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了高階魔獸襲擾,多多決定直接進入冥界。
“青蓮姐,我們三人一起跳,大家手拉手,不要分開了,否者都不知被傳送至何處。”多多提醒道。
青蓮與火靈兒自然沒有意見,接着三人手拉手一起跳入漩渦。須彌洞看似很小,三人被漩渦吞噬後,立馬形體被壓縮,然後消失在入口處。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三人的形體仍在不停的旋轉,在他們的四周有無數的繁星飛過,除此之外,在三人的不遠處還能看見無數的雷霆,這些雷霆交織在一起,形成一個圓柱型的隔膜,從這層隔膜中,多多感知道了緻命的威脅。
“紅塵劫雷!”多多驚呼道。
隻是多多的聲音根本傳入青蓮與火靈兒的耳朵,因爲此地的時間流速太快,以緻聲音傳播的時候根本不能被對方所接收。
冥界,無盡黃昏這是一座看似無邊無際的平原、丘陵交錯的地方!
天空中忽然電閃雷鳴,接着三個人影從閃電中掉落,這三人正是多多一行。
好在三人都無礙,因此落地之後還能站起來。隻是火靈兒有些感覺眩暈,她站立不穩,過了一會兒才慢慢适應過來。
“都打坐恢複一下!”多多提醒道。
接着三人盤腿而坐,半個時辰後,他們起身,此時已經完全适應這冥界的環境。這便是修真者的不同,他們可以很快的适應環境,且不會留下後遺症。若是凡人定是做不到這一點,首先氣壓的變化就夠凡人很長一段時間才能适應,有的甚至需要幾代人才能适應過來;其次,每一地方的空氣質量不一樣,不同地方的凡人一時半刻也難以适應;最後,凡人的能力有限,不能立馬改造當地環境,這也是他們難以适應其他地方的原因。
“看來此地便是冥界的無盡黃昏,大家注意安全!”多多仰望天空,接着又看了看遠處的環境,心中已經猜到一個可能。
無盡黃昏是冥界的有名之地,這裏沒有太陽星,也沒有少陽星,絕大多數的時間都更大千世界的黃昏一樣昏暗,凡人的視覺距離不會超過百米,修真者的修爲不同,探視距離也有很大的差别。
多多能夠探視的距離超過千裏,青蓮的探視距離可以達到萬裏,可是火靈兒的探視距離僅有百裏,差距之大讓人不可思議。
在無盡黃昏之中,除了視覺受到影響之外,靈壓與魂壓都較小千世界強許多,因此除了青蓮之外,多多與火靈兒的靈力運轉有些滞澀,神魂探查範圍也受到極大的限制。
“大哥哥,你來此到底要尋找什麽?靈兒之前都受你們的恩惠,現在此地安全了,我想報答你們!”火靈兒是個恩怨分明的魔獸,之前受到多多的恩惠太多了,它總想盡快報答對方。
“靈兒有這份心就好,我們來此的目的是尋找九葉曼珠沙華,看也看到了,此地遍地都是這種靈草,可絕大多數都是無葉或者一葉的,兩葉的曼珠沙華已經是十分罕見,我們要找的九葉靈草更是萬中無一。”多多歎了一口氣說道。
在來冥界之前他已有心裏準備,可是看到這遍地的無葉曼珠沙華,此時多多的心情中還是十分沉重。這好比大海撈針,想要尋得九葉曼珠沙華也不知道何年何月。
“大哥哥放心,靈兒會幫你仔細尋找的,說不定很快就就有結果。”靈兒安慰道。
接着三人開始尋找,但是相互間沒有相隔太遠,畢竟此地是冥界,這裏的生物對三人來說都是陌生的存在,長什麽樣,戰力如何,這些都是三人一無所知的。
就在多多三人枯燥的尋找九葉曼珠沙華之時,無冕之城的魂氏老祖出動了。能夠讓魂氏三祖出動的原因正是魂天成功的傳承了魂氏先祖魂青鸾的衣缽。
據傳魂青鸾乃是上古時期的人物,此人自小聰明絕頂,後來自創神功《雷暴術》,并在神魔大戰之時立下赫赫戰功。
魂天能夠得到魂青鸾的認可,由此可見其天資不凡。魂氏三祖本想推脫魂天之前的要求,不過見對方已經成功傳承先祖的衣缽,他們沒有理由繼續推辭下去,于是決定前往古氏帝族的領地上古之城。
“祝三位老祖馬到成功!”魂天跪在地上祝願道。
魂迦樓示意魂天不得修行松懈,接着與魂迦印、魂迦越禦空離開魂氏族地黑曜山。
上古之城距離無冕之城太過遙遠,若是禦空而去所需的時間不知多久,隻見魂氏三祖離開黑曜山後,直接瞬移向上古之城而去。
時間過去半月,魂氏三祖出現在盤古山。這盤古山正是古氏帝族的族地,未等魂氏三祖進城,古氏老祖古嶽峰、古嶽青、古嶽年三位老祖感應‘老朋友’到來,當前瞬移前來迎接。
“迦樓、迦印、迦越兄,是什麽風把你們三位吹來我上古之城?”古嶽峰笑臉相迎道。
“嶽峰兄,多年不見别來無恙?”魂迦樓也是客套道。
“哈哈,勞煩迦樓兄牽挂,我們兄弟三都好得很!”古嶽峰大笑道。
“哈哈,還好就好!我們三兄弟今日來此是想問一問數月之前可否派人前往我無冕之城破壞那不孝子孫魂佑的婚事,還将那魂佑打成重傷?”魂迦樓沒有外拐抹角,開門見山道。
“讓我想想!數月前的事太久了,恕老朽愚鈍記不起來了。好像有這麽回事,又好像沒有這麽一回事。”古嶽峰故作糊塗道,“迦樓兄,想來你也知道,自從古風那小子被關禁閉後仍在禁閉室,你說我們派人前往無冕之城破壞那魂佑的婚禮,可有證據?”
