多提議道:“姑娘,我看你還是早點把你父安葬吧!此地已經遠離涼州城,不如就在前面的叢林中好生安葬吧。”
鬥笠女子點點頭,然後把木車推向一側,然後把其父搬下來。
多多過去幫忙,然後示意陳飛、李福二人幫忙挖墓穴。
陳飛二人自然不會推辭,使用靈力快速外出一座墓穴。
鬥笠女子見二人如此迅速,心生疑慮,不過她安葬其父心切,哭泣着把其父推下墓穴。
待給墓穴填上泥土,插上木牌後對着多多三人下跪道:
“多謝三位恩公!”
多多扶起女子,道:“姑娘不必如此!我們行走江湖,路見不平出手相助這是俠義之舉。不知姑娘接下來該當如何?”
鬥笠女子想了想,道:“據說西玄國與中玄國就要在順城之外開戰了,我想去看看。就算做亡國奴,也比苟且偷生的好。”
多多微微一笑,道:“姑娘不必這麽悲觀,這兩國比拼的是氣勢,比的更是人心,大軍交戰,最後受苦的還是老百姓,因此兩國王族并不想真的開戰。既然姑娘想去看比拼,不如一同前往可好?”
鬥笠女子大喜,道:“恩公也要去順城?”
多多點點頭,道:“走吧!”
接着四人同行,然後前往大軍駐紮處走去。不久四人來到軍前,隻是鬥笠女子吓得渾身發抖。
多多見此,笑道:“姑娘不必害怕,這些将士都是西玄國的軍士,也是這兩位的部下。”
鬥笠女子當即跪拜道:“小女子南宮圓圓不識兩位将軍,還請恕罪!”
陳飛、李福二人呵呵一笑,不以爲意。
“南宮姑娘快快請起,你是我師兄的朋友,以後也是我陳飛的朋友。這位是李福将軍,以後我們都是朋友,所以從此往後見到我們都不必行禮。”
南宮圓圓怎敢攀高枝,連忙道:“小女子不敢!”
多多插話道:“南宮姑娘,你和我們相見便是緣分,所以我們做朋友也是合情合理,難道姑娘不願意?”
“恩公恕罪,小女子不是不願意,而是不配做三位恩公大人的朋友!”
多多伸手扶起圓圓的肩膀,笑道:“南宮姑娘不必自慚形穢,我說你是朋友,從今往後,你便是我們的朋友。”
“小女子不敢,若恩公執意讓小女子做朋友,還不如讓小女子侍奉,如此即可報答恩公的大恩,也不至于流落街頭被人欺負。”
多多見對方如此固執,隻好應了對方。不過見對方還帶着破鬥笠,提議道:“圓圓,你就這樣跟着我?畢竟我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你如此行頭豈不是丢了我的臉面?”
南宮圓圓聽出多多的意思,趕忙取下頭頂的鬥笠。
就在圓圓脫下鬥笠的那一刻,一副精緻的臉蛋顯現在多多眼底。這是一副天使的面容,之前被鬥笠遮蓋,多多沒有在意,現在看來卻是心動。
“南宮姑娘原來是個大美女!隻是不知爲何戴着鬥笠遮蓋芳容?”
“回大人,小女子是個柔弱之人,之前有爹爹護着,一直在家過着無憂無慮的生活。隻是爹爹含冤死去,小女子無依無靠,隻能戴着鬥笠遮蔽容貌,以防他人觊觎我的容貌心生惡念。”
多多呵呵一笑,道:“從今以後,你便真面目示人,我會一直罩着你,所以你不用擔心他人有不軌之心。”
“多謝大人!”
“好了,我們去順城吧!”
說着多多拉着南宮圓圓的手,然後騰空而去,身後陳飛、李福率領大軍緊随其後。
雲霄之上,南宮蓉蓉一臉緊張的看着雲霄之下,生怕掉落下去。
不過其玉手被多多拉着,一股暖流順着其手流入心間。
忽然見圓圓有些臉紅,心中怦然跳動不止。
時間過去三個時辰,大軍從雲霄降下,然後走向順城。
此時順城的大門敞開,數十個護衛守護在兩側。他們見到應龍大軍到來,立馬搬開栅欄讓大軍順利進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