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蒙與呂俊離開議事大殿後,呂鵬看向衆将軍。
“諸位,喜多多的陰謀詭計我已令我的兩個兒子去應對了,接下來的戰事就勞煩諸位費心了,在此我祝願大家能夠凱旋而歸,我在城主府爲大家提供強而有力的後盾。”
“城主放心,我們一定會守護好綠島之城的,告辭!”
“告辭!”
衆将軍告辭離去,接着分管城池的各路将士。
呂鵬見他們都走了,對着虛空道:“出來吧!”
隻見一個人影出現,此人頭戴巾,蒙着臉,隻露出一對眼睛,這對眼睛通紅,看似有些妖異。
“呵呵,呂兄如此布局真是天衣無縫啊!那些心懷鬼胎的長老這一次恐怕進退兩難,倒是呂兄的兩個兒子平安無事。”蒙面人笑道。
“鬼七,你們什麽時候出手?那喜多多在城外嚣張的很,我們的大軍恐怕不是敵手!”呂鵬很顯然認識來人。
這鬼七正是暗閣的七品血煞,鬼七隻是其代号,至于其真實姓名,呂鵬也是一無所知。
呂鵬隻知道,無根之城有九品血煞,每一個血煞的身份都不簡單,一些血煞是暗閣從世界各地挑選而來的,還有一些是從各大勢力推薦的,隻是推薦也是有條件的。
首先,推薦者必須是一方勢力的大佬;
其次,推薦信由暗閣随機發放,各勢力的大佬自行推薦弟子進入暗閣;
最後,被推薦的弟子由暗閣獨立培養,且不受原勢力的約束。
當然,暗閣發放推薦信,這意味着這一勢力受到暗閣的庇護,暗閣之人是不會向發放推薦信的勢力施行暗殺行動的,多少代價都不行。如此一來,許多收到暗閣推薦信的勢力都默許了暗閣的存在。
鬼七笑笑,安慰道:“呂兄何必擔心?以綠島之城的兵力,何懼罪惡之城?我暗閣既然收了你們的錢,自然會爲你們辦事,隻是時機未到,我們暫時不會出手。”
“那你們何時出手?”呂鵬追問道。
“該出手時自然會出手,呂兄耐心等候就行了,不要多問,你知道我們的規矩,再問也是白搭!”鬼七絲毫不擔心對方生氣。
呂鵬歎了一口氣,然後讓人拿來好酒好菜招待鬼七。
在城内,呂俊帶着大隊人馬開始嚴防城内的百姓騷 動,他對着士兵們大聲令道:“你等分組監察各大街小巷,若有異動,立馬給我傳音。”
“是,将軍!”各小隊的隊長立馬領命而去。
由于受戰争的影響,綠島之城内此時各大街小巷已經很少有人走動,商販、旅店、酒館此時都是關門大吉,城内的居民想要購買什麽東西隻能匆匆敲門購買,然後再匆匆趕回家去。
監察小隊的出現,使得大街小巷的氣氛顯得更加緊張。那些偷偷開門營業的店鋪見士兵前來,立馬關門停業,這使得還沒有購買到物品的居民怨聲載道。
在城内的貧民窟,百姓性子直,有什麽說什麽。
“呂家看來是逃不過這一劫喽,我們這些人活着就不容易,如今大街小巷都是關門營業,我們吃什麽?”
“也不知道這仗會持續多久,若是持續個十年八年,我們這些人都得活活餓死!”
“沒錯!我聽說,這一次罪惡之城攻打綠島之城那是呂家暗算的對方重要人物,好似叫做什麽喜”
“叫喜多多,此人可了不得,罪惡之城大家都知道吧,據說他當年帶走一幫人來到這座混亂不堪的巨城,之後入駐成爲城主府的人,現在城裏的百姓安居樂業,比呂家管理這座城好上千百倍。”
“大家小心,官兵來了,大家不要議政,否者誰都沒有好果子吃!”
“呸!我現在活着這般人模狗樣,都是拜呂家所賜,官兵來了又如何?”
說話老者憤憤不平,不過轉眼間監察士兵已經到了對方的身後。
“老東西,你竟然敢胡說八道!走,去地牢坐坐。”士兵一邊呵斥一邊動手拿人。
其他平民百姓吓得不敢吱聲,那說話的老者怒道:“你們這群瘋狗,不去攻打罪惡之城,卻來欺負我們這些平民百姓,我就算死也不會放過你們!”
啪!
一個士兵一巴掌打在老者身上,然後拉着對方拖出貧民區。
這一幕讓平民百姓知道,呂家确實就是欺軟怕硬的主,被聚義盟的大軍擊敗不過遲早的事。
随着看衰呂氏大軍的情緒在綠島之城傳開,城裏的百姓開始期待一個新的城主入住城主府。這爲多多派遣大軍攻城,乃至後來的巷戰都起到很好的推動作用,這是後話。
言歸正傳!