“哼!有證據我們三就不與你們嗦了。”一旁魂迦印冷聲道。
“哈哈,既然沒有證據,你們三個老不死的來我上古之城做什麽?難道要開戰?”古嶽峰大笑,故意刺激魂氏三祖。
這裏是古氏的地盤,魂氏三祖開戰那是來找死,因此魂氏三祖就算生氣也得隐忍着。
“嶽峰兄,話可不要說得那麽難聽,我們兩族和平相處這麽多年,開戰那是吃力不讨好的事,所以還是免了。我們來此隻是想看看古風那小子是不是真的在禁閉室,若是在我們三自當賠禮道歉,若是沒有的話,嶽峰兄休怪我們三兄弟不給你們面子。當初可是說好了,既然洪棉那丫頭歸魂佑那小子,你們古氏插手這不符合規矩。”魂迦樓看似來商讨的,實則也是警告古氏不要暗中耍鬼把戲。
“哈哈,迦樓兄既然這麽說了,那我們古氏一族自然是講道理的,你們想見古風可以,若是對方在禁閉室,你等拿什麽賠禮道歉?”古嶽峰大笑應道。
隻見魂迦樓取出一件下品寶器,道:“若是古風在禁閉室,這件寶器算是我們的賠罪之禮!”
古氏三祖沒有意義,領着魂氏三祖來到盤古山,然後來到禁閉室。
此時古風真的在禁閉室,這讓魂氏三祖頓時覺得顔面掃地。不過魂氏三祖也是活了上萬載的人,當即取出下品寶器向古嶽峰賠罪。
古嶽峰自然知道這是賺了,當即請客道:“擇日不如撞日,三位仁兄在我們的府上叙叙舊如何?”
“哈哈,難得難得!既然嶽峰兄如此客氣,那我兄弟三人就不客氣了。”魂迦樓大笑道。他可不想就這麽灰溜溜的走了,畢竟丢了一件下品寶器是小,面子是大。
接着古嶽峰領着魂氏三祖前往水鏡台,這裏正是古氏三祖的靜修之地。
待一行人分主次坐下後,就要開席之時,珍寶閣閣主張揚到來。
“幾位老祖,珍寶閣張閣主到。”一位古氏長老前來報告道。
“哦,張閣主竟然有空來了,這是好事,快快有請!”古嶽峰有些吃驚道。
古氏長老離開,很快張揚到來。他見到古嶽峰等人,當即拱手行禮:
“三位古兄,多日不見别來無恙?”
“張兄,你我之間何必拘禮,來這邊坐。”古嶽峰連忙示意張揚來到其身旁,然後一同坐下。
“三瘋子,你怎麽有空來此?”魂迦越覺得不對勁,好奇問道。
“咦,這不是魂氏三兄弟嗎?剛才眼拙一時沒有看見,還請見諒!”張揚故意如此說道。
之前他本就看見三人,可是裝作沒有看見,很明顯,這是對三人都不怎麽待見。
“三瘋子,你就别裝瘋賣傻了,當我們都是傻 子嗎?我剛才問你話呢。”魂迦越的性子急,再次問道。
“迦越兄,你看你這是怎麽說的話?你問我怎會有空來此,我反倒要問你,你們三兄弟爲何有空來此?難道魂氏與古氏喜結良緣了?”張揚反問道,他這一問,讓魂迦越一時都不知道如何作答。
古嶽峰見此插話道:“兩位,你們都是我的客人,不管來此的目的爲何,我們現在開始喝酒吃菜,然後再慢慢探讨人生如何?”
“如此甚好!”張揚笑道。
“呵呵,三瘋兄果真與嶽峰兄情投意合,今日總算見識了。”魂迦樓皮笑肉不笑,當即說道。
接下來一行七人邊喝邊談,其樂融融。原本張揚是來告訴古嶽峰他已經探查到青蓮等人的去處,不過魂氏三祖在場,他便隐忍不說,這使得魂氏三祖心中那叫一個郁悶。
可是魂氏三祖也是沒有辦法,珍寶閣的強大毋容置疑,更重要的是古嶽峰對三瘋道人有救命之恩,這是魂氏三祖比不了的。待酒足飯飽之後,魂迦樓三人告辭離開。至于魂天想要的說法,他們已經有了結果。
黑曜山無冕殿,魂迦樓三人已經回來了。
魂天知道後立馬前來拜會,問道:“三位老祖,不知那古氏如何解釋?”
“魂天,此事沒有你想的那麽簡單。不管事情是不是古氏做的,我們沒有一點證據,所以魂佑被傷一事需暫且放下,待來日報仇也爲時不晚!”魂迦樓應道。
“老祖,那古風不是沒有在古氏領地嗎?從他身上可以做文章嗎?”魂天提醒道。
“古風在禁地,他根本從未離開盤古山,爲此我們還丢了一件下品寶器!”魂迦越插話道。
魂天見對方如此說,他也沒有辦法了,于是沉默不語。
“魂天,你先下去吧,好好修行,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待你學有所成,自然有報仇的機會!”魂迦樓勸說道。
接着魂天有些失落的告辭離去。
魂迦樓見此歎了一口氣,接着閉目養神,至于爲魂佑報仇他們不會去做,至于魂天想要報仇,他們三兄弟也不會強加阻攔。就這樣,魂佑被截婚一事到此爲止,至于魂氏的笑話也随之慢慢傳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