在呂俊派遣監察軍監督城裏的百姓一舉一動之時,城牆之上,呂蒙也正率領督查将士不停的巡查守城将士的一言一行,但凡有将士表現出懼敵或者打算潛逃的想法,都會受到督查将士的毒打,一時間呂家軍看似軍紀嚴明,實則危機四伏。
呂家軍的重要将領都是呂氏之人組成,這些人中,許多都是平日驕奢淫 逸,如今大戰将即,他們一個個都心虛了。
畢竟這些人中,沒有一個是真正上過戰場的,說是二世祖都沒有錯,讓他們享樂他們可以玩出一百種花樣來,若是論戰鬥計謀,他們用小白來來描述都不爲過。
當然,呂家軍中不乏一些真正的人才,這些人才多是外姓,且官職不高,因此能否左右戰争的勝敗不得而知。
時間又過去七日,聚義盟的大軍将士早已急不可耐,多多見時機已到,令傳令官道:
“來人,擊鼓,開戰!”
“是,統帥!”傳令官領命而去。
咚咚咚咚
隻見巨大的牛皮鼓忽然響起,鼓聲一會兒低沉,一會兒高昂,一會兒急促,一會兒跳躍,這是正是開戰擂鼓聲,聞聲者,己方戰士熱血沸騰,反之敵方将士聽聞,甚至有可能聞風喪膽。
在聚義盟聯軍擂鼓之後,綠島之城的城樓上也響起了擂鼓聲。隻是呂家軍的擂鼓聲遠不及聯盟大軍的擂鼓聲,這使得督軍将軍呂蒙震怒。
“你們這些人都沒有吃飯嗎?拿出你們吃奶的力氣給我擂鼓,若是再要死不活,我拿你們的腿骨擂鼓!”
呂家軍鼓手被呂蒙呵斥之後,吓得立馬全力擂鼓,如此一來,城樓之上才想起驚天動地的鼓聲。
多多對此毫不在意,令道:“鐵虎聽令,綠島之城正門,炮手開火!”
“是,統帥!”鐵虎領命而去。
接着一千門靈力火炮同時開火,巨大的靈火彈劃過天際,然後直撲綠島之城的城樓而去。
轟轟轟轟
靈火彈擊中城牆要塞,當即發出劇烈的聲響。
綠島之城的城牆使用陣法加持,靈火彈的威能雖強,但是一時半刻根本炸不開城牆。
多多見靈火炮暫時不抵用,于是對着傲爾令道:“傲爾聽令,龍族大軍突襲綠島之城北門!”
“是,統帥!”傲爾領命而去,其十萬龍族大軍直撲北門而去。
聯盟大軍攻城,這是攻堅戰,呂家軍隻需守護城池即可。隻要城牆安在,城牆上的将士不會受到太大傷害。
隻是多多怎會讓呂家軍如此悠閑,他扭頭看向婉婉,道:“婉婉聽令,你去挑戰對方将領,務必做到一擊必殺!”
“是,公子!”婉婉領命而去。
隻見婉婉猶如九天神女,忽然來到綠島之城外,然後手持長劍大聲挑釁道:“綠島之城的小蟲子聽着,乖乖出來受降,本姑娘可以繞你們不死,若是執迷不悟,我讓你們一個個都不得好死!”
婉婉絲毫沒有掩飾自己蟲妖的身份,她的挑釁很快得到回應。
“一隻蟲妖而已,哪來的底氣叫嚣,讓我來會會你!”一将領大聲應道。
婉婉笑笑,“報上名來!我不殺無名之輩。”
“呂海!小蟲子,你的名字呢?”對方反問道。
婉婉忽然出手,其身形忽然消失不見,待再次出現時,已然洞穿呂海的靈體。
砰!
隻見呂海的屍骸從天而降,然後揚起一層土煙。
“垃圾!不配知道本姑娘的名号。”婉婉伸出舌頭,然後舔 了舔長劍上的血珠道。
城牆上,呂海的弟弟呂河見哥哥被秒殺,頓時氣極。
“妖女,我要殺了你!拿命來。”呂河沖出城牆陣法,然後手持大刀向婉婉砍去。
呂河看似勇猛,不過對于婉婉來說,他就是一個莽夫。婉婉并不會與對方拼蠻力,待對方的大刀砍來之時,其身形急速倒退。待退至安全距離時,其左手忽然飛出一張網,這是萬幻碧晶蛛的蛛網,堅韌無比,同等修爲下,呂河還真不是其敵手。
隻見蛛網向呂河籠罩而去,呂河竟然不逃,而是迎着蛛網砍去。
婉婉大笑,“找死!”
接着提劍向呂河飛去,呂河還沒有砍到婉婉,此時卻被蛛網黏住,他心中咯噔一下,頓時覺得不妙,當即後退,可是發現蛛網把他牢牢黏住,其身形被蛛網網住後,同時一根細小的蛛絲連着婉婉的左手。
婉婉使勁縮手,接着蛛網把呂河完全捆綁起來。
噗呲!
婉婉的長劍順勢刺入呂河的心髒。
轟!
一聲巨響,呂河的靈體被震碎,泥丸宮随之爆炸,其魂體也沒能逃脫,最後被婉婉吞入腹中。
“戰神!戰神!”聚義盟這邊,将士們見婉婉如此威武,大聲呼喊道。
反觀呂家軍,在短短一瞬間損失兩員大将,士氣大減。